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點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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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子珩側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顧寒年啊!我倆住在一個房間裡。我撂下你在這,還不是人啊!”顧寒年聽了,很認真地回答說:“當然是人了!”沐子珩又問:“那你是不是喜歡顧寒年為家了呢?”“當然喜歡了!一直以來,他都是重義氣。

千萬不要前腳剛到家裡,後腳又叫人來接,那可真難不倒它。

回了頭,鐵定快睡成了一頭死豬樣。

他一通電話過來了,如果不接的話,一回頭總要罵死自己。

對顧寒年三兄弟一直寬容很多。

顧寒年看他不肯去,便不出聲,只冷硬地坐著。

沐子珩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林月沁你才是顧寒年好藥啊!

如果林月沁高興,顧寒年會活在蜜裡,如果林月沁難過,顧寒年將生不如死。

愛,畢竟誰先愛上誰便會失去。

沐子珩的腦海中掠過了一抹嫵媚動人。

他在內心深處沉重地嘆息,自己近來為什麼一閉眼便想到會是昔昔?

沐子珩慢慢地搖搖頭,使自己變得清醒了些許,自己是否和顧寒年那樣,走火入魔?

但顧寒年此時忽然站了起來,走了。

沐子珩瞥了眼身後,不語。

沒過多久,拎著個塑膠袋往回走,剛好這個時候,林月沁還洗完澡走了。

她拎著滿是汙跡的衣服走了出去,丟掉了。

不得不說沐子珩是非常體貼的,從頭買到腳都為她準備好了,白裙子,鏤空的時尚風格,穿著起來清爽可愛。

剛洗完澡的頭髮雖然還是有點溼,但是絲毫不影響美麗,渾身散發著沐浴露般的芬芳。

顧寒年走到她身邊,撲面而來一股涼意和香氣,心情舒暢地勾住嘴角。

林月沁見兩人尚未離開,內心頗為無奈。

她把手裡的衣服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看著顧寒年說了一句話,但顧寒年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林老師,您先坐好吧!我來給您解決一下傷口問題吧!”他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溫柔地對她說。“好吧!那我就先帶你去看看……”她輕輕笑了一下,又將手伸進他懷裡,撫摸起來。低醇似酒的嗓音,格外悅耳動聽直抵心靈。

林月沁微怔了一下,瞥了顧寒年一眼,他俊美的面容,表情溫和地望向她,那深邃而帶點邪魅的眼神,望向她,彷彿整個世界。

突然而來的瞭解使林月沁在內心深處敲了一記警鐘。

她輕抿著嘴唇,低下頭說:“陸老師,給我吃藥吧,我會一個人上去的。”

顧寒年看了她一眼,見她顯然不同意,他那非薄非厚的嘴唇抿得像條直線,輪廓似乎冰冷堅硬得多,眼底含著肅殺氣息讓人心有餘悸。

林月沁愕然發現,一直以來信心滿滿的自己,此刻卻忽然緊張,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呢?林月沁問陸浩:“你的手機丟了沒有?”“沒有呀!”陸浩笑著說。“為什麼不把它還給我呢?我已經把它藏好了!顧寒年非常氣憤。

顧寒年不由分說地伸了伸纖細而又漂亮的掌心,把她拉到旁邊的板凳上坐下。

他盯著沐子珩看,沐子珩霎時識趣無言地站起來,將長凳給了兩人,自己這麼個電燈泡,這一刻該哪裡找個涼。

顧寒年掏出消毒水棉籤看了看額頭的傷。

他說:“林老師,也許有點疼,您忍耐吧!”

林月沁只有無奈地點點頭,她不知這個顧寒年是哪條筋不對頭,就算是在乎他手下,都不該達到這個地步啊?

林月沁將信將疑,顧寒年消毒棉籤早已掉到額頭。

剎那間,一陣刺痛在身上蔓延開來,那額的傷口,破了皮,流著血水,疼痛難忍。

她微蹙著眉頭的神情使顧寒年多了一絲溫柔。

林月沁被好奇心驅使著,輕輕撩起了視線,望著帥氣冰冷的顧寒年此刻變得柔情似水而謹慎無比,心中頓時一震。

心裡嘀咕著:這種可惡的柔情!

確實,在林月沁結識顧寒年後的這段日子,還從未見過如此柔情。

前額的傷,已癒合得差不多了,不過可以看到淡粉的疤痕了。

顧寒年處理了額頭的傷,然後問道:“林老師,還傷在什麼地方呢?”

“不知道,不知道!我大聲喊道,“快看,那是什麼?”“我不知道它在哪裡!”林月沁邊說邊朝外面張望。“你去看看吧!”我大聲對她說道。林月沁飛快地搖搖頭,忽然覺得這氛圍是多麼怪異。

她也有傷口,膝蓋的傷口,比額還嚴重,剛洗完澡,一看,裂了很多縫。

而旁若無人的沐子珩低頭看了看兩個人,用眼角看了看他們,看到了林月沁身上裙子上滿是斑斑鮮血。

這個林月沁可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瞎說。

他口快:“葉總監!您說謊了嗎?您裙子裡的血是從一開始就有的嗎?”

林月沁俯首俯視,創口不自覺沁著鮮血。

她狠狠地看了一眼,卻見顧寒年面色黯然地望著自己。

她頓時覺得自己像出了大錯,還被抓住了。

此刻林月沁彷彿可以聽見顧寒年內心深處憤怒的獅子怒吼。

她的手有些縮成一團,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小孩,耷拉著腦袋不敢去看顧寒年。

顧寒年眼睛,逐漸移到膝蓋上,淡淡的鮮血,刺在眼眸上,內心深處頓時冒出一層憤怒,有種想扼死她的慾望。

他現在的時候她還敢於掩飾。

他迅速蹲守在她眼前,細長的手指慢慢向上提拉著她裙裾。

看她膝上有個豎傷蓋住了她那舊疤。

看那佈滿了傷痕,卻依然可以看清外形,歲月的老傷,略顯蒼白,成了一個不規則人字型。

顧寒年幽深的瞳孔劇烈地一縮,一幕幕心痛的情景,正在腦海中播放。

那一天他想起了,下起了暴雨,自己跟父親吵了起來,葉葉還在自己家裡,自己負了氣走了,在暴雨裡飛奔,向來愛黏著自己的葉葉義無返顧地追出了家。

終於有一天,從別墅外的人行道滑下,膝蓋處,沒有偏,剛好掉進碎玻璃裡,非但如此,小人兒也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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