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1 / 1)
竟然是鮮于清羽!
這妹子又雙叒叕來了?
尤瀾頓時感到一陣頭疼。
這丫頭,每次出現準沒好事!
鮮于清羽從皇宮出來,算完了賬,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雲州府衙。
她心裡有一個猜測,需要證實。
沒想到,剛到門口,就看到了尤瀾。
看他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肯定又想出去鬼混!
“秦大人,這是準備去哪兒快活啊?”
鮮于清羽看著尤瀾,臉上似笑非笑。
“咳咳……”
尤瀾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心虛。
“慕容大人,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嗎?”
他決定先下手為強。
鮮于清羽微微一笑,眉眼彎彎:
“我這兒,遇到了一個難題,想來向秦大人討教討教。”“不敢當?秦大人這話,我可不敢當。”
鮮于清羽的聲音,帶著幾分玩味,在尤瀾耳邊響起。
尤瀾連忙擺手,做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慕容大人,您這話可真是折煞我了。”
他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向後退了小半步,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秦某人,不過是雲州府一個小小通判,能有什麼本事?”
“朝中比我強的青年才俊,那可是多如牛毛,數不勝數。”
他頓了頓,故作神秘地壓低了聲音:
“您啊,肯定是找錯人了!這雲州府裡,藏龍臥虎,比我厲害的,多了去了!”
尤瀾這話,明面上是謙虛,實際上卻是在推脫。
他可不想跟鮮于清羽扯上任何關係。
這女人突然造訪,還擺出這麼一副架勢,準沒好事!
最近他好不容易過上幾天舒坦日子。
吃得好,睡得香,簡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可不能再把自己給折騰進去了。
所以,對於鮮于清羽的“邀請”,他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鮮于清羽是什麼人?
在宮裡摸爬滾打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跟尤瀾打過幾次交道,她早就把尤瀾的脾氣摸得透透的。
這傢伙,滑不溜秋,比泥鰍還難抓。
想讓他乖乖就範?別做夢了!
鮮于清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她輕啟朱唇,緩緩說道:
“秦大人,您這話可就太謙虛了。”
“您的‘豐功偉績’,小女子可是如雷貫耳呢。”
她故意加重了“豐功偉績”四個字的語氣,聽起來頗為諷刺。
“若是滿朝文武,都能像您這般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我大衍的百姓,恐怕早就過上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好日子了!”
鮮于清羽這番話,說得抑揚頓挫,極富節奏感。
乍一聽,像是在誇讚尤瀾。
可仔細一品,那股子陰陽怪氣的味道,簡直要溢位來了。
尤瀾是什麼人?
老油條了!
他怎麼會聽不出鮮于清羽話裡的意思?
不過,他根本不在乎。
只見他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順著鮮于清羽的話往下說:
“慕容大人過譽了,下官愧不敢當。”
他拱了拱手,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
“下官還有公務在身,就不陪慕容大人閒聊了。”
“您看這樣行不行,您先在府衙裡稍候片刻,小的馬上就返回!”
說完,他轉身就要開溜。
那速度,比兔子還快,生怕慢了一步就被鮮于清羽抓住。
鮮于清羽見狀,柳眉一挑,一個箭步衝到尤瀾面前。
“秦大人,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她雙手叉腰,攔住了尤瀾的去路。
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
“我聽說,城西新開了一家酒樓,那裡的‘西域葡萄酒’,可是一絕呢。”
鮮于清羽故意頓了頓,觀察著尤瀾的反應。
“秦大人,您該不會,是急著去品嚐美酒吧?”
尤瀾一聽這話,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這女人,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他停下腳步,嘴角抽搐了幾下。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呃……慕容大人,您誤會了。”
“我……我怎麼會去那種地方呢?”
他現在是真後悔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在鮮于清羽面前顯擺自己的才華。
這下好了,惹禍上身了吧!
鮮于清羽見尤瀾服軟,心中暗自得意。
她臉上卻不動聲色,慢悠悠地說道:
“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進府衙裡,好好聊聊吧。”
說完,她也不等尤瀾反應,直接轉身朝府衙內走去。
尤瀾無奈,只能硬著頭皮跟上。
二人方才踏入房間,鮮于清羽便“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尤瀾嚇了一跳。
他愣愣地看著鮮于清羽,結結巴巴地問道:
“慕、慕容大人,您……您這是……這是要幹什麼?”
鮮于清羽沒有回答尤瀾的問題。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灼灼地盯著尤瀾。
那眼神,像是要把尤瀾給看穿似的,又像是要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尤瀾被她看得心裡發毛,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就像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
過了好一會兒,鮮于清羽才緩緩開口:
“秦大人,我且問你,‘分封令’,你到底怎麼看?”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可聽在尤瀾耳中,卻不亞於一道驚雷。
“分封令”?
這女人怎麼會突然提起這個?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什麼?
尤瀾心中一驚,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但他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他故作疑惑地問道:
“慕容大人,您說什麼?下官……小的沒聽明白。”
他一邊說,一邊暗自觀察著鮮于清羽的反應。
“‘分封令’?什麼‘分封令’?下官真的不明白您在說些什麼。”
他發現,鮮于清羽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幾分。
那笑容,充滿了玩味,彷彿在說:你就裝吧,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果然!
這事兒,絕對跟尤瀾脫不了干係!
鮮于清羽心中暗自冷笑。
她就知道,尤瀾這傢伙,不會輕易承認的。
不過,沒關係。
她有的是辦法,讓尤瀾露出馬腳。
鮮于清羽朱唇輕啟,緩緩說道:
“秦大人,您心裡,難道不是跟明鏡似的?”
她這話,意有所指,就差直接把“是你乾的”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尤瀾卻依舊裝傻充愣:
“下官真的不懂啊,懇請慕容大人指點迷津。”
他心想,只要我死不承認,你能拿我怎麼樣?
鮮于清羽見尤瀾還在嘴硬,也不生氣。
她輕哼一聲,挑眉一笑,開始給尤瀾詳細介紹起“分封令”的內容。
不過,她並沒有直接照搬“分封令”的原文,而是換了一種說法。
“秦大人,您覺得,如果將藩王的封地,分給他們的所有兒子,會怎麼樣?”
鮮于清羽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尤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