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冷堯(1 / 1)
一晃眼,半年過去,蘇沐言的日常就是找人算命,可就是一點痕跡沒有察覺。
她也考試結束,考上了帝城的學校。
其實她不想考的,因為她早些時候已經被那個學校破格錄取,現在又考進去,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考都考了,她也沒有多想。
這麼久,叶音早就恢復,雖然與社會脫節,但也能漸漸適應。
不過有一件事她倒是覺得奇怪,沈家的那個老太太似乎一直沒有訊息,不過她想到與她無關,也沒有多關注。
她在劉煜和劉伊的幫助下,找到了烏雅村大半的靈物,她也非常的肯定,那個叛徒就是故意將靈物放在她能找到的地方,等著她去找。
雖然不知道原因,不過想到靈物都能安穩迴歸烏雅村,她也不想多想,反正她最後是不會對那個叛徒手軟。
經過一年的準備,葉家搬到了帝城。
正巧,和帝城的慕家是鄰居。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慕言故意讓葉家能搬到慕家隔壁,可一想到葉家在她不認識慕言的時候就已經準備搬家,應該與他無關。
來到帝城,她首先就是會蘇家看了看蘇家的那些長輩。
他們得知她是葉家的孩子,依舊將她當做是蘇家的孩子,而且對葉家也多加照拂,蘇家和葉家也走的很近。
這天,蘇沐言本來還在慕家算命,慕彥突然火急火燎地跑進來:“嫂子,江湖救急,我被人欺負了。”
“哦。”她頭都沒有抬,依舊在算。
慕彥見自家哥哥在工作,自家嫂子明明有時間卻不理會他,有些不高興:“嫂子,我被欺負了,你要幫我找回場子啊!”
“你自己去唄,我們都挺忙的。”她不鹹不淡道。
慕彥卻不高興,直接上手,強行拉著她出門。
她想到她最近確實很少休息,想借此休息放鬆,於是便任由他拉著來到一個酒吧。
那酒吧外觀看著金碧輝煌,她第一眼見時還以為它焊上金子了,畢竟它閃閃發光的。
等靠近後仔細一看才知道,它就是一種裝飾效果。
她跟著慕彥進了酒吧,看到裡面一堆的人,在舞池裡跳動的,在臺上唱著的,很熱鬧。
不過,慕彥的目標不是這裡,而是一個包間。
他將她拉到包間門口後就讓人開門,那門童見去而復返的慕家二少帶著一個女的,眼神有些異樣。
不過他還是開了門。
一開門,她看著昏暗無光的包間,彷彿來到地獄。
空氣中瀰漫著未知的氣息,還和濃重的酒氣混雜。
她抬眼,看到對面一片灰暗,人好多,有男有女,而且,他們的行為……
她黑著一張臉轉頭看著慕彥:“你想死嗎?帶我過來看這種東西?”
慕彥搖頭如同撥浪鼓,不過他還是有些不高興地朝著那些人吼道:“你們都是禽獸嗎?這麼飢渴,當著這麼多人的面……”
“呦呵,這不是剛剛落荒而逃的慕二少嗎?怎麼又回來了?還帶了一個這麼正點的妞,不會是……”
“砰!”慕彥一拳砸在那人臉上:“我勸你少說兩句,這可是我嫂子,敢對她有想法,我弄死你!”
慕彥眼神發狠,表情認真,讓那些看戲的人有些後怕,一個個地停了動作,讓路。
慕彥則帶著蘇沐言深入進去,便見另一個屋子裡,一些人喝酒打牌,似乎玩得很開心。
那些人似乎都是富家公子哥,她看著旁邊擺放著的各種車鑰匙銀行卡和合同,瞬間想到什麼。
她轉身就要走,慕彥一下拉著她,可憐兮兮道:“嫂子,救命啊嫂子,我的車鑰匙和房產都沒了,你一定要幫我,我不貪心,我就回本就行。”
“你這還不貪?”她無語,扯開他的手,奈何慕彥不要買地拽著,她最後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會,你憑什麼指望我給你贏回來?”
慕彥卻笑嘻嘻道:“嫂子,您可是大師,掐指一算什麼都難逃您的法眼,您一定能行,就算我求你,我真不貪,就把我的東西贏回來。”
“呵呵!”她面無表情地朝他笑笑,最後還是妥協。
她坐到那個位置上時,竟有一些熟悉的感覺,那感覺一閃而過,她思慮不著,抬眼看向對面的男人。
慕彥說他叫冷堯,是冷家的。
她想到錦城的冷家那個冷霄是私生子,所以,這個就是正牌了?
難道這些豪門都是這樣,非私生的留在帝城當紈絝子弟,私生子都送到別的地方讓他們自己打拼?
她仔細地觀察著冷堯,這人和冷霄挺像,也是一副精緻的面容,看著就是個貴公子,但一想到他是這次事件的主手,她就覺得這人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慕彥說冷堯已經不是第一次組織這樣的事件,但不知為什麼他總是贏,光靠贏錢他就已經幾億家產,更不要說物品。
慕彥說他懷疑冷堯出老千,但是他沒證據。
他本來也不想玩的,就是被坑了,他不信冷堯真的那麼神,不然冷堯都能成為下一任賭神。
誰知道,他真的輸的一敗塗地,不得已將她找了過來。
蘇沐言看著一臉嚴肅的冷堯,不知道他是好是壞,不過她總感覺他身上有一種違和感,很莫名其妙的違和感。
冷堯同樣看著蘇沐言,她很漂亮,皮膚白,眼睛大,第一眼就入了他的眼,他見過不少美女,但像她這樣能讓他眼前一亮還有興趣的真的不多。
於是他就有了玩弄的心思。
他看向慕彥,嚴肅的臉扯出一個笑:“慕二少是已經不打算掙扎了嗎,竟然請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過來?”
“哼!”慕彥傲氣地冷哼一聲:“這是我嫂子,我嫂子可厲害了,今天遇到她,你吃了我的都得給我吐出來!”
冷堯聞言,好笑地看著他,見他信誓旦旦,又看向蘇沐言:“慕大少爺什麼時候結婚了,這麼漂亮的嫂子我們怎麼不知道?”
冷堯眼神露骨地盯著她,那眼神說好聽就是觀察,說不好聽就是扒衣服。
反正蘇沐言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心思不純,心裡一陣惡寒,面不改色地看著他:“只是他女朋友。”
“哈哈!”冷堯大笑起來:“也就是說我還有機會了?”
蘇沐言面上不顯,冷聲道:“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