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運算元妙解鬼神局(1 / 1)
來人五十來歲,生的倒是濃眉大眼一身正氣,可雙目泛紅,眸底青黑,唇白病氣足,一看就是縱慾過度之兆。
趙寶剛撲著就往凌子昱身後躲了躲,疑神疑鬼的看著自家宅子:“我跟你阿姨昨晚睡得好好的,床突然塌了,床底有棺材那麼大一個地洞,撲簌簌往下掉土渣和石頭,給我倆埋了……三四個保鏢合力刨了半個多小時,才把我們夫妻挖出來……叔這把老骨頭都快被那惡鬼折騰沒了!”
凌子昱嘴角抽了抽,連忙把白曉推了出去:“趙叔,您別急!我把白大師給您找來了,她可是玄靈觀第一神算,妖魔鬼怪見了她都得跪下叫爸爸。”
趙寶剛上下打量著衣著樸素、年紀輕輕的小丫頭,頓時臉色一黑:“凌子昱,你請不來大師就別吹牛,隨便抓個黃毛丫頭來糊弄事兒,是想害死你叔我嗎?”
凌子昱扶額:“趙叔,她真是玄靈觀……”
“她要是玄靈觀第一神算,我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趙寶剛暴躁的走來走去,“幸好我一早請了尊煞神鎮宅,否則這日子是沒法過了……”
說完就要往回走,壓根沒打算搭理白曉。
“烏雲遮日不光明,勸君且莫遠出行,謀事求財皆不利,提防口舌到門庭……趙董,你要倒黴了!”下一秒,白曉突然飛出一腳,狠狠踹在趙寶剛屁股上,一腳將人踹飛出去三米遠,衣料擦著地面飛出去的聲音格外刺激。
“臭丫頭,你敢踹我……”
“來人啊,保鏢都死哪兒去了!給我抓住她!”聽著趙寶剛震動山河的哀嚎聲,凌子昱一邊往過跑一邊教訓人:“白曉你瘋了?就算他不信你,也犯不著動怒打人吧?你就不怕賠……”
話音剛落,天降一盆臭雞蛋,正好砸在他身後——趙寶剛剛剛站著的地方!
廢話和哀嚎瞬間戛然而止,天地一片寂靜。
“趙叔,我沒騙你吧?”凌子昱先是一愣,接著喜笑顏開,得意地看趙董一眼,雙手合十神在在道:“果然是神運算元啊!若不是白大師踹你一腳,這麼躲臭雞蛋砸腦袋上,要開花的……”
“!”趙寶剛懵了,抬頭往上看了一眼:別墅上方空無一人!
臭雞蛋哪兒來的?
他軟著腳爬起來走到白曉身邊:“大……大師,那臭雞蛋哪兒來的?你怎麼掐的時機這麼準?”
白曉剛要‘神機妙算’一番,驀然間,一道低沉又好聽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趙董,不過是巧合而已。”
門口處,眾星捧月般的迎來一人。
他眉若刀裁,星目中眸光冷冽,鼻樑高挺,薄唇微微抿起,雖然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但無人能忽視他的存在,隨便一個眼神便令人膽寒。
“閻總啊,您終於來了,我剛剛差點被臭雞蛋砸死了!”趙寶剛看到閻寒爵,立刻捨棄白曉,哭著跑到閻寒爵身後尋求安全感,心有餘悸道:“但這附近就我這一處宅子,頭頂空蕩蕩的根本藏不住人,要不是鬼魂作祟,說不過去啊!更何況,這位白大師剛剛卡點卡的太準了。”
“神運算元還會捉鬼驅邪……”閻寒爵撩起眼皮看了白曉一眼:“業務還挺廣泛。”
“寒爵,這可是玄靈觀的大師……”凌子昱本想替白曉辯解幾句,但見閻寒爵眼神冰冷,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凌子昱瞬間閉嘴,臭著臉搖頭:這小子,沒大沒小的!偏偏他還幹不過……
“閻先生過獎了,這是我玄靈觀人該有的職業修養。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趙先生命該有劫,何來巧合?”白曉沒看出兩人之間的浪潮洶湧,掐指一算,搶先一步說:“趙先生,這臭雞蛋是你兒子想幫母親教訓渣男和小三,所安排的一場大戲!”
“你說什麼?”趙董臉色一黑,紳士氣質消失的無影無蹤,憤怒的走到白曉面前,“什麼原配小三的……你調查我?是不是那個惡婆娘派你來的?”
“趙叔,你好不講道理啊。”凌子昱皺個眉,維護道,“是白大師那一腳救了你啊,她是幫過我凌家的世外高人,您慎言……”
“什麼鬼神不鬼神的,我才不信……”趙董認定白曉和凌子昱聯手耍他,冷哼道:“我大兒子出國唸書,三年未歸,怎麼可能……”
還沒說完,保鏢就押著憤怒的趙勤跑過來,嚇了趙寶剛一跳。
趙寶剛瞪著憑空出現的兒子,跟見了鬼似的,指著他顫顫巍巍的說道:“你你你……你還真的回國了啊你!臭小子,你竟然敢偷跑回國?還拿臭雞蛋砸我?”
“你個老畜牲縱容小三和私生子鳩佔鵲巢,羞辱我媽,還把她趕出別墅……她脾氣好,我可咽不下這口氣!偷跑回國也要弄死你!”趙勤氣得衝他吐口水。
趙董狠狠扇了他一巴掌,“那個臭婆娘跟你告狀?她那是胡說八道,這年頭誰還沒個夫妻感情破裂的煩惱?你媽性格偏執就是個神經病,我跟她過不下去才離婚,關你采采阿姨什麼事?她不是什麼小三,你個沒大沒小的東西!”
趙勤冷笑一聲:“賤人配老狗,天長又地久……你倆就該在棺材裡長眠地下,否則怎麼對得起我媽為了付出大半輩子的心血?”
“住口!那棺材竟然也是你動的手腳……”趙寶剛看著一圈外人,面子上拉不下,怒道,“把這逆子給我拖下去,關起來!”
保鏢連忙將人拖下去,空氣中還瀰漫著趙勤的嘲諷怒罵聲,字字珠璣:“老賊,我詛咒你這輩子頭頂綠光,無人送終……”
凌子昱撞了撞白曉:“牛啊白大師!趙叔最愛面子,家宅秘事我都查不到太多,你竟然掐指一算出這麼多秘密……”
白曉聳聳肩,故意衝閻寒爵翻了一眼:“你當我第一神算的名頭,是拿牛皮吹起來的?”
“……”
一旁的閻寒爵打量著這囂張得意的小女子,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