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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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心領神會,連忙捧上來一個小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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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冀玄羽認出精鹽”的情節提前,並調整表現方式)

冀玄羽的注意力,卻被那小陶罐吸引了過去。

她死死地盯著陶罐裡那細如白沙的粉末,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

“陛下小心,這是鹽。”

尤瀾及時提醒道。

冀玄羽猛地縮回手,她當然知道這是鹽。

但她從未見過如此細膩、如此純淨的鹽!

平日裡,宮中御用的貢鹽,也不過是些粗糲的鹽塊,裡面還夾雜著各種雜質,顏色也泛著灰黃。

跟眼前這細如白沙的鹽比起來,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沾了一點,放進嘴裡。

鹹!

純正的鹹味,沒有一絲苦澀。

“這……這是精鹽?!”

冀玄羽失聲驚呼,聲音都有些發顫。

“精鹽?”

尤瀾搖了搖頭,

“陛下說笑了,這不過是初步提純的粗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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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尤瀾凡爾賽”的心理描寫,調整冀玄羽的反應)

粗鹽?!

冀玄羽差點沒暈過去。

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這叫粗鹽?

那宮裡的貢鹽算什麼?垃圾嗎?

尤瀾這廝,不會是在凡爾賽吧?

她心裡暗暗吐槽,臉上卻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

“你……這玩意也能叫鹽?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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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岩鹽有毒”的對話,新增心理描寫,增強衝突感)

“這鹽……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冀玄羽定了定神,強壓下心中的震驚,沉聲問道。

“回陛下,這鹽是從石頭裡提取的精華。”

尤瀾如實回答。

“岩鹽?!”

冀玄羽臉色大變。

她“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厲聲喝道:

“尤瀾!你大膽!竟敢用有毒的岩鹽給朕用膳,你是何居心!”

她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岩鹽有毒,這可是常識!

尤瀾這廝,難道是想毒殺她?

“陛下息怒!微臣冤枉啊!”

尤瀾連忙跪倒在地,

“臣子對君王的一片丹心,天地可鑑!萬萬不敢有謀害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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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改變鮮于清羽“試毒”的方式)

“冤枉?那你倒是說說,這岩鹽為何無毒?”

冀玄羽怒目而視,顯然不相信尤瀾的說辭。

尤瀾指著鮮于清羽,解釋道:

“君上且瞧慕容大人,她剛才一直對這鹽讚不絕口,還……還親自試吃了不少。”

冀玄羽順著尤瀾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鮮于清羽正抓著一把鹽,津津有味地往嘴裡送。

那架勢,簡直就像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

冀玄羽看得眼皮直跳。

這鮮于清羽,也太不靠譜了吧!

就算這鹽再好吃,也不能這麼個吃法啊!

這要是出了什麼事,她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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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強“鮮于清羽與冀玄羽眼神交流”的表現力)

就在這時,鮮于清羽突然抬起頭來,朝冀玄羽擠眉弄眼。

那眼神,分明是在說:

“陛下,這鹽可是個好東西,咱們得想辦法弄到手!”

冀玄羽心領神會,微微點了點頭。

他倆是一起穿開襠褲的發小,默契十足。

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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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提議賣鹽”的情節提前,並與“削弱九姓”合併為一個區塊)

正當她們準備聯手演一齣戲,把這製鹽的秘方弄到手時,尤瀾又開口了:

“陛下,微臣有一計,可解陛下燃眉之急!”

“哦?什麼計策?”

冀玄羽頓時來了精神,連忙問道。

“賣鹽!”

尤瀾斬釘截鐵地說出兩個字。

“賣鹽?”

冀玄羽和鮮于清羽面面相覷,都有些疑惑。

“沒錯,”

尤瀾點了點頭,

“陛下如今國庫空虛,正是用錢之際。而這鹽,乃是暴利之物!”

“只要能將這製鹽之法掌握在手中,何愁國庫不充盈?”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而且,此舉還能大大削弱七望門閥的勢力!”

“七望門閥把持鹽業,壟斷市場,從中牟取暴利,早已是朝廷的心腹大患。”

“若是陛下能以低價售賣精鹽,定能將七望門閥的鹽業徹底擊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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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尤瀾問答”的對話,增強“鮮于清羽”的人物形象)

“這……”

冀玄羽有些猶豫,

“可這鹽的成本幾何?產量又如何?”

她雖然心動,但還是保持著一絲謹慎。

“陛下放心,”

尤瀾胸有成竹地說道,

“這鹽的成本,低到您無法想象!”

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文,便可日產五十斤!”

“什麼?!”

鮮于清羽驚呼一聲,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尤瀾,彷彿要從他臉上看出花來。

“你……你再說一遍!成本多少?日產多少?”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百文,五十斤。”

尤瀾重複了一遍。

撲通!

鮮于清羽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徹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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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解釋鹽業”的對話,精簡語句)

冀玄羽也被這個數字驚呆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撼,緩緩開口:

“你可知……大衍的鹽業,幾乎都掌握在七望門閥手中?”

“他們仗著手中的鹽池,肆意抬高鹽價,搜刮民脂民膏,簡直就是一群吸血的蛀蟲!”

“朕早就想整治他們了,可一直苦於沒有機會。”

“如今,你這製鹽之法,簡直就是上天賜給朕的利器!”

她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只要能將這鹽業掌握在手中,朕不僅能充盈國庫,還能徹底剷除七望門閥這顆毒瘤!”

“到時候,看誰還敢跟朕作對!”

“秦卿,”

冀玄羽看向尤瀾,

“你是打算……以朝廷的名義,來做這鹽業生意?”

“不,”

尤瀾搖了搖頭,

“微臣另有一計,可一石二鳥!”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既能讓國庫迅速充盈,又能最大限度地削弱九姓,以及周邊那些蠢蠢欲動的藩王!”“七望門閥?”

冀玄羽的聲調陡然拔高,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又像是自言自語般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些該死的吸血鬼!”

她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控制我大衍鹽業命脈,把鹽價抬得比天還高!”

話音未落,她又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盞都跳了起來。

“朕,”

冀玄羽的聲音微微顫抖,

“早就想把他們挫骨揚灰了!”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翻湧的情緒,胸口卻還是劇烈地起伏著,

“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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