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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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真是……

釜底抽薪,妙不可言!

冀玄羽忍不住在心中讚歎。

她這才明白,以工代賑的背後,竟然還隱藏著如此深意。

冀玄羽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這皇位,真有那麼好坐嗎?值得你們如此費盡心機,不擇手段?”“哈!”

一聲輕笑,帶著三分得意,七分玩味。

“打災民牌?”

“他們也配?”

冀玄羽斜倚龍椅,指尖輕輕敲打著褚無愆的奏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她翻看著奏摺,口中嘖嘖稱奇:

“這幫傢伙,小算盤打得倒是挺響。”

“可惜啊,全被某人給算計死了。”

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真是奇了怪了,”

冀玄羽放下奏摺,雙手托腮,

“那傢伙整天窩在府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跟個宅男似的。”

“怎麼就能把這些人的心思,摸得門兒清呢?”

她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服氣,

“難不成……他真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未卜先知不成?”

“唉……”

她輕輕嘆了口氣,

“都是一個祖宗,非要鬥個你死我活,何必呢?”

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蹦躂吧,使勁蹦躂,看你們還能蹦躂幾天。”

冀玄羽的目光,再次回到奏摺上。

看到藩王們竟然派人去災民區投毒,

結果反被災民扭送官府領賞,

終於爆發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如百花盛開,明媚動人。

整個大殿,都彷彿被這笑聲點亮。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藩王們此刻的臉色,

一定是五彩繽紛,煞是好看。

“幹得漂亮!”

冀玄羽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不愧是朕……看中的人!”

她眼中異彩流轉,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古人誠不欺我。”

“有你在,朕這皇帝,想不當好都難咯。”

輕鬆愉悅的心情,如同春風拂過,

將多日來的陰霾,一掃而空。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已是日上三竿。

冀玄羽伸了個懶腰,

從龍椅上站起身來,

活動了一下略顯僵硬的身體。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打破了殿內的寧靜。

鮮于清羽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陛下,臣有要事稟報。”

鮮于清羽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冀玄羽精神一振,

“哦?可是有對付藩王的法子了?”

鮮于清羽快步上前,

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陛下聖明!臣這幾日,遍訪朝中宿老,又與幾位大人徹夜商議,終於……琢磨出兩個法子。”

冀玄羽示意她坐下說話:

“說來聽聽。”

鮮于清羽調整了一下坐姿,緩緩開口:

“這第一個法子……或許有傷天和,但若用得好,卻能立竿見影。”

冀玄羽不以為意地擺擺手:

“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事,但講無妨。”

鮮于清羽這才繼續說道:

“臣以為,可‘請’藩王入京。”

“請?”

冀玄羽挑了挑眉,

“怎麼個請法?”

“陛下可還記得先帝爺的規矩?藩王無詔,不得離封地。”

鮮于清羽提醒道,

“可這規矩,也有弊端。藩王與陛下,常年見不著面,這情分,自然就淡了。”

她頓了頓,觀察著冀玄羽的反應,

“長此以往,難免心生芥蒂,於江山社稷不利。”

“所以臣的意思是,不如定期召藩王及家眷入京覲見。”

鮮于清羽提議,

“一來,全了君臣父子之情;二來嘛……”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戛然而止。

冀玄羽自然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嘴角微微上揚:

“這‘二來’嘛,自然是方便朝廷‘關照’他們了。”

她心中暗笑,這鮮于清羽,倒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名義上,是讓藩王們來京城,

與皇室親近親近,

聯絡感情。

實際上呢?

還不是把他們從封地調開,

放到眼皮子底下,

方便控制?

藩王們在封地,

那是土皇帝,

想怎麼折騰都行。

可一旦到了京城,

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隨便找個由頭,就能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什麼突發惡疾,

什麼意外落水,

什麼酒後失德……

冀玄羽心中冷笑,

想整死一個人,

還不容易?

就算藩王自己小心謹慎,

可他身邊的人呢?

妻妾成群,子女一堆,

總有管不住的時候。

到時候,

還怕找不到把柄?

就算找不到把柄

隨便安插幾個細作

栽贓陷害還不容易?

更何況,藩王若是抗旨不尊,

那更是求之不得!

正好給了朝廷出兵的理由。

冀玄羽越想越覺得可行,

“這法子不錯,既能削弱藩王,又不落人口實。”

她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隨行人員,必須嚴格限制,不能讓他們帶太多人進京。”

“這是自然。”

鮮于清羽補充道,

“如此一來,藩王手中能調動的力量,便十分有限,就算有異心,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冀玄羽話鋒一轉:

“那第二個法子呢?”

鮮于清羽略一沉吟,

“第二個法子……是關於宗室俸祿。”

她斟酌著言辭,

“如今宗室人口眾多,每年耗費的錢糧,實在是個天文數字。”

“長此以往,國庫不堪重負。”

“是以臣和幾位大人商議過後,認為不如雙管齊下”

“一方面嚴格控制新增宗室爵位,另一方面,裁撤一批'閒散宗室',不再由朝廷供養。”

鮮于清羽解釋道:

“所謂‘閒散宗室’,便是那些與皇室血緣較遠,又無實職之人。”

“裁撤他們,既能減輕財政負擔,又能警示那些尸位素餐之輩。”

“只是……”

她語氣一轉,

“如此一來,恐怕會引起宗室不滿,甚至可能影響到攤丁入畝的推行。”

“無妨,”

冀玄羽擺了擺手,

“不破不立,改革哪有不流血的?”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朕意已決,此事……便如此定下了!”

冀玄羽心中,

對即將到來的“交換”,

充滿了期待。

她相信,

這一次,

自己一定能讓尤瀾,

大吃一驚!殘陽如血,將商王府邸染上一層不祥的昏黃。

花廳內,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廢物!都是一群酒囊飯袋!”

冀臨風雙目赤紅,咆哮聲如悶雷般滾過,震得燭火搖曳不定。他猛地將桌案上的玉鎮紙掃落在地,清脆的碎裂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這麼簡單的事都搞砸了,本王養廢物作甚!”

麻歐臧跪伏在地,渾身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王……王爺息怒,”他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大災之後,易生瘟疫,這是……這是人之常情,雲州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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