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大師,請上車!(1 / 1)
“這女人長得這麼醜,還他媽是個傻子……你要賣老子十萬塊?”
“她可是京城來的大學生……”老光棍拉扯著人販子討價還價,沒注意到屋角的小傻子攥著一塊糖餅,含著一包眼淚悄悄從狗洞鑽了出去。
“嗚嗚,找夭夭……曉曉怕……”小傻子白曉被大黃狗追得鞋子跑丟了一隻,肚子餓的咕咕叫,本能地嗅著農家飯的香氣,赤著傷痕累累的小腳丫跑進一家安靜的房舍,懵懂的大眼睛包著一汪淚左顧右盼,“曉曉餓……要飯飯……”
身後的木門突然關上,一隻有力的胳膊將她攔腰困住,徑直壓在了身下,嚇得小傻子驀然瞪大了眼睛:“嗚……鬼鬼!”
“你為什麼要闖進來!”黑暗中,男人的雙眸一片赤紅色,身體鼓漲的燙意陣陣上湧,將中藥後僅存的理智燃燒殆盡:“不準哭!”
小傻子嚇得張大了櫻唇,在他懷裡瑟瑟發抖:“壞……壞蛋。”
這軟糯的哭音宛若稚童,夜色黯淡,閻寒爵怔怔的望向那雙懵懂單純的水眸中,充滿戾氣的面容陡然溫柔了片刻,似乎認了命一般的低下頭哄她:“別哭!幫我一次!你若願意,我……娶你。”
說完,不等身下的少女言語,便兇狠地堵住她的唇,毫不憐惜的攻城略地,將小傻子的顫抖和哭泣盡數納入懷中,拆吃入腹……
晨光熹微,驅走了無盡無邊的黑暗。
白夭夭帶著人販子氣勢洶洶的循著蛛絲馬跡終於找到了這家房舍,開啟門卻看到小傻子埋首在男人懷裡,裸露的肩膀遍佈斑駁的曖昧痕跡,暴露在空氣中的半張小臉遍佈黑褐色的網狀蜘蛛斑,分外駭人。
人販子看了一眼,便跑到一邊吐去了。
熹微的光影中,男人皮膚白皙中染著幾分病弱的蒼白,五官堪稱完美無瑕,線條稜角分明,唇色薄而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模糊了性別的俊美氣息,彷彿是造物主遺落在人間的天上人。
白夭夭震驚的捂住嘴巴:“閻寒爵!”
接著,眼底的嫉妒不可抑制的泛了上來——白曉毀容失智還是個臭傻子,原本只配得上人販子匹配的醜惡老光棍!
她原本是想過來看白曉的下場,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陰差陽錯地和閻寒爵一夜春宵!
閻寒爵可是北市第一豪門的繼承人,嫁給他那就是未來華國商界的第一夫人,榮耀萬千。
白夭夭眸光一閃,讓人販子先將白曉帶走,隨後在身上掐出些曖昧痕跡,脫得精光蜷進男人懷裡,羞澀的等著男人醒來。
晨光大亮時,閻寒爵幽幽轉醒,伴隨著懷裡溫香軟玉的溫度,昨晚的記憶接踵而至,英俊的面容頓時寒若冰霜。
那些人竟敢算計他至此,決計不能放過。
“你醒了?”白夭夭捂著腰嬌羞道,“你昨晚好凶!我到現在還疼的厲害……你還記得昨晚說過要娶我的嗎?”
她本來是想著胡編亂造,反正男人上了床什麼鬼話都稀得說,就算閻寒爵不承認,她也要賴上這個男人,殊不知這話歪打正著了。
閻寒爵看了她片刻,懷中滿當當,心裡卻空蕩蕩,昨晚那雙含著水光的黑眸在眼前流連不去,卻怎麼都無法和眼前人合二為一。
“看你這熟練求娶的姿態……不管是誰派你來的,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閻寒爵眼底的戾氣陡然暴漲,丟給她一張支票,“一百萬,閉上你的嘴!”
他撿起衣裳,面無表情的迎著晨光離開。
“豈有此理!”白夭夭遭此大辱,氣得撿起支票揉成一團,到底沒捨得扔……閻寒爵想這麼輕易就甩了她?
沒門!
新的計劃逐漸生成,但白夭夭想到自己終究是那傻子的替身,擔心事情洩露,只好重新將人從人販子手裡買回去,暫時囚禁起來。
等到風聲緩一些,再將這傻子賣遠一點。
一個月後。
“那傻子……懷孕了?”白曉拎著鞭子,望著角落裡血淋淋的小傻子,突然笑瘋了,“媽,閻寒爵軟硬不吃,連我的面都不肯見……我正愁找不到賴上他的法子,這傻子就懷孕了!真是天助我也。”
一個月的非打即罵,小傻子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形銷骨立,聽到這駭人的笑聲,害怕的縮在角落裡,哭的很小聲,生怕驚醒了白夭夭又是一頓暴打。
“林麗凰!白海!你們的女兒這輩子,只配為我的寶貝當子宮容器,為她孕育榮華富貴!”林鳳蘭笑得有些瘮人,走過去一把拎起白曉,“孽種!我就讓你再多活幾個月。”
白曉猛地發出一聲聲尖叫,最終被一腳踹暈過去。
她昏昏沉沉地不知熬過了多少個黑暗冰冷的日夜,肚子一天天打起來,還不到足月,便被迫不及待的林鳳蘭逼著打了催產針,險些疼死在地下室。
“嬸嬸……曉曉疼……”白曉大半年沒再開過口,如今疼的大汗淋漓,控制不住的抓住林鳳蘭的手,眼淚刷刷的掉,卻換不來半分憐惜。
“用力!”林鳳蘭抽了她一個嘴巴子,驚喜道:“看見孩子的頭了……用力啊傻子!出來了……”
伴隨著嬰兒的啼哭聲,林鳳蘭驚喜道:“夭夭,是個男孩兒……你嫁入閻家的願望就要實現了!”
白夭夭喜出望外,抱著孩子就要去找閻寒爵,突然回頭看向奄奄一息的白曉:“這傻子怎麼辦?”
“嗚……寶寶!”小傻子望向嬰兒的方向,張大嘴巴急促的喘息著,宛如擱淺已久的魚,只剩下了最後一線生機。
“留著她,始終是個禍患。”林鳳蘭拖出一桶早就備好的油,毫不猶疑的點燃打火機:“讓她去死吧!”
大火呈現燎原之勢,迅速淹沒了黑暗的地下室,母女倆抱著啼哭不止的嬰兒,興高采烈的離開……
五年後,北市機場。
白曉一身月白小褂搭淺藍破洞牛仔褲,脖子上掛著一條黑檀木珠串,鼻樑上架著深色墨鏡,蓋住大半張俏麗的粉面,活像是深山裡走出來的女修士,高深莫測的氣質渾然天成。
她一手推一個半人高的行李箱,上面坐著兩隻粉雕玉琢的小糰子,漂亮的不可方物。路人一見,無不為之驚歎,這倆怕不是天上來的小仙童?
白小鯉突然跳下行李箱,甩著兩條公主辮兒跑到機場門口左顧右盼:“媽咪,玄靈觀第一神算的排面捏?”
話音剛落,六輛高調奢華的豪車緩緩滑了過來。
十二名黑衣保鏢齊刷刷的站成兩排,恭恭敬敬的衝著白曉一鞠躬,氣振山河:“白大師,請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