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五散人聚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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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有為和童音立那日和宗正打鬥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回宗劍宮,待回到宗劍宮便急忙往內堂走去。

陸知章看到二人回來,便迎了上去,並吩咐弟子將李清莘、張自湧叫來,見兩位師弟風塵僕僕,便知道二人定是星夜兼程,一路辛苦。

“二位師弟終於回來了,可打聽清楚現在軍情如何?”

“我們先去了台州,然後又趕到EZ....”童音立稟報道,

陸知章覺得二人風塵僕僕趕回來,自己就貿然詢問,似有不妥,便沒等童音立繼續說便打斷道,

“兩位師弟,且先坐下喝口茶再說。”

此時,李清莘和張自湧一同走入內堂,陸知章見二人進來便欣然說道,

“兩位師弟來的正好,音立和有為剛打探軍情回來,我們一起聽聽現在的情勢。”

李清莘和張自湧便走上前來,李清莘對童音立和尚有為說道:“兩位師兄辛苦了,”說著便為二人一一端來茶水,繼續說道:“兩位師兄先坐下喝口茶再說。”眾人隨後一一落座。

陸知章屏退手下的劍童,三個劍童便離開內堂,堂內便安靜了下來。

童音立喝了口茶說道:“我們這次打探到了很多軍情,當然,路上也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先跟你說說台州那邊的軍情吧。”

陸知章見童音立說的有點急,便對童音立說道:“師弟慢慢道來,不急不急。”

童音立則稍微放緩了說話的速度,他繼續說道:“我們剛到台州便聽到蒙哥一路攻城,勢如破竹,正在圍攻釣魚城。於是我們便留在了那裡繼續打探,起初蒙古軍集中兵力攻打鎮西門,後來轉而四門齊攻,戰爭打的很慘烈啊,不過王將軍最終還是打退了他們。”

李清莘高興道:“好啊,不愧是王將軍,早年我便和王將軍相識,知道王將軍是守城的名將啊。”

尚有為見李清莘一臉欣喜,便插上一句道:“師弟,不要高興地太早,後來,王將軍遭賊軍偷襲,被驚天弩所傷,身中兩箭,命懸一線啊。”

李清莘聽後不禁蹙起了眉頭,陸知章關切地問道:“那王將軍後來怎麼樣了?”

童音立見尚有為插來一句話便引起掌門師兄擔心,便立時敘說道:“後來,聽說有位年輕的少俠以深厚的內力為王將軍療傷,把王將軍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陸知章驚異道:“哦,年輕的少俠?可知道叫什麼名字?”

尚有為立時接道:“叫梅用。”

一向沉默不語的張自湧不禁責怪尚有為道:“師弟,怎麼可以如此罵這位少俠呢?”

尚有為趕忙解釋道:“師兄,我並沒有罵這位少俠,只是他真的姓梅名用,梅花的梅,無用的用。”

張自湧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這位少俠的名字倒是挺奇怪的,只怕不是真名。”

童音立繼續說道:“這位少俠不但救了王將軍一命,還想出了一個計謀,不費一兵一卒便把蒙古軍的糧草燒的乾乾淨淨。”

陸知章、張自湧和李清莘不禁萬分詫異。

陸知章道:“這不費一兵一卒就把蒙古軍糧草燒了,不得不說,梅少俠的確智慧非常,我倒很好奇這位梅少俠用的是何計謀?”陸知章捋了捋長鬚問道,

李清莘也附和道:“對啊,師兄,我也很好奇。”

尚有為神色怡然地說道:“這釣魚城都傳開了,那歌謠怎麼說來著,師兄?”

童音立念道:“千燈升,百姓聲。千燈落,百姓樂。梅用七計燒糧貨,殺得蒙哥直哆嗦。”

李清莘聽後很是茫然,盯著童音立問道:“聽不懂,勞煩童師兄解釋解釋。”

童音立倒不是個賣關子的人,便解釋道:“那梅少俠讓人點了上千個特別設計過的孔明燈,那些孔明燈順著風向吹向蒙古軍營,都落了下來,然後就把他們的整個軍營都燒了起來,張將軍趁勢直殺蒙哥大營,殺得蒙哥心驚膽顫。”

李清莘似有疑惑,於是問道:“那七計是什麼意思?”

童音立向尚有為拋了個眼神,示意讓其解釋,

尚有為便解釋道:“就是說,這梅少俠前後用了三十六計中的七計,瞞天過海,聲東擊西,釜底抽薪,調虎離山,趁火打劫,走為上和連環計。”

陸知章不禁有些疑惑,復問尚有為道:“此人當真如此厲害?”

