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告訴我三圍(1 / 1)
卡梅由緩慢而堅定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走進了大廳之中,只留下了掛著兩行淚珠的貝爾在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一會之後,貝爾默默的擦掉了眼淚。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回到了大廳之中。
貝爾在大廳之中,謝絕所有邀請她跳舞的男子。看了一眼卡梅由,見他還是跟以前一樣,跟圍在他身邊的女子有說有笑,心中又是一陣氣苦。想要去找哥哥西爾,卻見到西爾正和他的同事在說著些什麼。在大廳中環視了一圈之後,最後目光鎖定在了切爾卡那邊,只見切爾卡,雷曼,克麗絲在一邊喝著酒一邊興奮的聊著什麼,而波拉則在一旁靜靜的聽著,不時的給他們倒酒。貝爾再次看了卡梅由一眼之後,徑自走到了切爾卡所在的角落,一把奪過克麗絲杯中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克麗絲詫異的回頭看向她,說道:“貝爾姐姐,你這是怎麼了?”
“看著她這麼能喝,不會剛剛被人發妹妹卡了吧?”切爾卡喝了一大口酒之後,漫不經心的說道。
誰知道貝爾聽了切爾卡明顯的取笑之言之後竟是一言不發,將手中的杯子放到波拉麵前,說道:“給我倒滿。”
“小姐,你到底怎麼了?”波拉並沒有給貝爾倒酒,卻是一臉關心的問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行了,波拉,就貝爾那個脾氣,不欺負別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誰還敢欺負她啊。”切爾卡哂道,見到貝爾一臉氣苦的模樣,睜大了眼睛問道,“不會是真的被人髮卡了吧?”
這時候貝爾再也忍不住了,倒在了波拉的懷中嗚嗚的哭了起來。波拉跟在貝爾身邊三年多的時間,顯然是知道貝爾的心思的,這次舉辦生日宴會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卡梅由的。這時候見到貝爾如此模樣,哪裡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貝爾,只是任由貝爾將自己胸前的衣服哭溼了一大片。
切爾卡沒想到一向強勢的貝爾竟然說哭就哭,趕緊站起來環視了一下大廳,幸好他所在的位置比較偏僻,沒有人注視到這邊。切爾卡回過頭來,對貝爾說道:“哭什麼哭,哭又不能解決問題,你在這讓人看見了,還以為是我和雷曼欺負你了,這讓我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貝爾從波拉的懷中抬起頭來,狠狠的擦乾了眼淚,說道:“陪我喝酒!”
“這就對了麼,來,來,來,我們先把手上的這一杯幹了再說。”切爾卡揚了揚手中的酒杯,一仰頭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喝光了。貝爾也十分豪氣的喝光了杯中之物。原本四個人的角落多了一個貝爾似乎並沒有發生變化,唯一一點變化的是,酒的消耗速度更大了。
切爾卡他們一直喝到後半夜,最後不僅僅切爾卡和雷曼爛醉如泥,就連一向優雅的克麗絲也是搖搖晃晃。貝爾同樣是口中不知道呢喃著什麼。只有波拉並沒有怎麼喝,還算保持著清醒。
西爾送走了所有的賓客之後,終於是注意到了角落中的切爾卡等人。剛剛走過來,貝爾叫了一聲“哥哥!”,接著一張口,便吐出了一大口帶著酒精味的東西。西爾皺著眉頭,說道:“貝爾,你看看你,今天你過生日,喝成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西爾少爺,你別責怪小姐,小姐也是心中苦悶,才喝這麼多酒的。”波拉說道。
“心中苦悶?開始的時候還高高興興的,怎麼現在就這樣了?”西爾疑惑的問道,隨即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這時候貝爾已經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西爾嘆了一口氣,說道:“來人啊,把小姐扶會房間中休息。”
“西爾,帶我謝謝貝爾的款待,好久,好久,沒,沒,沒喝的這麼痛,痛快了,時間不,不早了,我,我就,先回,回去了。”切爾卡已經醉的舌頭都不會打彎了。
“你們三個都醉成這樣了,還怎麼回去。”西爾攔住了他們,說道,“你們就別回去了,留在這吧,等明天酒醒了再走。波拉你找幾個人扶著切爾卡公子等人去休息。”
切爾卡已經醉的迷迷糊糊了,哪裡還想在哪睡覺,在波拉的攙扶下,來到了房間之中。雷曼和克麗絲也有人扶著去了各自的房間。波拉將切爾卡扶到床上,給切爾卡脫掉外衣,又細心的給切爾卡蓋上一層溫暖的被子。將切爾卡的鞋子脫掉,掖好被角。又給切爾卡倒好了一杯熱水之後。靜靜的坐到了床邊,看著躺在床上,不知道說著什麼醉話的切爾卡。
“少爺,這四個月來,你可知道,你已經深深的走進了我的心裡?”波拉撫了撫切爾卡的額頭,輕柔的說道。
