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淪陷(上)(1 / 1)
“弟兄們,我們的團長來了!”雷曼坐在篝火旁邊高喊一聲,立刻周圍計程車兵齊刷刷的站起身來。切爾卡一邊走著,一邊揮手說道:“現在是大家高興的時候,不用這麼多的禮節,大家都坐下,好好的樂上一樂吧。”
待士兵都坐下之後,切爾卡徑自走到雷曼身旁的位置坐下,前面正靠著一隻兔子,濃濃的肉香味飄到切爾卡的鼻子之中,切爾卡食指大動,鼻子抽了一抽,從地上拿起一隻盛滿了酒的大碗來,向雷曼說道:“來,咱們先幹了一碗,自從獸人入侵以來,咱們兄弟還沒沾過酒吧。”
雷曼也不客氣,跟切爾卡一飲而盡,抹了抹嘴說道:“是啊,這狗娘養得獸人,在北方好好待著不行嗎,非得他孃的跑到這來鬧事,害得我們連酒都喝不成。”
“行了,別抱怨了,你原來不是一直抱怨沒有仗打麼,怎麼現在又開始抱怨打仗讓你喝不成酒了。”切爾卡又舉起一大碗酒來,“你這得罰酒!”
雷曼尷尬的一笑,說道:“好好,我認罰。”從切爾卡手中結果這一大碗酒,一仰頭,咕咚咕咚全下肚子裡去,也顧不得燙手,取下香氣四溢的烤兔肉,撕下來一大塊塞進嘴裡,喊道:“痛快,真他孃的痛快!”
切爾卡也毫不客氣的喝了一大碗,撕下一大塊兔肉,對旁邊計程車兵說道:“你們不用管我和雷曼了,自己去吃自己的吧。”切爾卡和雷曼繼續邊喝邊吃著,說不出的酣暢痛快,酒過三巡之後,切爾卡端著酒碗站起來,用足了鬥氣,問道:“弟兄們,喝的痛快不?”已經六階鬥氣的他,聲音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士兵的耳中。
“痛快!”士兵們異口同聲的喊道。
“那麼吃的痛快不?”切爾卡又問道。
“痛快!”
“玩的高興不?”
“高興!”
“那少爺我讓你們更高興些,好不好啊?”
“好!”
切爾卡藉著酒意,來到一面軍中打鼓前,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拾起旁邊的兩個巨大的鼓槌,“咚咚咚”的敲起鼓來,一邊敲著,一邊唱道:
我們挺立在天芒帝國的土地上
堅守著帝國的榮耀
我們的腳步無情的追逐著我們的敵人
渴了就飲強敵的熱血
我們渴望勝利的滋味
一時失敗換永恆的喜悅
堅持最初不變
成功在望,終點在前
生命不止,戰鬥不息
不要遲疑,不要退縮
勝利的榮光會照耀著我們
我們終將創造歷史
我們終將為皇帝戰鬥至死
我們是英勇的風鈴草騎士團!
切爾卡所唱的正是在橡木鎮受訓的時候的風鈴草騎士團的戰歌,現實切爾卡在引吭高歌,聽著熟悉的旋律之後,周圍計程車兵們也加入了進來,跟著切爾卡一起高唱起了他們的戰歌,聲音中充滿了戰鬥的力量,他們一時間忘記了強敵環繞,心中的鬥志在燃燒著,彷彿覺得外面的獸人就算再多上一倍,他們也能應付得了。
切爾卡的這一首曲子徹底將整個廣場上的氣氛給點燃了,士兵們也放開來,痛快的吃著,喝著,唱著,樂著,開始掰手腕,摔跤,大聲談論著哪個女人漂亮,哪個女人的屁股大等話題,也有士兵大著膽子,來找切爾卡敬酒,切爾卡也是來者不拒,有酒就喝。切爾卡的這一表現,讓手下計程車兵們對他的印象大為好轉,他們開始從心眼裡佩服這位橫槊賦詩,吹蘆擊鼓的少年將軍了。
“團長,來我敬您一碗!”切爾卡手下的一個名叫斐迪南的中隊長端著一大碗酒來到切爾卡的身旁。切爾卡已經有些微醉了,這種狀況下,對送上門的酒更不會拒絕,接過斐迪南手中的酒,仰頭咕咚咕咚一飲而盡。看到切爾卡喝光了之後,斐迪南說道:“團長,跟您說實話吧,您剛來風鈴草騎士團的時候,我有些瞧不上您,覺得您完全是靠著家族的地位和女人才爬上這個位置的。”
天奕在我生命的大部分時間中總是神出鬼沒的,但是我知道,他每次的出現,都對我有著極為巨大的幫助。
——切爾卡·佩恩《寒霜紀年回憶錄》
切爾卡聽見他如此的評價自己,不由得轉過臉去看著他,只見在火光的映襯下,斐迪南一臉誠懇的看著切爾卡,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發現,我以前對您的認識完全是錯的,您十分勇敢忠誠,而且身先士卒,不跟有些帝國將軍一樣,一打仗就只顧自己逃命,根本不管士兵的死活。我是徹底的服了您了,從今以後,只要是您的命令,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了。”
“哈哈,現在知道少爺我的好處也不晚,只要你好好跟著我,以後你的好處大大的。”切爾卡聽了斐迪南這樣評價自己,當即就將他原來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話,忘了個一乾二淨,大感興趣的問道:“你是哪人啊?”
