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剛剛是在哭麼(1 / 1)
父女倆的通話以此終結。
她以為她已經死心了,不會再為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感到傷心和絕望了。
可她真的沒想到,韓文賦會把尚雪兒認為乾女兒,還廣而告之。
她得知這件事的時候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悲痛。
而且他的這個好爸爸竟然還要為尚雪兒辦一場認親晚宴。
他這麼做,完全沒有顧及她這個親生女兒的臉面,甚至是將她的尊嚴都踩進了塵埃裡肆意踐踏。
一時間,設計部上下都對這件事議論紛紛。
“誒,這韓橙也太慘了吧?”
“是啊,丈夫出軌自己的好朋友,如今還被親生父親背刺,還認了自己女婿的出軌物件當女兒,這豪門關係也太亂了吧?”
“嗨,這韓家也算不上頂級豪門,但沈家是啊,這豪門作風一向很亂。”
“果然,這些有錢人最在乎的還是錢,真是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誰說不是,這韓橙也確實是可憐……”
丁蓉悄悄瞄了幾眼韓橙,見她在看見訊息後愣了幾分鐘後就正常工作了。
看不出她因為這件事受到什麼影響。
“韓橙,你沒事吧?”
韓橙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謝謝你丁蓉。”
而此時的總裁辦。
蘇陽對這個韓文賦的所作所為也真是無語極了。
“孟總,韓小姐這個父親為了攀附沈家也真是毫無底線,竟然連收小三當女兒的事情都乾的出來,為了錢還真是毫無下限可言,韓小姐攤上這樣的父親也真是倒了大黴。”
孟知行冷眼看著新聞標題合上電腦,修長的手指敲了幾下桌面。
“韓家的認親晚宴訂在哪天?”
“就在下週。”
孟知行將抽屜裡的檔案拿了出來,“給她送去。”
蘇陽看著那份檔案接了過來,這些都是經過他的手,他當然知道這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明白,不過孟總,沈從那邊在調查您的身份。”
孟知行拿起一份檔案翻閱起來淡淡道:“讓他查。”
“是,孟總。”
韓橙努力讓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工作上,不去想那些讓她傷心難過的事情。
“韓橙,下班了,我們一起走吧?”
韓橙今天一句話都沒說,連午飯都沒去食堂吃,丁蓉有些擔心她。
“抱歉啊丁蓉,我晚上有事,不能跟你一起走了。”
“好吧,那拜拜,明天見。”
“嗯,明天見。”
韓橙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也離開了工作崗位。
她從電梯出來回到車上,看了一眼車子裡的郵箱。
她查過,從公司去孟知行別墅沒有直達的地鐵。
她只能開車過去,可她今早是乘坐地鐵來的公司,為了省錢。
畢竟她還要給王姨開工資,她手裡能活動運用的錢真的不多了,她需要節省。
去的路上韓文賦和尚雪兒分別都給她打了電話。
還有沈從,可她誰的電話都沒接。
停好車,韓橙看著沈從給她發來的訊息。
“橙橙,只要你認錯乖乖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們好好過日子,我也會阻止爸的做法,只要你願意回來!”
她忍著噁心將沈從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隨後就是尚雪兒的訊息。
“橙橙,沒想到以後我們竟然也是姐妹了,不過你也不要怪爸爸,他也是為了韓家著想,畢竟我肚子裡懷的可是阿從的骨肉,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我會幫助韓家,幫爸爸的,下週的認親宴你作為姐姐可一定要來參加哦。”
真是噁心到家了。
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沈從會和尚雪兒搞到一起了。
果然物以類聚,都是一群臭魚爛蝦。
她將這幾人全部拉黑後才下了車。
孟知行還沒回來,她和昨天一樣,先是掃量了一遍冰箱,挑了些食材出來準備做菜。
但總歸還是被這幾人亂了心神,噁心到了。
不小心就切到了手指,流了血。
“嘶……”
她愣了一下,看著指尖冒出來的血漸漸紅了眼眶。
都說在這世界上最羈絆人的就是血脈親情。
可她為什麼一點都感受不到親情的羈絆和溫暖呢?
她將手指含進口中,眼淚不知不覺順著臉頰滾落。
在這一刻,她無比想念自己的母親。
因為如果母親還在,就一定不會讓她受這樣的委屈。
“媽媽,我想你了……”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突然響起孟知行的低沉的聲音。
“韓橙。”
韓橙愣住了,呆呆的轉過頭看向他。
但她這副表情實在是太可憐了。
泛紅的眼眶,讓人心疼的眼神,還有眼眶要落不落的淚珠。
孟知行就站在距離她三米外的地方沉眸看著她,見她還愣愣的站著便走了過去。
韓橙沒想到孟知行今天會回來的這麼做,比昨天要早回來半個小時。
她就只做了兩道菜,鍋裡還燉著湯,正在準備最後一道菜卻傷到了手。
孟知行的視線先是在她臉上凝視幾秒,看到她唇角的血跡皺了下眉,隨後將視線落在她的手指上。
血倒是不出了,就是有道細小的刀口。
孟知行又看向她梨花帶雨又呆呆的模樣似是嘆了口氣,隨後拉著她的手腕將人帶出了廚房。
而整個過程韓橙都是發懵的狀態,直到她人被孟知行按在沙發上,再看到他拉開茶几抽屜拿出醫藥箱才回過神。
大概也知道自己又丟臉了,她偏了下頭,隨後抹了下臉和眼睛。
“孟總,你回來了,還剩最後一道菜就可以……”
“手。”孟知行淡淡打斷她的話,並且漆黑的瞳仁就這麼靜靜地落在她的身上。
韓橙愣了幾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縮了一下。
“沒事的孟總,就是不小心切到了,也不嚴重,明天就好了。”
孟知行看她幾秒後上前攥過她的手腕放在膝上。
韓橙整個人都是一僵,下一秒就想將手抽回。
孟知行一邊取消毒的棉籤一邊沉聲道:“放著別亂動。”
聞言,韓橙就真的不敢擅作主張將手抽回去了。
緊接著孟知行就替她的手指消毒,然後親自替她貼了張創可貼。
韓橙果然聽話,一動沒動的任由他幫自己處理傷口。
孟知行輕握著她的手腕抬眸看著她的眉眼。
“剛剛是在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