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1 / 1）
”陶無弦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眼神飄忽不定，“你說她們倆能去哪兒呢？這會兒又在幹啥？”
褚無愆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餘光掃過四周，確定沒人偷聽：
“我哪兒知道？不該問的別問！”
“嘿，我說老褚，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陶無弦頓時不樂意了，聲音也大了幾分，他挺了挺胸，彷彿佔了理：
“這可不是什麼小道訊息！這事兒啊，往小了說關係到朝堂風氣，往大了說，那可是影響國家前途的大事！”
“哦？怎麼個說法？”
褚無愆被他這神神叨叨的樣子勾起了好奇心，也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
“你想啊，”陶無弦壓低聲音，擺出一副名偵探的架勢，眉毛挑得老高，“陛下不來，這事兒咱見得多了，不稀奇，對吧？可鮮于大人也不來，這就很不尋常了。”
他頓了頓，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他們，才繼續說道：
“再想想，最近京城裡有什麼大事發生？什麼事能讓她們倆都茶飯不思、夜不能寐？”
“這麼一分析，答案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陶無弦得意地挑了挑眉，一副“你懂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
褚無愆託著下巴，眉頭緊鎖，沉吟片刻，突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
“難不成……鮮于大人和陛下，真像那些個話本里瞎編的一樣……”
他沒敢把話說完，只是用眼神示意陶無弦，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哎呦我的天！”
陶無弦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直接給嚇清醒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褚無愆，像是看到了什麼外星生物，心說：
“老褚啊老褚，你這腦洞也太大了吧？平時看著挺嚴肅一人，怎麼也看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連忙伸出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示意褚無愆打住。
“老褚啊，咱可不能胡思亂想！”
陶無弦哭笑不得，連忙糾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你想岔了！你好好想想，這次大破戎狄，最大的功臣是誰？”
“那還用說？肯定是尤師弟啊。”褚無愆不假思索地回答，眼睛微微睜大，彷彿在說“這還用問？”。
“那尤師弟現在在哪兒呢？”陶無弦又問，語氣中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像是一位循循善誘的老師。
“在家養傷唄，這誰不知道。”褚無愆答道，語氣很肯定，彷彿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那你說，陛下和鮮于大人，這會兒會在哪兒呢？”
陶無弦循循善誘，就差把答案直接塞進褚無愆嘴裡了。
“這……這不太可能吧……”
褚無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他湊到陶無弦耳邊，小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
“尤師弟和鮮于大人之間有點兒什麼，這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風聲。可陛下……”
“老褚啊，你可真是榆木腦袋！”
陶無弦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聲音提高了幾分：
“要是陛下跟師弟沒點兒貓膩，我陶無弦從此以後戒酒！”
“你好好回憶下近期發生的事情，除了這個解釋，還有別的可能嗎？”
“你要是不信，咱倆現在就去楚府走一趟，看看不就知道了！”
陶無弦這番驚世駭俗的推論，把褚無愆給震住了，他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走，去看看！”
褚無愆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心裡暗自嘀咕，腳步已經邁了出去：
“尤師弟啊尤師弟，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我還以為你淡泊名利，原來是另闢蹊徑！不過話說回來，這事兒……也太刺激了吧！”
有了褚無愆和陶無弦帶頭，原本還在猶豫不決的百官們，頓時有了方向，一個個都交換了一個眼神。
走！
法不責眾，跟著大部隊走，總不會錯！
於是乎，浩浩蕩蕩的百官隊伍，靜悄悄地離開了承天殿，各自散去，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
與此同時。
天子寢殿內，冀玄羽和臧沁雯依舊沉浸在夢鄉之中，被褥微微起伏，呼吸均勻。
偏殿內。
“秦……尤瀾？”
鮮于清羽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一絲驚喜，還有一絲難以置信，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尤瀾的臉頰，感受著那熟悉的溫度。
“是我。”
尤瀾的聲音低沉而溫柔，眼中滿是深情，他輕輕握住了鮮于清羽的手，放在唇邊。
“你……你真的是……”
鮮于清羽只覺得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又酥又麻，她想把手抽回來，卻又捨不得，身體微微顫抖著，呼吸也變得急促。
尤瀾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點頭，將她的手拉到臉頰旁，輕輕摩挲，然後低頭，在她那纖細的手指上，落下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動作輕柔，彷彿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不是在做夢吧？”
鮮于清羽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分不清是喜悅還是激動，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確認眼前的一切。
尤瀾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再次吻了吻她的手指。
“尤瀾，有你真好……”
鮮于清羽猛地坐起身，緊緊抱住尤瀾，將頭埋在他的胸膛，淚水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她緊緊地抱著尤瀾，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小司馬……”
尤瀾緊緊回抱著她，感受著她的顫抖，她的心跳，他低下頭，用唇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動作輕柔而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鮮于清羽的聲音哽咽，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充滿了喜悅，她抬起頭，看著尤瀾，眼中滿是深情。
“小司馬……”
尤瀾看著她，眼中滿是愛憐，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千言萬語，都化作了這三個字。
鮮于清羽微微顫抖了一下，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尤瀾的撫摸，感受著他的溫度，感受著他的氣息，卻又立刻睜開，彷彿片刻都不捨得將視線從尤瀾身上移開，她的眼神中滿是依戀，彷彿要把他刻進自己的靈魂深處。
……
楚府。
“老褚，看到沒？我就說嘛！”
陶無弦得意地指了指空無一人的楚府，看著一臉呆滯的褚無愆，忍不住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算你厲害。”
褚無愆雖然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是有些不服氣。
“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次？”
陶無弦笑眯眯地問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像是一隻老狐狸。
“免了，我可不上你的當。”
褚無愆翻了個白眼，直接拒絕。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還用得著猜嗎？
他現在只想知道，自家師弟究竟是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