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凶之兆(1 / 1)
閻寒爵手心一麻,收攏大掌:“你有這本事,怎麼不自己開公司賺錢?”
白曉立刻小臉一垮:“醫者不自醫,神算難自算……一旦身陷其中,那就是局中人,什麼屁神通都不管用。”
閻寒爵嗤笑:“別謙虛了,你這騙錢的套路層出不窮,有錢人都是你的胖韭菜……”
白曉連忙拍馬屁:“那閻總裁也是其中最綠的一顆。”
閻寒爵:“閉嘴!”
錦寶走在一邊,盤著小手仰頭瞧著,越看兩人越般配,默默思索著讓大哥認親的另一種可行性方式。
三人要去鬧市區買錦寶的清單物品。
白曉看了兩眼,“怎麼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鋼管、電極管、銅絲、石灰粉……實木板……還有這後面寫的密密麻麻的數字編號都什麼意思?產品型號嗎?錦寶,你買這些,是要去工地搬磚嗎?”
她不禁反思:自己已經窮到讓兒子不惜賣命養母的地步了?
錦寶捏著小手,不好意思道:“哎呀,我買來玩的。”
白曉覺得兒子古怪,但閻寒爵第一次親自給小孩子買東西,想到鹿鹿一直缺乏陪伴,以後也能常帶他出來逛逛,這一次就當預習了。
“小孩子喜歡的東西千奇百怪,你也不用摳成這樣。”閻寒爵一把將鹿鹿抱起來,“反正最後都是我買單。”
白曉一想:對啊,有金主霸霸買單,兒子想買什麼都行。
“錦寶,缺什麼就買什麼。”白曉大手一揮,朝著商場進發,好像大佬是自己似的,結果買齊了零件,她看著賬單,驚的眼睛圓溜溜的,“這麼點破玩意兒,竟然要三萬多?這些零件是金子做的嗎?”
閻寒爵倒是不心疼錢,只是好奇:“這些機械零件,還有彈力繩、強力膠……錦寶,你買這些有什麼用處?”
白曉也肉疼:“三萬塊啊!我要在天橋底下算多久的命才算的回來……錦寶,你什麼時候學的敗家了?”
錦寶生怕財迷媽咪打破沙鍋問到底,連忙趴在輪椅邊兒上,輕聲道:“媽咪,我要給大哥做一個見面禮,這些是他喜歡的。”
白曉變臉比變天還快,親了他一口:“買!閻霸霸有錢!”
閻寒爵看著兩人咬耳朵,感覺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買完了嗎?”閻寒爵看著意猶未盡的母子倆,該不會想一次性把商場搬回家吧?“時間不早了,該回去了。”
白曉想著鹿鹿,答應了。
三人出了門,吳修把車停在了街對面。
閻寒爵正要推白曉過去,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讓白曉和錦寶先等著,走到一邊去接電話。
交代完正事,正要回去,就聽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先生,我看你印堂發黑,是大凶之兆啊。”
閻寒爵聽著熟悉的論調,嘴角一抽。
見他停下來,那人繼續說:“天眼神卦,一卦一百,不靈不要錢。”
閻寒爵心道:一百?那確實童叟無欺,比白大師要價人道的多。
他轉過身,眼神凌厲:“道長腿腳倒快。”
“怎麼是你?”靈佑道長鬍子一抖,看背影本以為是個有錢的冤大頭,萬萬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遇上了閻羅煞神,扭頭就要跑,被迎面推著輪椅過來的白曉攔住了。
“靈佑道長今天出門前沒看黃道吉日吧?我看你印堂發黑,是大凶之兆啊。”她笑眯眯的還挺和善,“玄靈神卦,一卦一萬,不靈不要錢。”
靈佑道長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你個區區小丫頭片子,師出何門?連尊師重道都不懂了嗎?學了點算卦的皮毛,就敢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真是難成大器。”
他堂堂大師,一卦才一百。
她個小丫頭,一卦竟敢要一萬,世界上哪兒來的這麼多冤大頭?
“客氣客氣,晚輩師出玄靈觀,乃玄靈山第一神算。”白曉掐了掐手指,忽然拽住閻寒爵的袖子往後退:“閃開點,血光之災來了。”
閻寒爵的行動比腦子還快,直接推著她的輪椅後退一百米,一手還不忘牽著看熱鬧的錦寶。
錦寶樂道:“鹽叔叔,看來你對我媽咪的能力已經很信服了。”
閻寒爵薄唇微扯:“事實勝於雄辯。”
白曉抓緊時間推銷自己:“是的吧是的吧!我算命解煞超準的,閻總裁人脈廣圈子大,認識的有錢人,記得多幫我介紹大客戶啊。咱們可以抽成噠。”
閻寒爵黑下臉:“白大師,少賣萌。”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靈佑道長氣得跑都跑不動,指著白曉的鼻子就罵:“修道之人,要六根清淨,你戒不了男人還修什麼道……”
還沒說完,一道拳風忽然砸了過來,鼻血嘩嘩的流,把靈佑道長都嚇傻了,恍惚的看向來人:“你……孟少?”
