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恩怨(1 / 1)
“不可能?”
黎煙心裡一陣發冷,感覺自己心臟處似乎有一種似有若無的痛意。
她明明都已經看透了。
何必再為了這個男人而感覺到心煩?
“慕寒川,你跟宋卿雪又不是結婚的關係,剛才你也不在現場,你拿什麼立場來說不可能?”
“就憑我跟她認識了十幾年,我就敢保證卿雪不會這樣做。”
慕寒川就是心裡隱約覺得這件事情有可能是她,但是這麼多人面前要是承認了,那對宋家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這件事怎麼都不能認!
黎煙死死的盯著慕寒川,目光復雜的點了點頭。
“行,既然你都用自己的信譽來做擔保,那你就帶著你的人,滾。”
她沒有更多的證據來證明這件事情跟宋卿雪有關係。
再這麼糾纏下去也是一筆糊塗賬。
慕寒川聽到女人這麼不客氣的話,心裡也來了幾分惱意。
“黎煙,這不過是一件小事,你有必要鬧得這麼大動靜嗎?”
“小事?那你要不要再等一等,等那個東西鑑定結果出來了以後再跟我這說,這是不是一件小事?”
黎煙一陣寒心,眼神越發的冰冷。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看透過慕寒川,以前看他時總是帶著楚涵的濾鏡。
他做的任何事情她都是無條件的支援。
現在想想,自己這樣的做法還真是蠢笨。
人和人又怎麼可能是同一而論呢?
慕寒川其實也有點好奇那個藥到底是什麼,聽了他的話還真就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石簡言見黎煙胸膛似乎是在大幅度起伏,明顯生氣了。
轉身拿了一杯果汁,遞給對方,小聲安慰。
“別生氣,你放心,等鑑定結果出來了以後,邱家,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這件事情不用你幫忙,我自己可以處理的。”
黎煙臉色緩和了些,接過了他遞過來的不是,但是沒喝。
慕寒川將兩人竊竊私語的這一幕看在眼裡,手指緊緊的握成拳,腦海裡全是剛才女人對自己說的那一番冰冷的話。
她倒是可以和顏悅色的跟別人講話。
對他永遠都是這麼冷冰冰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當初是求著她結婚似的。
真是荒唐!
慕寒川越想越憤怒,乾脆沒有理會自己身旁的宋卿雪大步向前一步,走到了兩人中間,毫不猶豫的插了一腳進去。
被打擾沒黎煙不悅的蹙眉,“慕少這是做什麼,結果還沒出來,你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來指責我了嗎?”
“我只是來看一看我的妻子跟別的男人說什麼情話。”
慕寒川冷笑,“離婚協議還沒有籤,你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出軌?”
“倒是可笑,是我迫不及待還是你?剛才你站在誰身邊,為誰說話,你自己心裡清楚。”
黎煙眼中的鄙夷太過明顯,一下子就刺痛了慕寒川的眼。
他聲勢變得弱了一些,解釋。
“那是因為我相信卿雪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大家不過都是朋友,幫忙說兩句不是應該的嗎?”
“大家都是朋友,我跟你之間連朋友都不如,那你還管我做什麼。”
黎煙實在是厭惡極了慕寒川這種時不時的佔有慾。
明明做的事情都是跟她站在了對立面,卻用著那樣一副虛偽的面孔來指責她做的是錯的。
她不是誰的寵物,她也不可能聽從任何人的安排。
“別再跟我提沒有離婚這種事情了。”
黎煙厭惡的後退了一步,轉而走到了石簡言的身後。
“你沒有資格來管教我。”
慕寒川臉色陰寒,沒再吭聲。
時間過去很快,半個小時以後檢查結果出來了。
喬薇氣洶洶的帶著檢驗報告單,直接甩到了邱澤的臉上。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裡面什麼都沒有,多種藥物成分致幻,致暈,還有上癮的成分,你是想要害死我們煙煙!”
喬薇對於這方面本就有著不菲的成就,她說完以後突然一下子想到了某一種藥。
“你是不是把黃鸝鳥偷渡過來了?”
黃鸝鳥,顧名思義,吃了這種藥的女人會成為別人囊中之物,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而且這東西吃過一次以後就會不斷的上癮。
在桐城,本就是禁藥。
“什麼黃鸝鳥,我不知道,這東西不是我的,這是有人故意在陷害!”
邱澤也沒想到這個藥竟然這麼猛,聽了以後心裡倒是覺得可惜。
但是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
“我要請我的律師,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
“這邊裝了監控,我的衣服上面只碰過你的酒。”
黎煙聽到這個檢驗報告一點都不驚訝,神情冷漠的看向邱澤。
“既然你不承認,我也會請我的律師來把當天的監控全部複製,同時我也會報警,反正我背後空無一人,我是完全不怕的,邱澤,說邱家這條大船是選擇保住你,還是把你給丟出來?”
邱澤沒想到這女人竟然這麼狠辣,咬牙。
“你得罪了邱家,你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知道,但是我這人向來只為自己,得罪便得罪了,只要我心裡快樂就行。”
黎煙想到了什麼,轉頭看著自己身旁的慕寒川?
“檢查結果都已經出來了,事實擺在眼前,某人還這麼堅定自己沒有看錯宋卿雪嗎?”
慕寒川抿唇,沒吭聲。
黎煙也對他的態度不感興趣,聳肩。
“無所謂,今天是我跟邱家的恩怨,我跟宋家的,以後再慢慢清算。”
說完,轉身離開。
石簡言跟著黎煙走了,兩人並肩而立,看著十分協調。
慕寒川一言不發,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拳頭卻又再一次慢慢握緊。
黎煙的改變實在是太大了。
她以前對於任何事情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算受了欺負也頂多是反擊一下,當場就算了。
他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只不過照今天這個形式來看,黎煙當初的所作所為恐怕大部分都是裝的。
那對他呢?
對他的喜歡和愛也是裝的嗎?
慕寒川很想上前去問一問,但又害怕聽到她嘴裡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