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爸爸在外面有別的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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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鹿通紅著一雙怒氣滿滿的眼睛瞪著白曉:“你休想霸佔我媽媽的地方!她才是寒公館唯一的女主人……”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小少爺這麼倔的脾氣,竟然自己出來了!

白曉連忙走過來,見鹿鹿面色蒼白,呼吸急促,明顯是急怒攻心之兆,笑臉一斂:“誰說她不是女主人了?但這不影響我是寒公館最有話語權的女人!”

鹿鹿甩開她的手:“你憑什麼……”

“憑你爸爸花一大筆錢請來我給你治病……寒公館上下為了你能早日活蹦亂跳,自然要聽我指揮。你說我的話語權大不大?”白曉趁機搭了一下脈,臉色立刻就沉了,鹿鹿對她很排斥,碰一下就生氣:“少裝模作樣!你是勾引我爸爸的狐狸精,你一來,我媽媽就被趕走了,你還帶著兩個孩子?”

他想著就氣紅了眼睛,衝著閻寒爵失控的吼:“你和狐狸精的孩子!”

“閻鹿深!”閻寒爵見慣了乖巧沉默的鹿鹿,對於兒子今晚的反常和誤解頓覺惱怒:“你有沒有腦子?知不知是非黑白?白夭夭害你,她要救你,孰是孰非你看不懂嗎?你不是三歲小孩子了!”

“你根本就不關心我,你在外面有別的孩子了……”見閻寒爵這麼維護狐狸精,鹿鹿鑽了牛角尖,突然抬手往白曉身上砸:“壞女人!你給我滾!”

打著打著就開始胸悶氣短,險些要昏厥過去。

“鹿鹿!”白曉怒斥一聲,突然緊緊抱著他,往他後脖頸一處穴道使勁兒一暗,鹿鹿感到一陣刺痛,頭腦卻漸漸清明起來,火氣好像被一盆水陡然澆滅,整個人都蔫兒了,嘴裡還掙扎著:“放開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白曉瞳孔猩紅一片:“小兔崽子,你給我閉嘴!”

被親兒子這樣對待,不心痛是不可能的,哪怕她要痛死,也得先救好鹿鹿……這一切都是白夭夭的錯,鹿鹿也是無辜的。

這孩子桀驁又缺愛,心思敏感脆弱得讓人心疼,然而她現在只能用這種粗野的方式使他冷靜下來:“如果我真是小三,你這樣鬧,只會把你爸爸推得更遠。”

鹿鹿的身體僵了一下,無助的看著閻寒爵:“爸爸……”

閻寒爵捏了捏眉心:“你……”

“你也閉嘴!”白曉擔心他再胡說八道打擊兒子的自尊心,狠狠瞪了一眼,“鹿鹿還不到五歲,比三歲小孩大了一點點,你指望他手拿上帝劇本、陪你滲透大人的世界嗎?他就一缺愛的小孩,如果不是你疏於關心,他怎麼會這麼依賴白夭夭?他病成這樣,你沒資格教訓鹿鹿!”

管家站在一邊聽得瑟瑟發抖:這位白大師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教訓閻寒爵?而且她這畫風怎麼越走越偏,她要真想當女主人,就該對閻寒爵百依百順,怎麼反倒對小少爺護犢子起來了?

這畫面不像“小三鬧上門”,倒像是“前妻護子、手撕娃他爸和現任”的清奇畫風了!

閻寒爵深深睨她一眼,冷哼一聲:“你又哪兒來的資格?”