“臭道士,一張破符騙我六萬六!”孟軻指著腦門上的紗布,隱隱還沁出血跡,兩眼烏青跟大熊貓似的,鼻頭還紅彤彤的破了皮,四處傷口有條不紊,頗有喜感,“這就是你的解煞符帶來的好運?”
“老子不僅犯桃花煞,託你的福,四朵桃花一塊兒爆發,一人一下,老子這張桃花氾濫的帥臉都快毀容了!”孟軻一揮手,讓兩個保鏢押著靈佑道長,“臭道士,還錢。連本帶利十萬塊,少一個子兒,我送你蹲大獄。”
靈佑道長哭窮:“貧道是修行之人,以普渡眾生為己任,哪裡來的十萬塊?”
這孟家好歹也是豪門世家,家財萬貫,孟少怎麼這麼摳門?
算完了命還帶退貨退款的,當他這兒是拼刀刀嗎?
孟軻還是氣不過:“沒錢那就捱打。”
這時,白曉哼了一聲:“靈佑道長不是剛剛從劉採那邊騙了一大筆報酬嗎?區區十萬塊都拿不出來,也就只能騙騙你面前的傻子了。”
孟·傻子·軻這才看到不遠處的好兄弟推著白神算,頓時激動的撲過來:“白大師,我可算見著您了。”
閻寒爵靈敏的推開輪椅,讓孟軻撲了個空,冷冷警告道:“孟軻,說人話!”
“老閆啊,你不知道兄弟我這幾天過的什麼日子!我真後悔那天沒早點找白大師解煞……這幾天我算是犯在女人手上了,十幾個女朋友群起而攻之,花招百出的要嫁給我當老婆,我一拒絕就翻臉。”孟軻苦逼道,“你看我這慘樣,沒臉見人了。”
閻寒爵冷笑:“活該。”
“閻總裁果然是人上之人,三觀多正!”白曉拍拍馬屁,轉而嫌棄孟軻道:“你那麼多溫柔可人的小桃花一夜之間變臉,你就不奇怪這桃花煞從哪兒來?”
孟軻非常誠懇且主動的掏出錢包:“請白大師賜教。”
“叫你犯蠢,放著大師不請,跑來找這種徒有虛名的騙子……”白曉理所應當的收了錢,又拿出二維碼,“這點現金不夠,你不懂事兒,所以我給你漲價了,十萬塊!少一個子兒,那就等著頭破血流,不久於人世吧。”
孟軻目瞪口呆:坑錢還坑的這麼光明正大?
他低聲問閻寒爵:“兄弟,你倆交易……多少錢?”
閻寒爵輕描淡寫:“至少,三千萬。”
白曉一拍手:“瞧瞧,這就是金主霸霸的氣度!”
孟軻懷疑道:“鹿鹿的病……”
“快好了。”閻寒爵看了下時間,問白曉,“該回去了。”
“別!別走啊!”孟軻麻溜的掏錢,還額外補了一萬,“白大師,我有眼不識泰山,剛剛得罪了!求你幫我解了桃花煞吧,這個臭道士給我的符屁用沒有。”
白曉收了錢,心情大好:“怎麼沒用?他把符賣給你賺了十萬,又透過你透露的資訊,去給你的女朋友們算命,用你老婆的名頭做誘餌,賺了不少,兩邊賺透了好跑路。”
靈佑道長冷汗都下來了:“胡說八道!你個小人……”
“我呸!你個老東西,算計到爺爺頭上了。”孟軻氣得爆粗口,吩咐保鏢,“給我拉到巷子裡狠狠收拾,打殘了再報警,為民除害。”
靈佑道長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求饒。
孟軻又上前一步,抓著靈佑道長的衣服:“差點忘了,先把錢還我。”
靈佑道長又氣又怕:“你好歹也是個有錢的公子哥,幾萬塊你就當作個慈善,至於這麼窮追不捨嗎?”
孟軻一腳踹過去:“我有錢那也是我的錢,幹你屁事!不給錢,我就廢了你。”
靈佑道長:“……”
警察叔叔,救命!
等靈佑道長掏了錢,保鏢將人直接拖走了。
孟軻出了一口惡氣,頓時鬆快了不少,一轉身卻見白曉盯著他手裡的錢包不放,頓時後背發涼:“白大師,你錢都收了,桃花煞已經解了吧?”
白曉沒說話,讓閻寒爵把紫硃砂拿了些出來,藉著靈佑道長的攤子,現場畫了兩張符,其中一張用銀針穿過,系在了紅繩上。
孟軻伸手去接,卻被白曉拍掉了爪子:“解桃花煞的是那張簡單的符。這張符可是救命用的。”
孟軻傻眼:“你不會也想說我有血光之災吧?”
那個靈佑就是這麼騙他的!
白曉打量他一眼,搖搖頭,回身問閻寒爵:“你跟他關係很好嗎?”
閻寒爵不明所以。
錦寶解說:“媽咪的意思是,如果他跟你關係還行,那就勉強幫個忙……要是關係不行,那就趕緊回家吃飯,不管他死活了。”
閻寒爵的心情突然好起來:“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