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金蟬脫殼(1 / 1)
那驍將道:“原來一切都是何鴻興在搗鬼,我這邊抓他回來。”
剛走兩步,回頭狐疑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應該不是何鴻興的人。”
現在,楊軒也不瞞著,徑直開門見山:“在下陵州楊軒。”
那驍將大喜過望,差點跳了起來:“原來是你楊通判,我就說嘛,誰能眨眼間參透此中玄機。”
這本來就是很簡單的事情,卻被他說的像是比登天還難一樣,楊軒頓感尷尬。
那驍將指著李世隆道:“這人是?”
楊軒忙回應道:“這位我兄長,我們此行來是給他看病的,聽聞蜀中這邊的名醫比較多。”
驍將點了點頭,欣喜若狂道:“這事你找對人了,我就出身唐門,到時候將這裡的事情處理結束,我親自帶你去。”
楊軒還沒敢說的太明確,不曾想這人竟然是蜀中唐門的人,不由有些懊悔,笑道:“如此便多謝了。”
同時,反問道:“何鴻興為何要謀害你們將軍?”
驍將表示不知。
兩人邊帶人去抓何鴻興,楊軒邊問道:“聽說淮陰侯也在蜀中,不知離此地遠不遠。”
驍將狐疑地看了眼楊軒,冷笑道:“楊通判,你不會是來行刺侯爺的吧?我雖然上次沒有參加攻伐陵州,但聽他們去的人說了,當時雙方鬧的很不愉快。”
楊軒攤開手,道:“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哪有行刺的本領,只是陵州現在被朝廷圍攻,我好不容易逃脫出來,想讓侯爺在蜀中幫忙找個差事。”
驍將聽罷,哈哈大笑:“這事不勞侯爺費心,我陳玄就可以幫你擺平。”
談笑間,兩人已經走到了何鴻興的營帳。
卻見何鴻興倒在血泊裡,主帥的椅子上四平八穩坐著一位女子,陳玄見狀,上前拔刀就砍。
楊軒卻攔在他前面,笑著賠不是道:“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剛才我們沒法子只能使點手段混入軍營,打探我大哥的下落。”
陳玄跺腳苦嘆:“人怎麼死的啊?他死了,我們大將軍就死的不明不白了。”
武思昭指了指鼻子,盡顯天真地揚起頭:“他當然是我殺的,誰教他欺負我哥哥。”
陳玄詫異道:“不是夫妻嘛,哪裡來的哥哥?”
武思昭怒氣衝衝道:“瞧你傻不拉幾不太聰明的樣子,我們怎麼稱呼,關你啥事?”
陳玄落個沒趣,呵呵賠笑。
楊軒卻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徑直道:“陳大哥,你將那個假保正帶到靈堂。我想這件案子實在蹊蹺,絕對不是咱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陳玄不知道這件案子有多難,但就是想不清楚箇中緣由,總覺得不應該會是這般結局收場。
既然現在有了陵州楊青天的加入,想來應該會很快水落石出。
陳玄押解那名假保正剛到靈堂門口,卻見所有將士將楊軒圍個水洩不通,忙上前詢問緣由:“張橫、苟順,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都派人跟你們說了,他是陵州的楊青天,專門幫咱們查大將軍被刺殺一案。”
張橫滿嘴鬍子渣,一說話唾沫星子橫飛:“我管他是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動咱們大將軍的靈柩。”
啥?
陳玄也是臉色大變:“我把你當兄弟,你反手就要害我於不義?我宰了你!”
楊軒身形一閃,輕鬆避開眾人,雙掌抵在棺木上,猛地暴喝一聲,只見棺材蓋脫落在地。
“你們自己看個清楚!”
陳玄等人眼眶微紅,都內疚連大將軍的棺槨都無法保全,可當他們上前一看,頓覺詫異:“大將軍人呢?這不可能,我親自將他抱著放進去的,軍醫也確認過他已死亡,哥幾個合上的棺材蓋,怎麼可能這樣一個大活人就沒了呢?”
張橫和苟順兩人也是大張嘴巴,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
楊軒一腳踢開棺槨,輕輕用腳踩了踩這塊地皮:“空的。”
陳玄向身後將士吩咐道:“挖!”
但見楊軒走向空棺槨,陳玄喜出望外道:“我們大將軍會不會還沒死?”
楊軒搖頭道:“辦案講證據。”
陳玄對楊軒從此刻起無不服從,絲毫不敢打擾。
但見棺材的地板是個活釦,楊軒笑道:“你沒撒謊,你們都親眼目睹他死了,但是他從這裡下去,然後......”
楊軒指了指放棺材的地皮,道:“從那裡下去,他又活了。”
與此同時,將士們一通挖掘下來,忙對陳玄稟報:“將軍,是個地道。”
陳玄揮了揮手,不耐煩地道:“下去幾個人,看看密道通向哪裡,若有結果速度報於我知曉。”
然後躬身請示楊軒:“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楊軒看著深邃不知通向何處的甬道,微微皺眉:“等!”
張橫問道:“楊通判如何知道我們將軍是假死脫身?”
“直覺吧!”
楊軒開始彎腰檢查棺材上留下的痕跡,認真回答道:“我總覺得像你們將軍這樣會排兵佈陣的人,應該不至於會被人暗殺。”
陳玄激動地直拍大腿:“就是就是,我說我怎麼都感覺不對勁,原來就是楊通判說的這個問題。”
張橫和苟順對楊軒的看法也好了許多。
“至於為什麼要等,我想像他這樣用心的人,如果知道被人戳穿他的計謀,一定會忍不住查探個究竟的。”
楊軒說罷,喊來陳玄,囑咐了一通後,陳玄興高采烈離開。
“將那個保正帶進來。”
張橫忙將假保正推搡在楊軒面前,並一腳將他踢倒。
楊軒問假保正:“你是什麼人?都到現在這個節骨眼了,你還不想交代?”
假保正冷笑點頭:“楊軒,你可真的是陰魂不散。我之前一直想不通太子殿下為何要收攬你,今日一見,也算是服了。”
楊軒搖頭道:“這話剛好是我想對你說的!看來太子得知陵州和朝廷對抗後,便想趁機走捷徑入蜀道聯袂淮陰侯,然後再謀大局?”
聽到此話,張橫和苟順都覺不可思議。
楊軒接著道:“可惜,淮陰侯早就跟我定下了出川勤王的計劃,但保護的絕對不是太子。”
他輕輕在假保正臉上拍了幾下,冷笑道:“因為但凡是太子的人,我以後見一個殺一人,我就不信他們真的殺不完。”
假保正不禁後悔,忙跪地磕頭求饒。
但楊軒心如磐石,任他花言巧語始終不能動搖:“斬!將他和何鴻興的首級都懸掛在轅門口,算是咱們對你們將軍的一點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