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外面人懷疑你不行(1 / 1)
看到韓文賦,韓橙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你來幹什麼?”
韓文賦從尚雪兒那裡得知沈從竟然真的將一半身家分給了韓橙。
“橙橙,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好歹也是你爸不是?”
韓橙甩開他的手冷漠道:“可我那天就說過,從今以後我沒有你這個父親,你是不是以為我只是說著玩的?”
韓文賦表情一僵,可想到她手裡那麼多錢,還持有沈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就乾笑兩聲道。
“難道不是麼?不論如何我們也是親生父女,這血緣關係是斷不了的不是?”
“那我可以跟你走法律程式斷絕父女關係!”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真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你別忘了你姓韓!”
韓橙扯了扯唇角,嘲諷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媽她也姓韓?”
“你……”
殷姣姣這會也已經從車上下來,來到韓橙身邊小聲問道。
“怎麼回事?什麼斷絕關係?你和伯父斷絕關係了?為什麼?”
韓橙看著韓文賦尷尬的樣子,想起那些照片就覺得噁心。
“是,因為他早就已經出軌,甚至我媽重病期間盼著他能回去多陪陪她,可他呢?”
“他用忙為藉口,出軌了一個又一個女人,最後還和尚雪兒糾纏不清!”
“什麼?”殷姣姣聞言瞬間被驚的睜大了雙眸,上下打量著明顯已經老了的韓文賦。
指著他詫異道:“就他這個年紀還玩的這麼花?伯父,您還真是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展現的淋漓盡致啊,是真不怕死啊!”
韓文賦臉色頓時一陣青白交加,“你,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可是你長輩!”
“長輩?那你有長輩的樣子麼?”
韓橙對殷姣姣搖了搖頭,“算了,不要跟他浪費時間,我和他已經沒關係了,我們去吃飯。”
“好,我們走!”
“誒,你不能走橙橙,爸今天來是有事跟你說!”
“你不是認了尚雪兒為乾女兒麼?又是你去找她,找我幹什麼?”
殷姣姣聞言又是被驚了一驚,“什麼?乾女兒又是什麼鬼啊?”
韓橙看向殷姣姣震驚的模樣道:“就是你想的那樣。”
殷姣姣的表情都扭曲了,“我靠,這個尚雪兒,她勾引沈從也就算了,最起碼沈從他有錢有顏,可他又是什麼鬼?她尚雪兒什麼玩意都吃得下是不?”
韓文賦聽得臉色鐵青,怒指著殷姣姣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一直都把雪兒當親生女兒看待,在我眼裡她和橙橙一樣都是我的女兒!”
殷姣姣翻了個白眼,不屑道:“呵,這話你自己相信就行,我們自有判斷。”
說完兩人就要上車離開。
韓文賦見狀連忙再次拽住了韓橙的手臂。
“等等,橙橙,公司資金緊張,就快要週轉不過來了,你能不能借爸爸一點錢?”
殷姣姣聽完當即就將白眼翻上了天。
“我說你怎麼光長年紀不長臉啊?你哪來的臉管橙橙要錢啊?我記得當初橙橙結婚你可是跟只鐵公雞一樣一毛沒拔吧?你現在好意思說的出口麼你?”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要臉樹要皮,糟老頭子不要臉天下無敵!”
“你,你,你這黃毛丫頭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可是……”
殷姣姣將韓橙擋在身後,雙手掐腰,高抬下顎。
“你可是什麼?韓總是不是?那韓總別忘了我姓殷,雖然不是什麼大世家,但比你們韓家強多了!”
韓文賦聞言氣的唇角都開始發抖,指著她硬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殷家的確惹不起,若是之前,他倒是不怕。
畢竟他背後是沈氏,是沈從的岳丈。
可是如今,韓橙跟沈從離了婚,還放話無論如何都不會娶雪兒,就連孩子也只配當個私生子!
他可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發展。
他一直覺得,不管是韓橙還是尚雪兒,只要她們其中一個當沈太太就行。
可眼下看,他這是芝麻和西瓜全都給丟了。
“橙橙……”
韓橙不想聽他說話,拽著殷姣姣就上車了。
“橙橙,橙橙你聽爸說,橙橙!”
殷姣姣看了一眼後視鏡‘呸’了一聲,隨後看向韓橙一臉心疼。
“你怎麼什麼也不跟我說啊?”
“你現在不都知道了麼?”
“不過你爸跟尚雪兒真的……”
韓橙偏頭看向窗外淡淡道:“不管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都和我無關了。”
殷姣姣點了點頭,“對,你說的沒錯,走,我想吃火鍋了,我們今晚去吃火鍋!”
孟家老宅……
“知行回來了,坐。”
“奶奶。”
孟老太太眉目慈善的看著他,“最近工作忙不忙,有沒有好好吃飯?”
孟知行給老太太倒了一杯茶,溫聲道:“不忙。”
老太太上下打量他一眼,“知行,你最近吃的怎麼樣?我看你氣色好像比上次好了些。”
“是麼?大概是最近有按時吃飯。”
“真的?”
孟知行薄唇微揚,“嗯,不騙您。”
老太太這才放心的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回來了?”
孟知行看向婦人點了點頭,“媽。”
孟夫人點了點頭,“最近過的怎麼樣?”
“挺好。”
孟夫人再次點了點頭道:“知行,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身邊有沒有喜歡的名媛千金,如果有喜歡的可以試著交往看看。”
孟知行給孟夫人遞過去一杯茶低聲道:“不急。”
孟夫人不悅的皺了皺眉,“怎麼不著急?你都多大了?之前說在國外忙,我理解,現在你都回國了,也已經正式接手公司,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我和你奶奶可還等著抱孫子呢!”
說完孟夫人就放下茶杯,從包裡拿出幾張照片放在茶几上。
“這是我給你物色的幾位千金,你看看有沒有閤眼緣的?”
孟知行看都沒看一眼,抬眸看向自家母親。
“媽,我說不急。”
“怎麼不急?這些年你身邊連個母蚊子都沒有,你讓我怎麼不著急?”
說著孟夫人就板起一張臉,隨後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麼說你?”
“怎麼說?”孟知行語氣寡淡,像是毫不在意。
“哼,說好聽點是不近女色,難聽點是都懷疑你不行,現在連你的性取向都被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