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一定要和閻寒爵水到渠成!(1 / 1)
閻老太太正在喂乖曾孫喝藥,頭也不抬就開始炮轟白夭夭,“要不是鹿鹿年紀小,時不時想見見你,一年前我也不會允許你搬入寒公館!可你照顧了鹿鹿一年,我乖寶的病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差了……兒子病的起不來床,你倒是有閒情逸致拉著寒爵陪你出去瞎逛……也不知道你這心思都用在了什麼歪門邪道上!”
“奶奶……”白夭夭身板一僵,心中暗罵:這死老太婆,早晚有一天讓她不得好死!
“您誤會了,我今天跟著寒爵一起去醫院取藥,這才回來的晚了點……”白夭夭見閻老太太一副恨不得馬上趕人的架勢,連忙淚眼汪汪的走過來抱著鹿鹿,心疼的看來看去:“寶貝,今天又不舒服了?怎麼不給媽媽打電話?”
“……我一醒來,你們都不見了。”鹿鹿垂著眼瞼,淡漠的小臉隱隱藏著委屈,但倔強的沒有表現出來,“你說等爸爸回來,就帶我出去……你們騙我!”
閻寒爵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彎腰摸了摸鹿鹿的臉頰,問老太太:“奶奶,怎麼回事?鹿鹿又病了?”
閻老太太氣得不想跟他說話,鹿鹿也學著太奶奶的樣子,彆扭的偏過小臉,讓閻寒爵溫熱的大掌落了空。
閻寒爵摩挲了下手指,溫度正常,應該沒發燒,只是看著鹿鹿失落蒼白的小臉,他不禁頭疼:這一老一少又在鬧什麼彆扭?
小糰子身子病弱單薄惹人憐,五官又生的極為精緻,眉眼間既有閻寒爵的冷漠凌厲,又藏著幾分難言的靈動,只是那緊抿唇瓣委屈不已的模樣,有幾分那傻子的影子,看的白夭夭心中厭煩,但不得不拿出一百分的耐心和溫柔:“對不起,鹿鹿……媽媽去醫院給你取藥,怕你受累就沒有叫醒你。”
閻老太太冷哼一聲:“虛情假意!”
白夭夭面色一僵,抱緊了兒子輕聲哄著,實則低聲在鹿鹿耳邊說:“爸爸媽媽買了你愛吃的菠蘿包……你跟奶奶說,你頭疼,不舒服……今晚想媽媽陪你睡!到時候媽媽把上次的故事講完好不好?”
鹿鹿心動了一下,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抓住她的兩根手指:“那……媽媽不能再騙我!”
白夭夭差點喜極而泣:“媽媽保證!”
“……好。”鹿鹿面上冰雪消融,主動跟閻老太太說:“太奶奶,鹿鹿頭痛,難受……今晚我要媽媽睡……”
小孩的臉頰因為常年生病而蒼白異常,原本虛弱的氣音有意提高了八個度,沙啞的嗓音愈發明顯招人疼,閻老太太哪裡還拒絕得了?
“住住住!”她瞪了眼白夭夭,“快去找醫生來看看……要是明天鹿鹿頭還疼,我就唯你是問……”
白夭夭心下大喜,連忙抱著鹿鹿上樓,教鹿鹿裝病她早就駕輕就熟,醫生來了又怎麼樣?
她捏了捏兜裡的藥,眼底閃過一抹熱意:今晚,她一定要和閻寒爵水到渠成!
樓下,老太太望著母子倆的背影,不滿地跟閻寒爵嘀咕:“怎麼每次這女人一來,鹿鹿不是這裡疼就是那裡不爽利?這病的太及時了!”
“……”閻寒爵想起那女騙子的算卦,眼底閃過一絲沉思。
……
送走了微醺的凌子昱,白曉抱著困頓的小鯉回到房間安置好,拉著錦寶在客廳坐下。
“錦寶,媽咪已經找到了大寶的下落!但閻家勢力如日中天,光一個閻寒爵我現在就難以應付,所以眼下只能智取。第一步,我得想辦法進入閻家,需要你的幫助。”
錦寶認認真真聽完,託著腮一本正經的問:“媽咪,也就是說——閻寒爵就是我們的爸爸嗎?”
白曉腦子裡突然閃過那一晚的顛鸞倒鳳,當即搖頭,拒絕回憶那荒誕的一夜,摟住錦寶灌輸道:“別想認那個負心漢!你們仨崽才是我的真愛,閻寒爵就是個意外……現在他跟未婚妻恩恩愛愛的,我們得當機立斷,保小去大,先把哥哥救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錦寶輕點腦門,意味深長的看了白曉一眼:“放心吧!對我而言,天大地大,媽咪最大。”
誰敢欺負媽咪,那就百倍還之。
親爹也不行!
閻寒爵麼?
他得好好查查這位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讓媽咪都忌憚到這個地步!
白曉看錦寶的小表情一派天衣無縫的無辜,總覺得不對勁……商議著和錦寶定完如何進入閻家的計劃,已經是深夜,她打著哈欠連忙抱起錦寶:“小孩子不能睡太晚,要不長不高的。”
錦寶乖乖窩在她懷裡:“……閻先生是個矮冬瓜嗎?”
“??”白曉下意識想到天橋下那道挺拔偉岸的身影,目測在一米九以上,她莫名其妙生出幾分自得來,“錦寶,雖說閻寒爵是個意外,但四捨五入也算個高大帥氣的人間極品……你媽咪我的眼睛又不瞎!”
錦寶放心的點點頭:“那就不用擔心我長不高……媽咪,咱不能昧著基因說瞎話。”
白曉:“……”
論嘴皮子,錦寶敢說第二,神運算元都不敢認第一!
“為了防止小鯉搞破壞,計劃要先瞞著她。”白曉叮囑錦寶,“尤其是不能告訴她——閻寒爵的事情。”
否則小丫頭不得踮腳丫子撲上去,給閻寒爵當個錦鯉掛件了?
“明白。”錦寶若有所思的點頭,乖乖睡覺去了。
等白曉關上門出去,小傢伙一溜煙爬出被窩,拿了小電腦去查閻寒爵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