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低調就能不挨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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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也可以給我碰一碰啊,我……”劉煜還想抱怨什麼,蘇沐言無語地看著他:“你天道門可一點都不缺靈氣啊!”

還有,他曾經說過自己容易喪失靈氣,她都懷疑這是騙她的。

“我……”劉煜聞言有些嘟嘟囔囔,好半天不說話,最後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離開。

蘇沐言看著他心虛的背影,沒說話。

……

晚上,慕言來找蘇沐言。

“阿言,我總感覺很神奇,感覺這個世界有些魔幻,你們不像是人了,更有點像故事裡的仙,你覺得呢?”慕言的語氣緩和,但言語中的好奇和一種落寞很明顯。

蘇沐言知道他又開始多愁善感,想安慰他,卻見他忽然笑著看向她:“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並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麼大師,我以為你只是一個騙子,但你似乎隨時隨地都很讓人意外。”

你真的處處都是驚喜啊!

慕言眼神定定地看著她,她本以為他的面色會有些焦慮,然而沒有,他似乎有一些喜悅,不,更像是自豪吧!

“阿言,我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放棄與你在一起,所以,你會不會放棄我呢?”慕言突然問,問得莫名其妙,蘇沐言搖頭。

“好,那晚安!”慕言說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都還沒有緩過來,感覺她似乎沒弄清楚他的心理歷程。

不過她見他似乎沒有前段時間憂慮,便不再多想。

……

夜晚,天道門很安靜,安靜得都能聽到森林裡的鳥叫聲。

然而,就是本該靜謐無人的環境裡,一道漆黑的聲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又迅速消失。

守夜的人本還昏昏欲睡,感覺到什麼東西一掠而過,他一下子驚醒,然後搖了一下鈴鐺。

“鈴——”

鈴鐺的聲音不大,甚至都無法叫醒熟睡的人,但天道門的人不同,他們對於鈴鐺的聲音很敏感,幾乎是一聽到鈴聲就立刻起身檢視狀況。

劉煜急匆匆地趕到守夜人那邊時,也不過才幾分鐘時間。

“怎麼了?”為了不吵到別人,他的聲音很低。

“少主,我感應到剛剛有什麼東西進了天道門。”那守夜人如實回到。

雖然他感應到的只是一陣風,但空氣中那一股不屬於天道門的異常讓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能感應到對方的身份嗎?”劉煜接著問。

守夜人搖頭,有些苦惱,接著他猛地抬頭,似乎是想到什麼:“少主,我懷疑對方是烏雅族的人,因為他是一道黑影。”

“烏雅族的主色調是紫色,不是黑色,你難道沒看見今天烏雅族人的穿著嗎?”劉煜拍了一下他的頭,有些無語。

那人卻捂著腦袋委屈巴巴道:“可不是有一個男的是黑色的衣服嗎?那男的還很陌生,我都沒見過。”

劉煜聞言,瞬間想到今天見到的人,眼裡的無語情緒一剎那就化為冰霜。

……

天亮的時候,蘇沐言還想去叫慕言起床,可剛爬起來就發現自己床邊坐著一個人。

她一開始是想一拳砸過去的,但但她看到對方是慕言之後,她奇怪道:“慕言,你什麼時候在我的房間裡的?”

慕言閉目養神似乎在休息,沒有聽到蘇沐言的話,蘇沐言見此悄悄地起床,不敢發出聲響。

她剛穿好鞋,就聽到後面有人說話,接著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她:“我昨天做噩夢了,夢到你離開我,嚇得我趕緊過來,但是我又不好吵你,就只好坐在你旁邊了!”

她聽到慕言的話,覺得好笑又新奇,於是轉身回抱住他:“那不行,我怎麼能讓你這麼委屈自己,既然你一晚上沒睡好,那你今天就先睡吧,中午我來叫你啊!”

蘇沐言說完就自己去了院外。

劉煜和扶風還有烏雅族其他人都在外面等著,看到只有她一個人,扶風怪道:“怎麼就你?你那個男朋友呢?”

“對呀老大,今天可是族會比試第一天,很精彩的東西都在今天了。”劉煜也好奇道。

蘇沐言趕緊解釋:“他昨天沒睡好,有一點失眠,所以我讓他多休息一下。”

“是嗎?怎麼跟個女孩子一樣!”劉煜不滿地嘟囔著,還下意識看了一眼那屋子。

她趕緊將他們推出去:“好了好了,讓人家多多休息,反正我會記錄下來的,他也不是看不到啊!”

扶風沒有多問,走出了這個院子,倒是劉煜,他還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眼裡全是沉重。

慕言在窗邊看著他們走遠,沒有說話。

……

族會比試的武臺就是昨天他們看到的陰陽兩極。

這讓蘇沐言覺得奇怪:“我還以為這兩儀就是一個擺設,沒想到是個武臺?那咱們坐哪兒看啊?”

劉煜白了她一眼,她一看瞪了他一眼:“我是真不知道啊!”

劉煜沒管她:“等人到齊你就知道了,還有,你不是有記錄嗎?以前的記錄不會事先看一看?”

“忘了。”她如實回答,其實就是沒人說,她又不用參加,她覺得應該也沒什麼特別,於是就沒多在意。

而這時,兩儀外面聚集著很多人,有很多不同家族的人,但顯眼還是大家族。

蘇沐言看到了王志,那邊有個人拿著一個旗幟寫著咒字,另一方不認識的陣字,還有天道門寫的符字,她們烏雅族呢?

她左看右看都沒有,於是問扶風:“二伯,咱們烏雅族擅長蠱毒,怎麼不弄個旗幟啊?”

四大家族都來齊了,三個家族都有旗幟,就她烏雅族沒有,會不會被說啊?

“沒事,我們往年也不擺旗幟,我們的服飾就已經很顯眼了,而且我們每次就這麼幾個人來,壓根沒有新面孔,都已經很熟了。”

扶風說的很輕描淡寫,但她總覺得怪怪的,因為她有一種預感,有人要拿烏雅族挑事兒。

果然,陣旗幟裡走出來一個人,看著她們這邊人笑道:“呦呵,這是烏雅族的嗎?”

“是,鬱先生有何指教?”扶風笑盈盈地朝他敬禮。

他卻不屑道:“連個旗幟都沒有,不知道的還以為烏雅族沒了,真是不知道你們低調個什麼?難道低調就能不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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