“回團長,我就是橡木鎮本地人。”斐迪南答道:“原來我是在紫狐騎士團裡面當隊長的,後來組建風鈴草騎士團,我就被抽調到裡面去了。”
“哦,原來是普羅維登人啊,咱們也算是老鄉了,快告訴我,你結婚了沒有?”切爾卡很八卦的問道。
“沒呢,我從十六歲就當兵,一直到現在,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更別提結婚了。”斐迪南搖頭說道。
“我看你今年都跟少爺我差不多大了,這麼晚了不結婚怎麼行,怎麼樣,等這一仗結束,咱們凱旋迴普羅維登的時候,少爺我給你介紹個?”切爾卡湊過去熱心的說道。
斐迪南沒想到切爾卡竟然關心起自己的婚姻大事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切爾卡見斐迪南沉默了下去,以為他是擔心介紹來的女子不符合他的眼光。搭上他的肩膀說道:“放心,少爺我給你介紹的女人,絕對是個溫柔賢惠,漂亮端莊的大美人,她是少爺我的貼身侍女,從小就跟在少爺我身邊,不信你問雷曼,雷曼見過的,從身材到長相再到脾氣,絕對是一流的。對不對,雷曼?”
雷曼這時候已經顧不得形象了,正跟一群士兵再猜拳喝酒,玩的不亦樂乎,聽到切爾卡問自己,想也不想,點頭答道:“沒錯,希德小姐確實很好。”
“怎麼樣,聽見了吧,雷曼這個傻大個都說好。”切爾卡靠了靠斐迪南,趁熱打鐵的說道:“如何,這麼好的事情,少爺我可是專門給你留著。”
斐迪南哪裡會考慮到這麼多,不免的有些尷尬的說道:“這個,團長,等我們活下來再說吧,外面獸人重兵圍城,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呢。”
“怎麼,你不相信少爺我?”切爾卡問道,“放心,少爺我一定會讓你們都活下來的,等回到了普羅維登,我帶著希德讓你見見,保證讓你當時就拜倒在石榴裙下。”
哈布斯要塞的守軍士兵一直喝到深夜,才各自散了,在這種強敵環視的情況下,這些已經經歷過生死計程車兵們即使喝醉了,還是按照次序有條不紊的回到了各自的營區中去了。切爾卡已經記不得喝了多少了,只知道自己的肚子已經是沉甸甸的,走路感覺完全是飄在了地上,連怎麼回到自己床上的都已經記不起來了。雷曼更不用提了,最後是被幾個士兵架著回到的自己房間,口中還不停的喊著,“我們再喝!”
夜漸漸的深了,切爾卡躺在床上,一個軲轆翻過身去,換了個更加舒服的睡姿,忽然一陣冷風颳過,切爾卡感到周身一冷,彷彿是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一般,他以為是又是獸人派來的刺客,一個軲轆從床上起來,手迅速的摸起了就在身邊的殘陽劍。這才發現在窗戶旁邊站著一個跟自己差不多身形的人影,切爾卡看著這個人影,總覺得有一股說不出的熟悉感和親切感。但是深夜之中闖進自己的房間,切爾卡不敢放鬆警惕,緊握住殘陽劍盯著那個身形,問道:“你是誰?這半夜三更的闖進少爺我的房間想要幹什麼?”
那個身形並沒有答話,而是緩緩的轉過身來,切爾卡見狀立刻更加警惕的看著他,同時將鬥氣提升到最高,終於那個人轉過了身來,在明亮的月光下,切爾卡終於看清了他的臉龐,然而那個人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一個人,他不由得失聲問道:“是你?!”
“沒錯,是我。”那個人一身青衣長衫,臉龐清癯,一雙眼睛如水一般的清澈,正是天奕。
“可是你不是一直在我的意識深處麼,怎麼會這樣出現?”切爾卡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個並不是實體,只是幻影而已。”天奕微微一笑,“我的精神本體還是在你的意識海中,我想跟你聊聊。”
“那你直接在我的意識中跟我聊就行了,怎麼弄出這麼個東西來?”切爾卡問道。
“呵呵,我想試試,這樣坐在你的身邊,我們像個朋友一樣聊聊,而且製造這樣一個幻影,用不了多少靈力,對你也沒有影響。”天奕來到切爾卡的床邊,坐到切爾卡身旁說道。
看見原來一直只能在自己意識中出現的切爾卡,立刻意識到了一種可能性,興奮的說道:“那你這樣豈不是可以幫我守城了麼,有了你的幫助,這個哈布斯要塞別說一個月的時間,那些獸人就算打一輩子也打不下來啊。”
天奕搖搖頭,說道:“這個恐怕不行,我這個幻影形態雖然有著我的外形,但是隻是個幻影而已,什麼力量都沒有的,所以,守城還得靠你自己來。”
“唉,白高興一場,我還以為你這樣能幫我守城呢,沒想到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切爾卡的失望之色溢於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