第149章 你他媽沒死啊(1 / 1)
話音剛落,那端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立刻改口。
“噢噢,我現在正在忙,你把總裁送到醫院去吧。”
話音剛落,肖楠就掛了電話,還給柳沁發了一個電話號碼。
【這是總裁主治醫生的電話,你一會兒直接聯絡他。】
柳沁神色複雜的放下手機,看了眼依舊沉睡的溫回楓,拿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她一會兒要去公司,也不能帶著溫回楓過去。
無奈之下,只好按照肖楠給出的辦法,把溫回楓送到了醫院去。
醫院樓下。
柳沁剛撥通電話就被結束通話,她呆愣的看了手機一眼,繼續打。
一連打了七八個,對方終於不情不願的接起來。
“什麼事?”
電話那端的人像是剛醒,有很重的起床氣。
“溫回楓現在在醫院樓下,你能下來接下人嗎?”
柳沁話音剛落,楚逸一個激靈清醒了,立刻撒丫子就往樓下跑。
看到柳沁斜靠在車邊,楚逸面色不佳。
該不是把人搞死了吧?
“人呢?”楚逸冷眼看向柳沁,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溫回楓雙眸緊閉,沒有一絲生氣。
想到他的腿傷,楚逸臉色大變,連忙衝上去開啟門。
“操,老子上輩子欠你們的嗎!”
楚逸低吼著,一把將溫回楓從後車坐撈起,不等將他拖出來,就對上溫回楓那殺人的目光。
寒意從尾椎骨到天靈蓋,打了楚逸一個激靈。
嘭一聲,溫回楓栽回後車座,摔了個結實。
柳沁本是背對著車在玩手機,聽見響動轉過頭,狐疑的看著他們。
只見楚逸呆愣愣的冒出一句:“你他媽沒死啊……”
緊接著就被溫回楓一腳踹開,往後退了好幾步。
“楚醫生?”柳沁不解,就這麼一會兒,都發生了什麼。
看著柳沁那一臉無辜,楚逸的拳頭鬆了又緊,從牙縫裡擠出:“你怎麼不早說他是睡著了。”
柳沁聳肩,無辜攤手。
“我以為你看得出來。”
任務完成,柳沁看著溫回楓下車,飛快鑽進車裡,揚長而去。
留下兩個人在原地面面相覷,險些沒打起來。
回到公司,柳沁先看了一下輿論。
和她猜想的一樣,輿論現在一邊倒,認定她就是殺人兇手。
忽然,柳沁大變。
柳氏的股價大跳水,一連跌了六個點。
柳沁頓時覺得有些頭暈,她抬手扶額,繼續往下看。
叩叩。
門邊輕響,柳沁乾澀著開口:“進。”
“沁沁。”高澤宇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臉上滿是憂愁。
看清來人,柳沁強打起精神,“學長,你怎麼來了?”
“我看到網上的訊息了,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高澤宇焦急的往前走了幾步,一把拉住她纖細的手腕,眼裡滿是關切。
他轉頭一瞥,就看到電腦螢幕上還沒來得及關閉的資訊。
心頭大震。
他就是學的經濟,眼前的這一幕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沁沁。”
柳沁連忙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扯出一抹笑。
現在還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解決眼前的危機才是正事。
“學長,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不用擔心我。”
高澤宇看著滿眼盡是疏離的柳沁,心底微顫。
“可是……這樣下去不出一星期,柳氏就會宣告破產。”
破產。
這對柳沁來說,是一個非常沉重的話題。
從被羅羽一家算計開始,柳氏就一直岌岌可危,在瀕臨滅亡之際,被溫氏收購。
她苦苦支撐那麼長時間,卻沒想到還是栽在曲瑩瑩的手上。
從看到資料那一刻開始,她就在極力避免直面這個問題。
現在卻被高澤宇殘忍地撕開了那一層假象。
“我……”柳沁吐出一個字,低下頭,“這個星期,我會努力找專案的。”
話音剛落,柳沁發出聲嗤笑。
這話說的,她自己都不相信。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我也會幫忙留意。”高澤宇心存愧疚,不敢去看柳沁的眼睛。
“謝謝學長。”
柳沁回到椅子上坐下,既沒有趕人,也沒有讓高澤宇繼續在這裡待著。
高澤宇尷尬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嘴唇蠕動,最終嘆了口氣。
門被關上那一刻,柳沁頓時潰不成軍。
眼淚決堤一般的湧出,她一直在努力,總想著,只要夠努力了,就一定可以獲得彙報。
都是假象。
哭著哭著,柳沁笑起來。
她在公司待到晚上九點多,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柳家。
“你居然還有臉回來,柳沁,你真是髒了柳家的門楣。”周曉杏端坐在沙發上,看到柳沁回家,毫不客氣的譏諷。
“整日只會道聽途說,你是生下來就沒有腦子,還是因為養活身上那一身膘,飢不擇食的連自己腦子都吃了。”
柳沁拖著疲憊的身子,將手中的包交給劉媽。
回家本是休息放鬆,她回家,就是受罪。
周曉杏沒想到現在柳沁還敢頂嘴,一時啞了聲,緊接著她就追在身後喊著:“瑩瑩說得對,你一個殺人兇手,能有什麼好心腸。難怪你整日說話惡語相向,原來是骨子裡帶出的毛病。”
聞言,柳沁停住腳,嘴角勾勒出諷刺的弧度。
“對啊,我要是殺人犯,這想要殺人的根就是從你那帶來的。說我骨子裡有毛病,你又能好到哪裡去?周曉杏,你別忘了,這房子和財產都是我的,我要真是殺人犯,柳家倒了,曲瑩瑩進監獄,你還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說完,她轉身上樓。
周曉杏在她身後臉色煞白,指尖發麻。
看著柳沁略微搖晃的身體,周曉杏沒有繼續出言刺激。
她害怕繼續說下去,引得柳沁魚死網破。
現在她還是柳夫人,可柳家沒了的話,她沒了曲瑩瑩作為依靠,她又算是哪門子的柳夫人。
“小姐,我看新聞了,你別往心裡去,那些人都不長腦子的。小姐你那麼善良,又怎麼可能殺人呢?”
劉媽在房間內,拉著柳沁的手絮叨,說著便抬手抹了下眼角的淚水。
她家小姐太命苦,年紀輕輕就要負擔起一個家,還要被這些人侮辱。
柳沁輕拍她的後背,緩聲安慰:“劉媽,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