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夜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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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六寨寨主隨著夏侯雄往前走去,看到一俊朗少年面帶微笑迎面走來,估摸著應該是方才夏侯雄提到的那位少俠,果然,雙方距離還有三步之時,夏侯雄哈哈一笑,對著幾人道:“這就是某方才與你們提到的那位少俠”

那六人還未開口,離凡塵當先拱手道:“見過諸位寨主”

這幾人當即紛紛拱手寒暄,一人走近離凡塵身前出聲道:“少俠俊秀非凡,卓爾不群,今日可以一睹少俠風采,真是不枉來此一趟,不知少俠是否可以賞光去蔽寨一遊啊,定當讓少俠賓至如歸”

離凡塵微笑點頭:“多謝寨主邀請,有空定當拜訪”

其餘幾人一聽也連忙上前委婉邀請,生怕落後半步,夏侯雄見到這一幕,上前對著眾人微微一笑道:“幾位寨主遠道而來,想必也是餓了,諸位還請上桌,大家邊吃邊聊才是”說罷當先往桌席處走去。

正在圍著離凡塵對他極力邀請的幾人見此,也是互相呵呵一笑,收斂心神,相互一請,與離凡塵一道往前走去,不時還要互相點評調侃幾句,離凡塵邊走邊看著這一幕幕,微笑不語。

席間觥籌交錯,幾番寒暄,不知覺間日頭西斜已到下午,那六人此時也喝到微醉。離凡塵雖然不喜這些,但日後行走江湖這些卻必不可少,因此也耐著性子一直坐了下來,對於那些人所有的問題也都是避重就輕,舉杯敬酒而已。

直到天色漸晚之時,那幾人才由手下扶著往自家山寨行去,離凡塵也對夏侯雄告醉離開,由幾個人陪著一路微醉搖搖晃晃的回到了房中,關好房門躺到了床上,到了夜半時分,看似已經睡著的離凡塵突然睜開雙眼,目光明亮,那有半分醉意倦容,隨即起身走到後窗邊,身子一晃,消失在了屋中。

入雲廳後宅。

原本有七分醉意的夏侯雄被手下扶回來躺在狐皮榻上矇頭大睡,鼾聲震天。直到月上中天之時,那白天去邀請離凡塵的白雲堂堂主落雲英走了進來,對著躺在榻上大睡的夏侯雄輕輕道:“大哥,我回來了”

看似已經酩酊大醉睡過頭去的夏侯雄直接翻身坐了起來,面色冷峻,對著落雲英道:“情況如何”

落雲英看到夏侯雄面色有些蒼白,先是說了一句:“大哥舊傷未愈還應注意才是”隨後答道:“這八寨之人回去,那金老鼠將嚴嵩送去的金銀都差人送了回去,唯獨好色之氣不改,留下了嚴嵩送去的幾個美人;其餘幾人雖然各有剋扣,但也連夜差人將收到的財物珍寶都送了回去。那嚴嵩此次為了說動這七人可謂是下了血本,不過到頭來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此次回去倒也安分了許多,不過看似很不甘心”

夏侯雄坐在那裡“嗯”了一聲,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片刻才有些低沉的道:“既然他們知錯那就無謂了,至於嚴嵩,他不甘是肯定的,他這一系一直都想取代入雲寨的領頭地位,但是礙於當年的約定我們卻也不能對他如何,只要他在這入雲山內部自己家裡鬧鬧也無傷大雅,不出大的簍子便可,他這裡你還是要盯緊了,否則以他的性子若是也來一次老二的這種情形,怕是這入雲山就要熱鬧了,到時候那個秘密一不小心洩露出去一點,帝國只怕傾盡人力也要將這入雲山掀翻了”

落雲英抱拳應是,隨後遲疑了一下終還是對夏侯雄開口道:“不知大哥對於這位木少俠如何處置”