“我是醫生,你說呢?你們父子倆從現在開始都不要說話,否則我一針扎暈一個,直接屠了整個寒公館,佔館為王算了!”白曉強行拉開鹿鹿的手腕搭脈,態度強硬不容反抗,父子倆相視一眼,竟然奇蹟的安靜下來,齊齊盯著她的手指,也不知在看什麼。

“氣血虛成這樣,還鬧什麼!老實點吃藥治病,養好了小身板才有力氣跟我鬥……否則我一指頭就能戳暈你。”白曉警告鹿鹿一番,跟管家報了一堆中藥名,‘去準備黨參、黃芪、阿膠、桂皮……”

鹿鹿沉著臉不吭聲,但理智上卻沒那麼排斥這個奇怪的女人:她明明這麼兇,他怎麼還打消了一些敵意呢?難不成是有受虐傾向?

他看了眼閻寒爵,心裡其實通透的緊:不過是因為他相信爸爸,相信白曉本質上算是個靠譜的醫生。

只是他嘴上不會承認的。

見白曉報的藥單越來越傳,管家剛開始還記得住,越說越多越頭暈,“大師,您說慢些,年紀大了記不住……”

“管家伯伯,我全部記住了。”錦寶突然從樓梯拐角跑過來,緊緊看了眼面色蒼白的鹿鹿,知道哥哥肯定病得不輕,否則媽咪不會這麼著急,“我跟你去。”

哥哥這麼討厭媽咪,肯定是白夭夭搞的鬼!

必須趕緊治好哥哥,帶他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能再讓哥哥被仇人洗腦。

鹿鹿的注意力不由得被錦寶吸引,好漂亮的小孩,又拽又酷,看自己的眼神也溫暖的緊……

等一下,後面那個眨巴著大眼睛的小糰子怎麼這般眼熟?

“你……”

“哇呀!你終於記得我了呀。”小鯉從錦寶身後跳出來,一把撲向鹿鹿,“我是小鯉呀,分你菠蘿包的小鯉,你的好朋友小鯉……”

“小鯉!”鹿鹿也十分驚喜,雖然虛弱無力,但還是收攏雙手抱住了熱情的小丫頭,心底一暖:他沒有朋友,小鯉是第一個。

可是……

“你是小鯉的媽咪?”他抬眸看著白曉,心想這到底是什麼孽緣?小鯉該不會真是狐狸精和爸爸生的吧?

朋友變妹妹,沒準還多個弟弟……他還沒準備好!

“小鯉和錦寶是我的孩子,但跟你爸無關,別腦補。”白曉生怕他再一激動把自己氣暈了,忍不住諷刺閻寒爵,“你們父子倆的想象力果然是遺傳的。”

鹿鹿緊張的看向閻寒爵:“真的?”

“她會算命又會醫術的,你太奶花錢請來鎮宅……我們是她的僱主,僅此而已。”閻寒爵看著鹿鹿懷疑的眼神,想起先前誤會她和凌子昱的關係,好似因果迴圈,報應不爽。

“別瞎想。”男人的俊臉黑下來,抬手在半空僵了會兒,最終還是沒能落在鹿鹿腦袋上,乾巴巴地轉移話題:“鹿鹿,你和小鯉怎麼認識的?”

鹿鹿想起自己吃了太多面包拉肚子,擔心爸爸怪罪小鯉,正要遮掩,小鯉跟倒豆子似的繪聲繪色的描繪了兩人相識的經過,最後還不忘點評:“鹿鹿哥哥好可憐,他媽媽把他一個人丟下,餓著肚子沒有錢,幸虧小鯉可愛還會算命,店老闆給的麵包,我給鹿鹿哥哥分了好多的!”

她一臉求表揚的表情,閻寒爵的面色幾經變幻,越來越難看。

鹿鹿連忙護著小鯉:“我吃壞肚子不關小鯉的事,是我自己貪嘴。”

“!”白曉挑眉,有些詫異和心酸:看來小鯉果然比她討人喜歡,這父子倆都不喜歡她,但都對小鯉心生偏愛。

閻寒爵沒發脾氣:“小鯉這麼小都知道投餵你個陌生人,是她心地善良,我自然不會怪她……但鹿鹿,白夭夭這樣丟下你,不止一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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