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再見李茹(1 / 1)
她看向女人,試圖想起她到底是誰,終於,她想起來,這人不就是她剛來錦城時,墨叔接單子的主人家——李家小姐。
“哦!原是李小姐,我想問一下原因,我記得那個叫張揚的已經被帶走了,按理來說不會出現了。”
“可是我內心不安,總感覺最近還是有人在看著我,而且我們家最近老是丟東西,以前丟東西的就算了,沒想到現在就算搬家了還是丟東西。”李茹憂心忡忡地開口。
蘇沐言見她面色有些憔悴,想到她最近應該沒睡好,為了讓她安心,她最終還是去了一趟李家。
李家上次那個別墅被爆、炸符給炸了,於是李家便換了一棟別墅。
蘇沐言坐在車上,葉母突然打電話過來:“沐言啊!你姐姐救出來了,我們現在正把她送去醫院,你有時間記得來看她呀!”
“嗯。”蘇沐言淡淡地點頭應下,看她肯定是要看的,只不過更多的是看她的慘狀而已。
不得不說,錦城的效率挺高,前兩天塌的錦城大橋竟已經修的差不多,看著有不少車輛上路了。
昨天才發生滑坡的另一條路也通了,和李茹來到李家,發現李家換了一個更大更豪華的別墅。
蘇沐言暗自咋舌:有錢人就是不一樣,想咋折騰就咋折騰,這棟別墅真是太漂亮了。
她下車,靠近別墅,沒感應到有什麼不對。
但又想到,上次那個張揚同樣沒有陰氣洩露,便多了一個心眼。
她看向劉煜,笑盈盈:“劉煜同學,又到你出場了!”
劉煜點頭,掃了一遍,什麼都沒有看見。
他對著蘇沐言搖頭。
蘇沐言見了也皺眉,接著她看向李茹:“李小姐,我看了一下,你們這別墅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李茹還是有些後怕,她拉著蘇沐言:“顧凝巫者,要不你進屋裡坐一會兒好嗎?就一會兒。”
聽到李茹可憐兮兮的懇請,蘇沐言動搖了,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暫且去坐一下。
但她不忘糾正李茹:“李小姐還是不要叫我顧凝巫者了,顧凝巫者是墨叔對我的一種稱呼,我叫蘇沐言。”
“哦!好。”李茹應下,拉著蘇沐言進了別墅,來到大廳,蘇沐言一眼便見到了一箇中年婦女在大廳打掃衛生。
她見李茹和她們進來,特別是看到蘇沐言後,臉色有一瞬異常,轉而又笑道:“小姐,您回來了!這兩位是您的朋友嗎?”
“張媽,這是上次幫我們趕走張揚的蘇小姐。您忘了?”見張媽好奇,李茹替她回憶道。
張媽聽了,尷尬地笑笑:“我老了,沒辦法,記性不好。”
蘇沐言也笑笑,沒說什麼。
這個張媽很可疑啊!
蘇沐言剛剛清晰看到她看到她出現時臉上的不自然,雖然她掩飾得很好,轉變得很快,但她還是捕捉到那細微的變化。
這說明什麼?這個張媽不僅記得她,還有點害怕她。
可,她為什麼會怕她呢?
蘇沐言心裡有了思索,看來李小姐說家裡丟東西和這個張媽有關。
蘇沐言坐到沙發上,看著張媽在認真擦拭桌子,隨口一問:“張媽在李家多久了?”
“張媽已經在李家待了快十年了!”李茹搶先回。
蘇沐言聞言,有些震驚,十年!人生有多少個十年?
她看向張媽,又問:“張媽可有家人在世呢?”
蘇沐言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突兀,果然,張媽、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李茹也臉色慘白,懷有歉意看著張媽:“張媽,蘇小姐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張媽擺頭,然後去了廚房。
這時,李茹悄悄道:“張媽年輕的時候丈夫死了,前幾個月兒子也摔死了,現在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是嗎?”蘇沐言有些同情,又問:“她兒子叫什麼名字,怎麼死的你知道嗎?”
李茹搖頭:“這我不知道,不過聽說她兒子是從樓梯上摔死的。”
是嗎?
蘇沐言偏頭看向廚房裡忙碌的張媽,直覺告訴她,張媽有問題。
蘇沐言為了驗證直覺的準確性,打算在李家歇一晚。
李茹欣然同意,還邀請她和她睡一個房間,她同意了。
蘇沐言打電話給葉母說明情況,然後就在李家歇息。
晚上,蘇沐言躺在沙發上,等待著什麼東西降臨。
果然,沒多久,蘇沐言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靠近,但不是靠近她,而是走向李茹。
她悄悄起身,開了天眼,看見了上次那個被叛徒帶走的張揚。
她看著張揚站在李茹床邊,脫、下、褲子,開始隔空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只覺得噁心。
她緩緩起身,腳輕點地。
嗡!
“啊!”張揚被突然出現的陣法嚇到了!
他想逃,卻被陣法一下反彈回去。接著,陣法光芒更甚,他整個人被圍住。
“你放過我吧!大師,我不是故意的,大師,我……”張揚看到蘇沐言整個人都開始驚恐,他趕緊跪下磕頭,祈求著。
蘇沐言冷冷地看著他,將李茹叫醒。
李茹醒來,看到陣法裡的張揚也嚇了一跳:“張揚,你怎麼會在這兒?”
蘇沐言連著陣法一起,將張揚帶到大廳。
她又讓李茹去叫李浩和張媽過來。
等到他們來到大廳,
李浩好奇問大晚上叫他們起來的原因。
蘇沐言看了一眼睡眼惺忪的李浩,又看了看戰戰兢兢,毫無睡意的張媽冷冷開口:“我竟不知道,張揚會再次回到李家。”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李浩打哈欠的手都頓了頓,他打完哈欠看向蘇沐言:“蘇小姐這是何意?”
蘇沐言不答,將陣法放出,裡面哭哭啼啼的張揚現身。
“大師,大師,我沒有害人,我真的沒有害人,求您放過我。”張揚慘兮兮的求情。
而張媽、的臉色明顯不好。
蘇沐言:“你沒害人?那李先生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怎麼說?
不是說你沒有害死人,就算沒有害人,你只要起了害人的心思並做了這個行為,你就算害人。”
張揚聞言,繼續求饒,蘇沐言不理他,對著其他人開口:“上次是我的疏忽讓他逃了,這次我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