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果然和那個賤人搞在一起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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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之大,險些把白曉這一口飯噎在喉嚨口,不上不下的嗆了個上咳下喘,死死扒拉著閻寒爵的肩膀,趴在他身上咳的天昏地暗,油汁抹了閻寒爵一身。

閻寒爵氣得青筋亂蹦:“白曉,你故意的!”

“……你謀殺在前,怎麼惡人先告狀?”白曉忍著偷偷翹起的嘴角,頂著一雙嗆得通紅的眼睛,淚眼汪汪的控訴閻寒爵,“閻總裁,我還是不是你最需要的白神醫了?”

閻寒爵怕她跌下去受傷,被迫攬著她的腰身嫌棄不已:“你吃個飯……髒死了!”

只是這樣一來,白曉大半邊屁股都快懟到他大腿上,兩人像是抱在一處,纏綿悱惻,偏偏兩個鋼鐵直的當事人沒有發現絲毫不對勁,還在暗暗用眼神較勁。

“!錦寶和鹿鹿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內心彈幕刷的飛起,只是心思各有不同。

錦寶內心:天吶!媽咪和閻寒爵原來是這種關係,那閻寒爵是不是轉正有望,他們一家人即將迎來大團圓?

唔,媽咪這一招果然高超,兵不血刃就能將大哥認回膝下。

鹿鹿內心:果然是狡詐擅欺的狐狸精,口口聲聲說拿錢辦事,實則就是為了勾引爸爸來的!拼命救他沒準兒就是演給旁人看的,他怎麼能對這種騙子心軟?

兩小隻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退了出來,一個是不願打擾,一個是眼不見為淨,肩並肩離開了。

……

白家。

“你真是糊塗東西,這時候算計鹿鹿,只會引起閻寒爵警惕和厭棄,你以為設計一出救子大戲,就能挽回閻寒爵的心了?”白夭夭被林鳳蘭教訓了一頓,“現在兒子沒落著,反倒落人話柄,還給了白曉那個小傻子可乘之機。”

白夭夭委屈道:“白曉肆意接近,肯定是為了搶回兒子,萬一她和閻寒爵道出真相,咱們白家就都完了……所以我提前用瞭解藥,等鹿鹿醒來,他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你提前用瞭解藥?”林鳳蘭卻是臉色一變,驚惶的走來走去,“閻寒爵心思縝密,怎麼會在事發後放你陪伴鹿鹿?白曉明知你是下毒之人,又怎麼會不阻止你接近鹿鹿?糟了!你一定是中了計了。”

白夭夭沒反應過來:“媽,解藥握在我們手上,憑他們想如何拿捏我,看在鹿鹿的死活的份兒上,也不敢動我的。”

“蠢貨!你給鹿鹿用瞭解藥,人就被支開了,只要他們提取血樣進行藥物分析,普通專家或許查不出來全部的解藥成分,可是白曉畢竟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她沒傻之前就已經顯露出了無與倫比的醫學天賦……如今她恢復了神智,說不定醫術更上一層樓……如果這世界上能有除了我之外的人配出解藥,非白曉莫屬。”

白夭夭一下子慌了神:“那怎麼辦?一旦解藥配出來,我的利用價值就完全沒了,到時候還不是任人魚肉?”

林鳳蘭急中生智,連忙寫了另一副藥方:“夭夭,你讓張醫生悄悄配這個藥,立刻回去守著鹿鹿,趁機把藥給他吃下去……如果白曉沒研究出解藥,這藥也就無妨,但她若是真的研究出解藥給鹿鹿吃了,兩樣藥性相激,鹿鹿會立刻陷入垂危。”

她冷笑一聲,“到時候我看閻寒爵不扒了她的皮。”

白夭夭心下一喜:“還是媽你有辦法……不過那幾個混混……”

“混混那邊我會解決的,不會讓閻寒爵找到治你的證據。”林鳳蘭恨鐵不成鋼道:“只是你以後不要這麼莽撞,閻家上下都是人精,白曉又來者不善,你帶點腦子做事。”

白夭夭應下,聯絡張醫生配好藥之後,連忙趕往醫院,果不其然被閻洛池攔在門口:“你來幹什麼?你現在是謀害鹿鹿的首要嫌疑犯,離他遠一點。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白夭夭站在病房門口卻進不去,又不敢和閻洛池起正面衝突,就抹著眼淚期期艾艾的哭起來:“姐姐,你真的誤會了……你讓我見見鹿鹿,我只想知道他好不好,絕對不做什麼,我看一眼就離開還不行嗎?”

閻洛池冷笑,要不是凌子昱在一旁拉著,早就上去抽她丫的:“看一眼?行啊,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貼鹿鹿床頭,我多賞你幾眼。”

她神色狠厲,言語根本不似玩笑,白夭夭心下大駭,下意識後退一步。

這時,門卻開了。

錦寶面無表情的出來:“鹿鹿讓她進去。”

白夭夭看了眼錦寶,覺得有點眼熟,但眼下鹿鹿才是最重要的,她無暇多想,連忙繞開閻洛池跑進去,“鹿鹿!兒子!你醒了?哪裡還痛?媽媽對不起你,不該讓你一個人來這麼危險的地方……我恨不得被打的是我自己!”

白夭夭哭訴對不起兒子,閻洛池噁心她裝模作樣,想要衝進去把人拎出來,被錦寶和凌子昱雙雙攔住:“別去,你現在越欺負白夭夭,鹿鹿就越維護她。”

錦寶點點頭,安撫閻洛池,“姨姨,鹿鹿又不是傻子,他心裡有數的。”

閻洛池這才安靜下來,只是依舊不放心的隔著窗戶,死盯著不放,一有不對勁就準備衝進去上陣殺敵。

病房裡,鹿鹿看著哭成淚人的白夭夭,沉默的遞給她一張紙巾:“媽媽,別哭了。”

見他態度依舊,白夭夭心下大定,抱著鹿鹿哽咽道:“就算所有人都誤會我,冤枉我,幸好我還有你信任……鹿鹿,媽媽永遠不會害你的。”

換了以前,鹿鹿肯定順水推舟、義憤填膺的幫她澄清冤屈,這次卻沒按套路來,而是那盒護了一場大戰的菠蘿包拿出來:“媽媽,這是我讓甜點師教我做的,我從寒公館逃出來,就想趕快把這個送給你。”

白夭夭看著癟癟囊囊的麵包,忍不住嫌棄的丟進垃圾桶,“都爛成這樣了,早就不能吃了……鹿鹿,你的心意媽媽知道的。等媽媽重回寒公館,咱們母子倆一起下廚做菠蘿包給爸爸吃,好嗎?”

不愧是傻子生的兒子,品味夠寒酸的!

菠蘿包算什麼好東西?

閻家財大勢大,什麼山珍海味沒有?

這小子怎麼就跟菠蘿包槓上了?

見她口口聲聲還是在勸說自己能替她拉攏閻寒爵,鹿鹿心生失望,從她懷裡掙扎出來,冷靜地說:“我從寒公館逃出來,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爸爸為了別的女人不要我們,我也不會離開媽媽。”

白夭夭的重點卻完全放在了‘別的女人’身上,激動的抓著鹿鹿的肩膀:“他果然和白曉那個賤人搞在一起了是不是?白曉為了勾引閻寒爵真是無所不用其極,賤貨……”

鹿鹿吃痛,臉色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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