尚有為目光篤定地答道:“那還有假。”

陸知章心繫釣魚城安危,聽到童音立和尚有為所言,便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說道:“大宋有此人才,釣魚城無憂了。”

尚有為又對陸知章說道:“掌門師兄,莫要高興,釣魚城還危機重重呢,那梅少俠在蒙古軍糧草被燒的當晚便離開了,那蒙哥得了新的糧草後又繼續猛攻釣魚城呢。”

陸知章本來欣喜地神色忽而又變得暗沉,不禁嘆息道:“哎,這為什麼又要走呢?”覺著此事已經無可奈何,便又問起EZ那邊情況。

尚有為端起茶水說道:“忽必烈率軍正在猛攻EZ,賈似道正在佈防抗敵,聽聞,皇上再次加強了EZ的城防。”

陸知章無意看到尚有為手上一塊淤黑便問道:“師弟,你的手怎麼了?”

尚有為立時想起近日發生的事,便說道:“掌門師兄,我們正要向您稟報此事。”隨即放下茶杯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掌門師兄,我們在去EZ打探軍情的路上遇到了悲哀和尚和一個年輕人,本來我和師弟已經擊傷了悲哀,但是卻被這個年輕人救走,今天,我們回來的路上無意間遇到了那個年輕人,便想著逼問他悲哀在何處?誰知...”尚有為忽而忍住不言,覺得此事有些丟臉。

張自湧追問道;“誰知什麼?”

童音立接著說道:“這個年輕人功夫很是了得,而且內力也是頗為深厚,此人對我們使了少林‘佛海輕功’‘佛踢牆’還有永珍派的永珍氣功。”

尚有為見童音立漏了一種武功,便又補充道:“最後他也使了一套劍法,起初,我和師兄明顯佔優勢,可是越到後來就越處於劣勢,最後被他打落雙劍。”

李清莘不禁詫異道:“我們宗劍派的劍術可謂天下無匹,兩位師兄竟然也敗在他的手上,不知道他使的是何劍法?”

尚有為回道:“此人說是‘無名劍’。”

陸知章捋著鬍鬚說道:“兩位師弟可記得他的招式?”

尚有為回憶了一番,隨即回道:“我只記得幾招,這就演練給你們看。”說罷便拔出劍使了幾招。

陸知章看後大驚道:“破劍一十八式。”忽而臉色陰沉,似乎想到了一些陳年往事。

尚有為趕緊問道:“什麼叫破劍一十八式?”

其餘人皆暗自好奇,亦望著陸知章,期待著他的解釋。

陸知章解釋道:“當年師父突然離去,臨走前在我和你們二師兄的面前演示了一遍,這套劍法故而只有我和你們二師兄才會,我們從來不在你們面前提起,那是因為師父臨走交代,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使出此劍式,當中緣由,我也不知,剛才師弟你演練了幾招,我便知道,那就是師父演示的破劍一十八式。”

尚有為疑問道:“難道這個年輕人和師父有什麼關係嗎?”

陸知章並未作答,只是問尚有為道:“那年輕人年紀如何?”

尚有為回道:“也就十七八的樣子。”

陸知章向諸位師弟說道:“當年師父受了重傷,他告訴我說他訣計活不過十年,時隔三十年,那這個年輕人自然和師父沒有什麼關聯。怕只怕..“陸知章頓時停住,

童音立忙問道:“怕什麼,掌門師兄?”

陸知章繼續說道:“怕只怕,那少年和你二師兄失蹤有什麼關聯。”

尚有為經陸知章一提點,忽而想起一事,便說道:“只怕,這件事情還沒有那麼簡單。”

陸知章聽到此話,知道尚有為定然察覺到了什麼,便問道:“師弟,你有何看法?”

尚有為站起身來,說道:“諸位師兄可還記得,一年前,武林中出現以自派武功殺害他派弟子的事情。”

童音立回應道:“當然知道,這件事情搞的我們各門各派從此矛盾重生,不再似以往那般和諧了。”

尚有為繼續說道:“這個年輕人年紀輕輕卻會少林派、永珍派和我們宗劍派的武功,而且功力還不弱,我現在倒是相信悲哀大師的話了。”

陸知章似乎聽懂了尚有為的意思,問其道:“師弟,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搗鬼,蓄意挑起我們門派之間的鬥爭?”

尚有為望著陸知章,回應道:“我覺得,這背後一定是蒙古人在操縱著一切,你們想,如果我們門派之間自鬥起來,誰受益最大?”

陸知章醒悟道:“師弟一語倒是提醒了我。”

張自湧卻對師弟之死心存疑惑,便問道,

“可是,我們步師弟的死卻是證據確鑿啊!尚師弟,你對此又作何解釋?”

尚有為語氣有些沉頓地回道:“其實,我一直也認定步師弟是被悲哀所殺,可是這次遇到悲哀,還有之後遇到那位年輕人,我現在越發覺得,悲哀真的不是殺害步師弟的兇手。”

尚有為走到童音立面前說道:“童師兄,你可還記得悲哀的手有什麼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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