這時候,外面的月光沿著窗欞照了進來,銀色的月光如水一般傾瀉在房間之內。波拉忽然覺得有些冷,緊了緊衣服,再看了一眼切爾卡之後,站起身來,正想要離開。手上忽然一緊,躺在床上的切爾卡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波拉還沒有反應過來,泥醉之中的切爾卡一用力,將她拉入了自己懷中,雙手在波拉的身上一陣摸索。
“切爾卡少爺……”波拉紅著臉,近乎無力的掙扎道。
話剛剛說到一半,就被切爾卡的嘴唇給堵住了。醉酒之中的切爾卡幹別的不行,做這種事情卻是很老道,一邊吻住波拉,一邊雙手不住的解除著波拉和自己身上的武裝。波拉似乎也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麼事情了,掙扎了一下,卻根本掙脫不了切爾卡有力的雙臂,她想要喊叫,可是內心深處卻彷彿渴望著這一切發生一樣,等到身上的衣物全都理她而去之時,波拉終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任由切爾卡慢慢開墾者自己身上每一寸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土地。
外面的月光依然那麼的明亮,切爾卡的房間之中不時傳來男子重重的喘息聲和女子嬌柔壓抑的呻吟聲。男女之間最原始的聲音持續了相當的一段時間之後,終於靜靜的沉寂了下去。而如水般清涼明亮的月光依然靜靜的撒在清冷的大地上,彷彿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二天一大早,切爾卡被照射進來的陽光刺激的睜開了眼睛,宿醉的感覺讓他一陣口乾舌燥,腦袋還一陣陣的頭疼欲裂。切爾卡坐起身來,喊道:“克麗絲,克麗絲!”
“少爺,您有什麼吩咐?”進來的卻不是克麗絲,而是一名普通的人類侍女,切爾卡一愣,看了看房間,發現並不是在自己熟悉的公爵府中,他拍了拍腦袋,問道:“我這是在哪?”
“回少爺,這裡是帝國左將軍的府上。”那侍女恭敬的答道,“昨天晚上您參加我們家小姐的生日宴會,喝醉了酒。西爾少爺就讓您留在府上了。”
“哦,是這樣。”切爾卡頭疼欲裂的腦袋中漸漸回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你去給我那杯水喝,喝死我了。”
等到侍女端著水上來,切爾卡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之後,又問道:“昨晚上是誰送我來的,是不是一個精靈?”
“不是啊,那個精靈姐姐也喝了不少,在另一個房間中休息呢,昨晚上送你來的是波拉姐姐。”侍女恭敬的答道。
切爾卡感到有些困惑,昨天晚上像是做了一個春夢一樣,自己睡夢之中好像跟一個女子顛鸞倒鳳了一番,可是昨晚上的記憶卻不是十分的清晰,也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他依稀記得那個女子的眉宇和身材跟波拉有些相像,可是波拉怎麼可能會任由自己如此侵犯,切爾卡越想越覺得頭痛,最後索性一搖頭,不再去想這個問題。跟那個侍女說道:“你去將克麗絲找來去。”
等到克麗絲來了之後,切爾卡的酒終於是醒的差不多了,說道:“昨晚上真是喝多了,叫上雷曼,我們去跟西爾說一聲,今天得去軍務部報道呢,第一天就遲到,父親非罵死我不可。”
即使是在從沒有到過菲靈國王的時候,我對菲靈王國也有著一種天然的好感。這種好感就來自與一種骨肉相連的親切感,對於媽媽的國度,即使會有一點點的傷害,我也不想去做。
——切爾卡·佩恩《寒霜紀年回憶錄》
切爾卡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新兵訓練部部長是個多麼繁忙的職位。接連一個周在辦公室的工作對切爾卡而言簡直是地獄式的折磨,如果不是西蒙就是軍務部的部長,切爾卡真想撂挑子不幹,如果可以選擇他情願去面對著拜拉婭,也不願意整天與這些批不完的檔案為伍。他面對著桌子上堆成小山一般的檔案,切爾卡抓狂似的撓了撓頭,最後所幸將手頭的檔案一扔,罵道:“妹的,這麼多的檔案,少爺我得處理到什麼時候才能處理完,下面的人都是吃屎長大的麼,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來找少爺我審批。”
克麗絲給切爾卡換上一杯剛熱好的紅茶,放到他的身邊。低頭看了看切爾卡手邊的檔案。是一份加桑郡的守備隊新兵訓練計劃書。切爾卡見克麗絲低頭在看著這些檔案,心中一動,說道:“克麗絲,不如你跟我少爺我一起來批閱這些檔案吧,就我一個人非悶死不可。”
“我麼?這樣能行麼?”克麗絲疑惑的看向切爾卡。
“怎麼不行的,在山特郡的時候你不是也幫我處理過一些公文,現在在這裡也一樣。”切爾將克麗絲硬拉著坐了下來,將筆強塞到她的手中,說道:“其實很簡單的,除了環鐵騎士團,玫瑰騎士團是父親的老部下,他們的全部計劃都批准之外,剩下的那些檔案看你的心情,想批就批,不想批就發回去讓他們重新擬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