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1 / 1)
…難以言喻的幽怨。
“尤公子,你教陛下的那些……妾身也想學呢。”
臧沁雯的聲音輕柔而嫵媚,彷彿帶著一種魔力,讓尤瀾的心跳瞬間加速。
尤瀾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跳,他知道,自己這是被自家娘子給“盯”上了。
“娘子……你想學什麼?”尤瀾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說呢?”臧沁雯反問道,同時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輕地撫摸著尤瀾的臉頰。
她的指尖冰涼,卻讓尤瀾的身體瞬間燥熱起來。
尤瀾連忙伸手,小心翼翼地給沉睡的冀玄羽蓋好被子,以免她著涼。
然後,他才轉過身來,看著臧沁雯,輕聲說道:“娘子,我……”
“怎麼,尤公子不願意教妾身嗎?”臧沁雯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不是不願意,只是……”尤瀾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只是什麼?難道……在尤公子心裡,妾身還比不上那位陛下嗎?”臧沁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一絲幽怨。
尤瀾連忙搖頭,解釋道:“娘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知道,這種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坦誠。
“娘子,我……”尤瀾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些什麼。
臧沁雯卻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噓……”臧沁雯示意他不要說話。
然後,她緩緩地俯下身,湊近尤瀾的耳邊,輕聲說道:“下回……妾身想和陛下一起學。”
【目前情節:臧沁雯吃醋並提出要求,尤瀾沉默應對】
尤瀾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家娘子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知道娘子這是在表達她的不滿和醋意。
尤瀾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
他輕輕地握住臧沁雯的手,柔聲說道:“好,都聽娘子的。”
臧沁雯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重新依偎進尤瀾的懷裡,臉上紅暈未消,眼神中卻帶著一絲得意。
過了一會兒,臧沁雯似乎想起了什麼,她抬起頭,看著尤瀾,輕聲問道:“夫君,你……你以後能不能……別整這些高危操作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一絲後怕。
尤瀾知道,娘子這是在擔心他的安危。
他心中一暖,將臧沁雯摟得更緊了一些,輕聲說道:“娘子,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讓你擔心了。”
“可是……”臧沁雯欲言又止。
“沒有可是。”尤瀾打斷了她的話,“娘子,你要相信我。”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臧沁雯的額頭,柔聲說道:“娘子,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養胎,平平安安地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臧沁雯輕輕地點了點頭,將頭埋進尤瀾的懷裡,不再說話。
她知道,尤瀾說的都是對的。
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他們的孩子。
【目前情節:臧沁雯表達擔憂與愛意,尤瀾保證】
……
朝陽初升,金色的光芒灑滿了大地。
偏殿內,酒氣瀰漫。
鮮于清羽依舊趴在桌案上,沉沉地睡著。
她緊皺著眉頭,似乎在做一個不太愉快的夢。
尤瀾哄睡了自家娘子,又起身安頓好女帝,正準備到外面透透氣。
一走出主殿,就看到了趴在偏殿桌案上的鮮于清羽。
他走過去,輕輕地搖了搖鮮于清羽的肩膀,想要叫醒她。
“小司馬,醒醒,彆著涼了。”
鮮于清羽卻沒有絲毫反應,依舊沉沉地睡著。
尤瀾無奈,只好俯下身,準備將她抱起來,送到床上去。
就在這時,鮮于清羽忽然動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了尤瀾。
“秦……尤瀾?”鮮于清羽的聲音含糊不清。
“是我。”尤瀾輕聲說道,“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鮮于清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呆呆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尤瀾問道。
“我夢見……你受傷了……”鮮于清羽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你流了好多血……”
尤瀾心中一動,他知道,鮮于清羽這是在為他擔心。
他輕輕地拍了拍鮮于清羽的後背,安慰道:“傻丫頭,那只是一個夢而已,別當真。”
“可是……可是我好害怕……”鮮于清羽說著,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別怕,別怕,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尤瀾連忙將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鮮于清羽緊緊地抱著尤瀾,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到一絲安全。
“尤瀾,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鮮于清羽哽咽著說道。
“好,我答應你。”尤瀾輕聲說道。
他知道,鮮于清羽是真的關心他,擔心他。鮮于清羽端起酒杯,自嘲一笑,一飲而盡。
“說什麼才智過人,到頭來,連自己心愛之人也護不住,又有何用?”
她仰頭,又是一杯。
“逸神醫都束手無策,宮中御醫也只能搖頭嘆息,這天下,還有誰能救他?”
一杯接一杯,烈酒入喉,燒得她心口發疼。
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鮮于清羽身子不住顫抖,白皙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尤瀾心頭一緊,急忙上前,在她背心輕輕撫慰。
“魏雪,你說,”鮮于清羽抬起淚眼,聲音嘶啞,分不清是被酒嗆的,還是哭的,“經脈盡斷……他得有多疼,多難受?”
“沒事,他不會難受的。”
尤瀾輕聲說著,手上動作不停,試圖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
“魏雪,我是不是……真的醉了?竟能……聽到他的聲音。”
鮮于清羽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帶著幾分痴傻,搖搖晃晃地又去抓酒罈。
尤瀾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手,“小司馬,別再喝了!我沒事!”
“讓我再喝點……再喝一點,能否和他相遇?”
鮮于清羽舌頭都大了,聲音裡滿是自責和哀傷。
“擔心他,卻不敢說出口。”
“想陪在他身邊,也不能夠。”
她頓了頓,眼神黯淡下來,
“還要……當著他老婆和皇上的面,強顏歡笑,裝作……若無其事……”
“裝,裝,裝!裝啥呢!”
鮮于清羽猛地一拍桌案,酒杯震得跳起來,又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緊咬嘴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似乎要將所有委屈、不甘都發洩出來。
尤瀾怔怔地看著她,只覺得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又酸又疼,還帶著一絲莫名的悸動。
原來,她人前的堅強,都是硬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