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巧合還是故意(1 / 1)
那頭的喬西原深吸了一口氣。
“Alan,我很擔心你。”
本來還需要幾天時間才能回國,但是現在聽到安安說竟然有這樣的情況,他恨不得現在就飛回國。
言末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沒什麼事,工作上的競爭對手而已,是安安說的太誇張了,你別擔心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言末雪並不想讓喬西原參與到她和秦也川之間的事情裡面來。
“對了,你上次說的那個比較難纏的病人還在騷擾你嗎?”
言末雪不想在這個話題和喬西原繼續說下去,趕緊轉移話題。
提起這件事情,喬西原整個人也開始煩了起來。
“還是挺難纏的,而且這次手術的物件就是她。”
這個病人一直以來都是喬西原接手的,她完全把喬西原當成了最重要的人一樣,一直追在喬西原的身後,之前還把言末雪當成過情敵。
喬西原不想聊這個,別知道言末雪是在故意轉移話題。
他再次嘆了一口氣說:“我很快就回去了,你這段時間注意保護好自己,不要莽撞,當年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一次。”
他想到了當年看到言末雪的時候,言末雪奄奄一息的模樣就覺得特別揪心。
言末雪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放心好了,當年已經傻過一次了,不可能再傻第二次。”
“那就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安安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言末雪。
“寶貝有什麼想問的嗎?”
安安小大人似的問道:“媽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言末雪知道是剛剛自己和喬西原的通話內容讓安安覺得好奇。
“當年啊,媽咪有幾個仇人,他們恨不得媽咪死,最後是你喬爸爸救了我,把我帶去了國外。”
安安小小的腦袋在飛速轉動,把許多事情都聯絡到了一起,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中暗暗下決定一定要好好保護媽咪,一定不讓當年的事情再次發生。
不過媽咪說的這幾個仇人,他得先調查調查確定目標。
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林海向秦也川彙報工作,可是等彙報完了抬起頭就看到秦也川眼神直直的看著某個方向,明顯是在發呆。
“秦總,秦總?”
林海喊了幾聲。
他甚至不用想都知道秦也川在想Alan。
自從見到了那個女人之後,秦也川就一直不太對勁,在辦公時間發呆更是成了常態。
林海微微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好還是壞。
秦也川被喊的回過神來,就看著林海那複雜的眼神。
“林海,你說女人都在想些什麼呢?”
他腦中都是Alan對他說的話,他想不明白秦家究竟和Alan有什麼仇怨,值得她對秦家如此記恨。
林海得到了答案,果然如此,他猜對了。
“女人的心思挺複雜的。”林海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說說看。”
林海絞盡腦汁,把腦袋裡面知道的全都和秦也川說了,胡亂分析了一通。
秦也川有些無語,他承認剛剛詢問林海就是一個錯誤做法,忘了林海壓根沒有談過戀愛的事情,以至於說的全都是紙上談兵,沒有半點可信度。
林海說完就看到他那無語的表情,回想了一下自己剛剛所說的話,好像沒說什麼太離譜的吧,他說的都是自己的感悟啊。
“秦總,你為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他莫名的有點心虛。
“林海啊,有空去談個戀愛吧。”
林海:“……”
得,這是不相信他說的了。
他沒有談戀愛是他的錯嗎?以他這個作息和工作時間有哪個女孩願意跟他談戀愛呢。
當然這種吐槽林海只敢在心裡,不敢說出來。
“Alan那邊的專案進展如何了?”
雖然決定放手那個專案,但是秦也川還是關心的。
林海頗為無語,因為秦美仁的事情林海並不是很看好言末雪。
尤其是秦也川過於關心那邊了,林海對言末雪就更沒有什麼好印象。
“自從上次有人鬧事過後,最近還挺平靜的,專案也在順利進行中。”他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秦也川點了點頭,腦中像是還在想著什麼一樣。
林海猶豫了幾下,還是把自己的建議說了出來。
“秦總,您是不是太過關心了華柯那邊,你應該離Alan遠一點,那個女人很有心計的。”
他完全是從自己的角度考慮,為秦也川擔憂。
秦也川涼涼的瞥了他一眼。
“你出去吧。”
林海知道秦也川壓根沒有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不過他又有什麼辦法呢,他只是個秘書,左右不了老闆的決定。
言末雪在家裡陪了安安一天,第二天就不得不出去工作了。
如今專案正在進行,能夠有一天的假期已經是不容易,她休息一天,底下的人就要多工作好幾天。
剛到公司,還沒來得及坐下她就接到了蕭澤的電話。
“Alan,負責盯梢的同事有嫌疑人的線索了。”
“有什麼線索?”
聽到這個言末雪立刻表情嚴肅了起來。
這對她來說很重要,她很好奇究竟是什麼喪心病狂的人竟然對安安一個五歲的小孩子下手。
“那個嫌疑人進了東都會場,之後警方在東都會場發現了秦美仁。”
蕭澤和秦也川是好友,自然也是對秦美仁非常熟悉的。
他心中有一個陰謀論,秦也川明顯對Alan不一樣,秦美仁又是一直在追秦也川的,當初甚至還做出過爬床那樣的丟人的事情,很有可能喪心病狂的做出一些什麼。
當然這些只是蕭澤自己心裡面的想法,並沒有要告訴言末雪的意思。
這個叫Alan的女人很聰明,可能只需要稍微想一下就能夠想明白其中的關鍵。
“然後呢?”
如此巧合的事情警方那邊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已經對秦美仁進行了詢問,可是……”
蕭澤的話沒有說完,但是言末雪已經猜到了大概。
秦美仁就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女人,雖然證據如此鮮明,但沒有抓到現場她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果然,蕭澤的下一句話和言末雪猜測的差不多。
“她直接撒潑,說我們冤枉她,她只是去會場找樂子的,什麼都問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