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誰更能裝,心疼(1 / 1)
她揚起頭,滿是無助的氣息。
帝晴宣的指甲深深鑲嵌在掌心中,劇烈的疼痛襲來,但是她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她沒想到沈欣嵐還有這樣的一面,就算是自己故意設計她的,那又能怎麼樣。
沈欣嵐為了反擊自己,竟然故意讓自己受傷,還當眾說出這麼噁心的話。
晴宣姐姐?她怎麼叫得出口!
“沈欣嵐,你別想要汙衊我。”
帝晴宣臉上的冷意越濃,她可不會像沈欣嵐一樣,這般的矯揉造作。
她沒想到沈欣嵐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汙衊自己,帝墨權是瞎了嗎,他難道沒看見沈欣嵐是裝的嗎!
帝墨權抱起沈欣嵐,他的眸子如同瀰漫寒霜。
冷漠的氣息順著他的周身席捲,毫無溫度的眸光朝著帝晴宣冷掃了過去。
“帝晴宣,我不管你什麼原因,我的人還輪不到旁人欺凌!”冷漠的話語傾吐。
“如果再有下一次,別怪我不顧姐弟之情!”
帝墨權帶著沈欣嵐直接離開,並沒有再留給帝晴宣一個眼神。
他幾次三番提醒帝晴宣,沈欣嵐對自己極為重要,但她身為自己的長姐,依舊多次針對欣嵐,那他何必留給她臉面!
帝晴宣望著帝墨權離去的身影,她臉上的表情險些扭曲。
明明自己也受傷了,可是帝墨權的眼中只看得到沈欣嵐,完全注意不到自己絲毫。
一直以來自己這個弟弟極為沉著冷靜,從不會給自己留有任何的破綻,身邊更是從來沒有女人的出現。這個沈欣嵐到底給帝墨權下了什麼迷藥,能讓他如此癲狂!
“媽,外公,我是什麼樣的人我相信你們都很清楚,我怎麼可能無緣無故汙衊她。”帝晴宣強迫著平復自己的語氣說道。
徐老爺子神色不悅掃了眼帝晴宣,他本就不喜歡她的性格。
只因為陸溫雅對他多加寵愛,他才沒有阻止她出現在徐家,當下語氣不悅說道。
“我不管這次的事情究竟如何,欣嵐是我們今天請來的貴客,你跟她說話客氣點!”
他拄著柺杖,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媽!”帝晴宣下意識走到了陸溫雅的身邊。
“別人不相信我,難不成你也不相信我嗎?”她的語氣難得帶了幾分委屈。
陸溫雅望向眼前的帝晴宣,她剛就跟在欣嵐身後不遠處,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所以才將徐老爺子跟帝墨權叫了過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根本不敢相信帝晴宣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雖然她許久沒有離開這裡,但她對於帝氏集團的情況一清二楚,自然聽到了不少關於帝晴宣的訊息。
原本她以為這些訊息是假的,但現在看來,帝晴宣絕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晴宣,我很多年前跟帝家徹底斷絕關係,你的身份敏感,以後還是別再來我這裡,以免造成不好的影響。”
帝晴宣臉上的神色一僵,她沒想到陸溫雅竟然會這麼說。
她居然為了沈欣嵐,要跟自己斷絕關係。
但是想到自己今天過來的目的,帝晴宣柔聲說道。
“媽你的擔心我能理解,不過您放心我自己會處理妥當,絕不會有任何不好的影響。”
她抬起腳步走到了陸溫雅的身旁:“您之前送給我的香料我很喜歡,不過總是過來拿香料難免有些不方便,可否將配方給我,我自己找人生產。”
陸溫雅想到沈欣嵐所說的話,心底微動。
如果她想要跟欣嵐合作,必然不能將配方對外洩露,更別提帝晴宣還是沈氏集團的股東。
她柔聲說道:“我的香料都是隨手製作,沒有什麼固定配方。”
“那我這次想要多帶一些回去。”帝晴宣說道。
她用過陸溫雅的香料,自然知道質量極好,遠超過市面上的香水。
只要將大量的香料帶回去,沈宛珠應該有辦法找出配方,雖然可能不是那麼精準,但效果應該差不多。
這才是她此行真正的目的。
陸溫雅溫溫柔柔的說:“這段時間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沒有製作香料,只剩下一點存貨,剛好我有個朋友喜歡,我做主送給她了。”
她特地沒有點出沈欣嵐的名字,就是為了多一層保險。
此刻就算帝晴宣想要維持面部表情,但神情明顯有些龜裂,連同聲音多了幾分冷意。
“既然這樣,那我們先去用餐吧。”
沒想到居然又被沈欣嵐搶先一步,但就算真這樣那又如何。
之前陸溫雅給過她一些香料,她將其中一部分送給交好的姐妹,她還可以透過那些人手上得到香料。
陸溫雅輕拍帝晴宣的手背:“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但是,帝晴宣推開了陸溫雅的手,聲音發沉的說道。
“我還有事情要忙,今天就不用餐了,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下次再來看你。”
她可不想再因為沈欣嵐,跟帝墨權在這裡發生衝突。
陸溫雅望著帝晴宣離去的身影,她遮掩了眼底的神色,但願這一次帝晴宣別讓自己失望。
別墅三樓的電梯門開啟,帝墨權抱著沈欣嵐大步朝著房間走去。
沈欣嵐承認自己是故意這麼做,為的不過是給帝晴宣一個教訓。
但她沒想到帝墨權竟然會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將她抱走。
一想到這個,沈欣嵐的小臉發燙,她下意識將腦袋埋入到帝墨權的懷裡。
墨哥哥真是太喜歡亂來了,怎麼能當著長輩的面,做出這麼親密的舉動。
但是,明顯來不及了,沈欣嵐任憑帝墨權摟著她纖細的腰間,帶著她大步走到了樓上。
男人一腳將房門踹開,只見得復古風格的房間出現在視線中。
房間裡的東西雖然不多,但是每一樣極為精緻,顯然房間的主人對房間的佈置很是用心。
正中檀木製作的大床寬敞,帝墨權將她抱到了床上。
他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醫療箱,取出了碘伏跟棉籤。
沈欣嵐乖巧的坐在了椅子上,她偷偷的餘光望向帝墨權。
男人冷峻的臉龐緊繃,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他低垂著眼簾,正在給沈欣嵐處理著膝蓋上的傷口。
女人的腿部白皙,宛如一塊精緻的美玉,而此刻硬生生留下凌冽的傷疤,讓人不由覺得心疼。
但是,帝墨權手腕上的力道沒有放輕,他微微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