夏侯雄聽到這句話起身踱了幾步,幾番皺眉思索後停下身來對著落雲英道:“他年紀不大,武藝非凡,看似清透卻又時刻蒙著一層紗,令人看不透,但那一身正氣與淡然卻是裝不來的,我想就是我現在將這位子讓給他他也不會要的,所以定不是有意來接近這裡。靈使既然能夠讓我們以禮相待,必定是不能交惡於他,相反,既然不是敵人,那就以朋友來待就是,對他除非那些隱秘,一切都可坦然相對”

落雲英想了想對著夏侯雄點點頭:“也是,既然如此,他暫時就算是我們的朋友了,對於朋友,我知道該怎麼辦,夜已經深了,大哥早些歇息,我也下去了”

“嗯,辛苦三弟了”

等到落雲英合上門出去,夏侯雄面色平靜的在原地轉了幾圈,隨後起身拿了一罈酒,兩隻碗,滿上酒後對著四周道:“朋友看了半天,聽了半天,想必也是累了,雖然已到盛春,但這入雲山晚上還是很冷的,何不下來喝杯水酒,暖暖身子”

夏侯雄說完之後就靜靜地坐在那裡,似乎真的在等人一般,但整個房中除了他再無半個人影,半點聲息,他就一直那麼靜靜坐著,等著,這樣一直過了一刻鐘後,夏侯雄才輕輕一笑,將面前那碗酒一飲而盡,熄燈睡覺去了。

在夏侯雄倒酒出聲之時,離凡塵微微一笑,起身自這入雲廳後宅屋頂飄然離去,離凡塵根本不信夏侯雄可以發現他,因為他沒那個能力。即便夏侯雄再怎麼高估離凡塵的功力,也決計不會想到離凡塵如此年紀已入歸真。

知道離凡塵修為的覆天閣四人已經離去,那靈使估計都不知道,即便知道也沒心情去跟夏侯雄說明什麼,事實證明,夏侯雄也只是保持了他一貫的小心而已,在離凡塵離去後他也確定了無人偷聽,因此安然睡去。

離凡塵回到屋內,躺在床上將昨日發生的與方才聽到的細細想了一遍,已然對這入雲山的秘密有了幾分輪廓。

首先,這個秘密定然不能為帝國所容忍,因為這個秘密怕是會動搖到帝國根基或者對龍氏的統治地位有極其不利的影響。

其次,這個秘密應當是與前朝息息相關,而且十分重要,否則這前朝五大軍團之首的護國軍與那自成立起就一直十分神秘的靈衛也不會在此地發生變亂便立即趕來相助,而這夏侯雄與落雲英身份也絕不會像表面這麼簡單,他們稱那女子為靈使但看著又不像是覆天閣之人,這點倒有些奇怪。而覆天閣最為精銳的魂衛乃靈衛訓練,但靈衛與覆天閣似乎關係並不是很妙,而是與前朝的護國軍比較密切,其中最為不解的是,既然靈衛與護國軍如此重視這裡,為何不直接暗中佔領守護,而是任由這些盜匪各自經營,又或者這入雲山背後那最為神秘之人,便是靈衛的大統領血凰或者護國軍的統帥。

最後,這入雲山眾寨之間也是隱隱有些相互制約,那錦袍老者嚴嵩身份有些特殊,不知是他的先祖與這些人的先祖達成過什麼協議,又或者他們彼此有過什麼協議,讓這些人不能輕易對他不利,至於其餘七寨寨主倒更像是為了分化入雲山實力或者擾亂視聽的一些棋子,顯而易見的是,這整個入雲山除了夏侯雄與落雲英,沒人知道這裡還有一個天大的隱秘。

以上種種,最讓離凡塵不解的還是那些護國軍與靈衛明明被這入雲寨近千人看到,為何從未聽人談論那日之事,就好似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日之事一般,而那靈使也很放心的離去,似乎根本不怕這些人將他們的蹤跡說出來一般。

這些問題想了片刻暫時想不通,也就不再去想了,當下盤坐在床上開始運氣療傷,雖然經過昨夜休養調息看似傷勢已經恢復大半,但他方才出去之時已經覺察到自己的內傷怕是不那麼簡單。

離凡塵靜心運氣,內力在體內連續遊走幾遍,只覺得五臟六腑以及周身經脈隱隱作痛,片刻後竟然內力反噬,直接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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