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等待(1 / 1)
沐子珩瞥了顧安安一眼,對著旁邊自己安排的服務生使上了眼。
那個服務生心領神會地走向顧安安。
歐景堯望著沐子珩陰森森的笑著問:“子珩啊!你說浩成現在的運氣咋這麼好呢?就是人家要算他的事他也會偷聽的吧!”
“呵呵”沐子珩邪笑道。
““誰是誰非,有時候,這個人,虧心事辦得太大,還遭報應嗎,不是沒有報應,只是時候未到。
顧寒年多年來一直受著那母子倆人的欺侮,硬是出來親自設門,母子倆人還是沒有放過他,只要有機會就要讓絆子走。
今晚這個屎盆子扣得相當有趣,讓我們拭目以待!”
“也是!”歐景堯一口答應地點點頭。
他回過頭,望著不遠處瀲灩俊目疑雲重重的顧寒年,看見顧寒年與林月沁佇立池畔談天說地,他微蹙眉頭,浩成又怎會對有夫之婦產生興趣?
“林老師,您如何理解易總?”顧寒年問。
林月沁笑了笑說:“易叔叔是不是我媽的朋友呢?他非常關心我們,關心我媽,而且有時候,他還帶我們全家外出遊玩,一見面就是熟。”
“啊!”顧寒年不解地看了她一眼:“那麼你媽怎麼了?”沈含靈笑著對他說:“她不是我的媽。”顧寒年點了點頭。“你為什麼不知道?”“因為她是我的母親。顧寒年有點搞不懂自己是不是沈含靈。為什麼會突然多出一位母親呢?
林月沁正要開口,突然看見服務員端上來一個酒盤,看到顧寒年杯子中的酒是空的,於是自己遞給顧寒年一杯。
顧寒年面色驟變,黯然地從服務員手裡接過酒來,端到了手上,手上做好的藥丸一瞬間就被自己放進了杯中。
他輕輕地搖晃著,轉過身來,銳利地瞪著眸子,掃向前方。
看到秦寧臻與顧安安就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在他們的注視之下,端起酒杯把杯子裡所有的酒都喝了個精光。
顧安安看著顧寒年把酒喝下,他心裡踏實了!
秦寧臻慢慢縮回視線,微笑著詭異地盯著顧安安說:“安,你是陸伯母最愛的媳婦,不能辜負陸伯母的期望。今天晚上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在你身上,下一步就由你來爭取吧!”
顧安安看了她一眼,欣慰地笑了,笑得甜得讓人感動,那雙眼底更有掩飾不住的期盼。
“陸阿姨,你放心啊!所以我先過,你等著我喜訊吧!”
顧安安看著顧寒年走過來的路,眼底掠過一絲微笑,浩成哥,今晚過去了,不嫁給我也是不可能。
“走吧!”顧安安對秦寧臻說,“我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叫顧小韻,她是個很可愛的女孩,我們都喜歡。”“謝謝你!”秦寧臻微笑著點了點頭。秦寧臻也沒放過顧安安的眼底心情,這次,他想讓顧安安的棋子可以用在合適的地方。
顧安安蹬上10公分高跟鞋優雅地走向秦寧臻預備的屋子。
沐子珩看了看,對歐景堯使眼色,歐景堯點點頭,自己已經注意到了?
秦寧臻轉過頭看著陸浩凱微笑著說:“小凱啊,下一個就是你的,我會找到你爸的。今晚你們這出戏,一定要演好!”
陸浩凱站了起來,剪裁得當的手工西裝把整個人襯托得更顯尊貴,豐滿美麗的嘴唇邊上,飄著淺淺的微笑:“媽,您可知道啊!一切盡在我們自己把握中!”
陸浩凱說著笑著帶著陰險的表情走了。
顧寒年這次是來見我整不過你的。
秦寧臻落了個正著,跟身邊人打了聲招呼,向不遠處陸軼軻走來,過了一會兒,就讓他來看戲。
而沈靜晗母女倆也心有不甘地回了位子坐了下來。
沈靜晗望著不遠處與顧寒年聊得正歡的林月沁內心深處有了萬個問號。
她分明是沈含靈的母親何時?
她不甘地問旁邊的母親:“媽,我們是真的承認了錯誤嗎?”
陶夢怡聽到這句話,氣得直不起腰來,按下小聲的臺詞:“我和你談了多少次?別再當著我的面提這小姐了!”陶夢怡氣得臉色發紫,她的丈夫沈含靈正坐在沙發上抽菸。沈含靈是沈含靈家的保姆,她在沈含靈家住了近一個月時間。沈含靈一露面,他們家就不太平。
沈含靈不可能無故而去,當晚之事,想必她已經明白是自己包辦,如若有一日她真回來,肯定就是報仇,自遇見林月沁後,內心深處總有不平靜。
沈靜晗在她如此大吼之下,唯有惺惺地閉著嘴:“算了吧!不如找個機會認識,自己還在研究設計呢!要是能成了她的弟子,以後也會飛起來!”
沈靜晗說完,端起一杯飲料,便扭動起不盈握了一下腰肢,慢慢地走向了名媛們扎堆處。
“哎!你看看,跟陸總一起來的小姐是她們單位新上任的設計總監林月沁!”
“長得倒也蠻好看,第一次看到陸總帶來了女伴。”
“好啊!他向來不理我們,要跟他說句話也很困難,不知這個林月沁,採取了怎樣卑劣的手段,才使顧寒年服服帖帖地對付她呢?”
“顧安安沒有在說話,一定在使用不當的工具!”
沈靜晗一路行來,全聽得女人低聲討論顧寒年與林月沁的關係,滿意地勾住嘴角。
顧安安真的不是個安分的老爺,這事,不是名媛朋友圈裡講的,自己早忍不住講出來。
顧安安來到屋裡,換上性感吊帶真絲睡衣把自己玲瓏曲線,勾勒得盡善盡美,自己靜靜地躺在病床上等待顧寒年的到來,內心深處滿是無限憧憬。
一想起矯健的身軀,顧安安臉上像被火焚燒般痛苦,期待而恐懼。
而顧寒年呢,發資訊給不遠處蘇景明看了林月沁一眼,他擔心這些無聊女人給林月沁添麻煩。
蘇景明收到微信後認命地點點頭。
顧寒年果然視此女如珍寶。
顧寒年望著林月沁,看她酒足飯飽,安詳含笑地望著遠方,那樣的自己,給人以極至之美,令人以為時間靜止不動,永駐此刻,卻無法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