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懷疑不到她的頭上(1 / 1)
霍斯辰眸子微眯,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
“我陪你一起去。”
這時,葉子時卻突然阻止了他。
“斯辰哥哥,你要是跟我一塊兒過去的話,肯定不會讓我付錢了,但這次我是第一次見霍爺爺,自然是要用自己的錢給霍爺爺買禮物,其實我也存了不少零花錢了,他一個月也會給我零花錢,不過,我花不了那麼多,所以就存起來了。”
霍斯辰自然知道葉子時口中的“他”指的是誰,無非就是宋天雄。
但顯然,他並不放心讓葉子時一個人去,可又不想掃了她的興致。
片刻後,他這才沉聲道:“好,快去快回。”
“我很快回來。”
她揚起一抹燦然的笑,就好像是夜空中的一抹奪目的明珠。
就連霍斯辰的唇角也不由得揚了揚,他似乎也察覺到了,葉子時最近越來越主動了。
看著葉子時從車上快速朝玉器城走去,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深了幾分。
玉器城
葉子時看著櫃檯上琳琅滿目的玉器,眼睛都快挑花了。
她記得前世有一塊雕刻成錦鯉魚的玉佩,一開始是很不起眼,但後來在一次拍賣會上賣出了一千兩百萬的天價!
所以,她這次想買下來這塊玉佩,送給霍爺爺。
她手裡的錢也恰好只能夠買這些東西,所以,她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這種以少換多的方式,不然送出去的東西,看起來太廉價了。
很快,她就看到了一塊被丟到角落裡的錦鯉魚的玉佩,她清脆稚嫩的指著那塊玉佩,問道:“我要那個玉佩,請問多少錢?”
服務員見她一副大學生裝扮,臉上劃過一抹鄙夷,但想了想這塊玉佩已經放著角落許久,還是揚起笑容拿到葉子時跟前,露出笑容。
“這塊玉佩五萬塊,請問現金還是刷卡?”
五萬?
葉子時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她記得沒錯的話,這塊玉佩之前不過才一萬塊而已,怎麼就漲價了?
因為做工不夠細緻,加上色澤也不夠明亮,所以,一直放在角落裡吃灰。
得需要拿回去用白醋浸泡再用石灰擦洗,最後用清水沖洗乾淨,玉佩原本的模樣就會出現。
只不過,她手裡現在才三萬塊錢,這是她所有的錢了,這個月的零花錢,宋天雄遲遲沒有給她,看來是準備斷了她的零花錢。
不過沒關係,實在不行,她還有別的掙錢的辦法。
“我只有兩萬塊,你不賣就算了。”
服務員上下打量,抿了抿唇,兩萬其實也夠了,畢竟這個進貨價才一千塊。
“小姑娘,你再加點呢?”
“我真的沒有那麼多哦,我也是買來送人的,姐姐如果不能賣的話,我就先走了。”
服務員還沒反應過來,葉子時就快走到門口了。
她一下子有些驚慌,趕忙喊住她:“給你給你,這邊付錢。”
葉子時拿到這塊玉佩,心裡才安定,付了錢後便離開了玉器城。
回到車上,她依舊趴在霍斯辰的懷裡。
霍家老宅。
葉子時是挽著霍斯辰的手,笑容滿面走進去的。
門口的傭人跟保安都紛紛震驚不已,他們比誰都清楚,這位葉小姐兩個月之前可是來了一趟霍家老宅,一進來就故意打碎了一個名貴的古董,在屋子裡大吵大鬧,並且鬧得整個海城都知道。
這一次怎麼這麼安靜啊!
居然沒有鬧起來。
該不會是憋著一肚子的壞水吧?
一時間,傭人們心中紛紛猜想,但誰也不敢上前去惹這個活閻王。
“斯辰,阿時,你們過來了。”
霍年樾西裝革履,從沙發上站起來,滿臉笑容:“都等你們很久了。”
葉子時微微一笑,順勢便接住了霍年樾的話,笑道:“大哥,你的身體還好吧?”
“我身體怎麼了?”
霍年樾有些疑惑,蹙著眉問道:“我身體很好啊!”
“大哥身體不錯就行,我就是聽道傭人說你昨天大小便失禁了,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就問問大哥,不過現在看見你跟個沒事人一樣,想來肯定是我多心了。”
正好旁邊有幾個傭人,一聽這話,震驚地不行,紛紛遠離。
這種八卦的事情,可不能隨便聽,搞不好還要被當場辭退。
聽到葉子時的話,霍年樾臉上徹底繃不住了。
臉色驟然一沉,昨天晚上的事情對於他而言,是一件抹滅不掉的恥辱。
他的身體一向都很好,可偏偏昨天傍晚去看過璽宮之後,就開始拉肚子,難不成......
是葉子時給他喝的那杯茶有問題?
可是,在他的印象中,葉子時這死丫頭可是單純的跟個白痴一樣,應該不至於聰明到在茶杯裡下藥才對,可她剛剛的這番話,又不得不讓霍年樾產生了懷疑。
目光深邃,眸中藏著一抹算計。
“阿時,昨天晚上我喝了你給我的那杯茶之後,肚子就開始不舒服,是不是你給我倒的那杯茶有問題啊?”
說話時,他一直緊緊盯著葉子時的眼睛,似乎想找出什麼破綻,更想看看葉子時的反映。
按照葉子時這麼蠢笨,如果真有問題,葉子時肯定會心虛,他能一眼識破。
可結果,葉子時就像是個沒事人似的,那雙清澈明亮的眸子,沒有半點做賊心虛的樣子。
“大哥,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這是覺得我在茶裡給你下藥嗎?”
葉子時忽然委屈的看著霍年樾,轉而茶言茶語:“因為您是斯辰哥哥的大哥,所以我也一直都很敬重您,沒想到您居然是這麼看我的,看來我並適合出現在霍家老宅。”
她的那包瀉藥無色無味,就算是霍年樾這樣精於算計的人想要調查,也根本無從下手。
所以,她只需要咬死不承認,霍年樾也拿她沒辦法。
更何況,這幾個月裡,她除了被姜雲墨那個渣男哄騙,還為了想逃離霍斯辰,一直都對霍年樾言聽計從,所以,只要她咬死不承認,霍年樾壓根就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果不其然,霍年樾隨機雲淡風輕的笑了笑:“阿時,是我多心了,你別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