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真假難辨(1 / 1)
錄音裡,模模糊糊傳來白曉和林鳳蘭那日的單獨談話,斷斷續續的聲音不算清晰,該有的重點一樣不少,甚至連白曉持刀要傷人的狠話也出來了。
最清晰的還是白曉那一句:
“你也說了閻寒爵是活閻王……我這麼坑他,還搶走鹿鹿……他能善罷甘休?”
“搶走鹿鹿?”閻寒爵垂眸看著她手機上的錄音,腦海中有一道光亮迅速閃過,還來不及深想就被白夭夭打斷了:“她恨我,恨我媽,恨白家,但她現在就是一個算命的,還帶著兩個孩子……報復白家還要顧及閻家,哪有這麼簡單?”
“所以她不止要毀了我,還要帶走鹿鹿,讓我失去跟你之間的牽絆,還要因為鹿鹿受制於她,任由她折磨。”白夭夭哭著說,“自從她來之後,你待我不如從前,鹿鹿也跟我離心,這一切都在往她計劃中的方向走。如果不是這次媽媽想辦法把人引過去,用小鯉做交易,鹿鹿就危險了。”
閻寒爵猛地冷笑,掐著她的下巴用力:“你們母女下毒害人,還有理了?”
“我現在什麼也不求,只求你護好鹿鹿,我可以不回寒公館,不跟他見面,但你也別讓白曉接近鹿鹿,好不好?”白夭夭眸光一抖,眼淚就掉了下來,吧嗒吧嗒的沒個聲響,可就是瞧著楚楚可憐的……如果不是知道她背後乾的那些缺德事,哪個男人看了不動惻隱之心?
閻寒爵冷冷盯了她片刻,一句話也沒留下,轉身離開。
剛離開實驗室沒多遠,吳修的電話就一個接一個的打進來,一看是醫院那邊的,他急得不行,連忙接通。
果然是噩耗。
“閻總,小少爺又不見了。”
閻寒爵正要給白曉打電話,聞言面色一遍:“誰幹的?”
“保鏢查了監控,有人提前放了梯子在窗戶下頭……跟著小少爺一起離開的還有錦寶。”吳修想到白夭夭的話,頭皮發麻,“閻總,該不會真的是白大師對鹿鹿有所圖謀吧?”
腦海中充斥著孟軻和白夭夭的話,以及白曉那句貨真價實的錄音,閻寒爵臉色鐵青:“先派人找鹿鹿。”
……
白曉從酒店出來,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捂著鼻子想:感冒了?
天雷滾滾,像是要下雨。
她掐著時間算了算:給白夭夭注射的是從小鯉的血液裡提取的毒藥成分,雖然她臨時配比的藥效力有限,比不上小鯉中毒來的兇猛,但藥物成分是一樣的,需要的解藥也是一樣的。
白夭夭的身體最多撐到今天晚上就會發作,今晚是她動手的最佳時機。
白曉打給閻洛池,低聲問:“池池,我要的人有靠譜的嗎?”
“當然,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閻洛池正在化妝間補妝,聞言打發了化妝師,問她,“但我要問一句,你要靠譜的狗仔幹什麼?難不成你想把玄靈山的名號做成流量?這個怕是違背了社會主義自然規律……”
白曉抿唇,眼底冰冷一片:“我要讓白夭夭聲名掃地。”
閻洛池立刻精神起來:“你要對付白夭夭?我……”
“你不要出面!這件事我要親自動手,你們任何人出面都會被潑髒水,尤其是你太招眼了大明星。”白曉反駁。
閻洛池只好歇下心思:“既然是為了搞死那個賤人,我哪有不出力的道理?你什麼時候要人?”
“就今晚。”白曉說。
“好,我給你換幾個更牛的大V過去,保證打的白夭夭毫無還手之力。”閻洛池冷笑,“這些年她沒少仗著閻家的名聲在外頭作威作福,這一次我要她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白曉點頭,掛了電話準備回去,剛上車就接到了凌子昱風風火火的電話:“你跑哪兒去了?出大事了!”
“說重點。”
“鹿鹿又跑了,看監控……錦寶好像是幫兇啊。”凌子昱語氣中有些質疑,“白曉,我覺得你這次下山來北市,一頭撞進閻家,看似被動,實則不一般吶……錦寶帶走鹿鹿跟你有沒有關心?”
白曉知道他一貫敏銳,只是面上從來都是溫潤和善的,沒想到今天會這麼一針見血,一下子就戳中了她的目的。
可錦寶帶著鹿鹿出走?
這可不是她的主意,也不像錦寶的作風。
“你不想說,我也沒轍。”凌子昱嘆氣,“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閻寒爵現在滿世界的找鹿鹿,估計暫時沒時間理你,但小鯉這邊他看的水洩不通,還增加了兩倍保鏢,我想你明白什麼意思吧?”
“……”白曉想罵人,她是想偷兒子,但不是現在!
最快也要等到今晚過後。
“不是我!”白曉反駁,“但錦寶不會無緣無故帶著鹿鹿離開……現在找到人最重要。我怕他們會遇到危險。”
聽她語氣不像作假,凌子昱安撫:“小鯉這邊我會看著,如果你真是清白的,那就儘快聯絡閻寒爵,一起找到兩個孩子吧。”
白曉也慌了神,林鳳蘭喪心病狂她不是第一天知道,是不是白夭夭的藥性提前發作惹怒了林鳳蘭,才讓她引誘兩個孩子離開?
有小鯉這個前車之鑑,白曉不敢輕敵,但白夭夭那邊一直是閻寒爵的人盯著,她眼下只能第一時間聯絡閻寒爵。
但是手機剛拿起來,一輛熟悉的豪車就急急的停在自己面前。
閻寒爵拉開車門,大步流星的下來,目光陰森森的盯著她:“白曉,鹿鹿在哪兒?”
果然,這傢伙以為是他乾的!
但以閻寒爵的智商,他為什麼會這麼以為?
“我為什麼要抓鹿鹿?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鹿鹿和錦寶一起失蹤了。”白曉的焦急壓根做不了假,“我擔心是林鳳蘭和白夭夭又用了什麼下作的手段,現在必須立刻找到他們。”
閻寒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冷血:“自從你出現,白夭夭,鹿鹿,駭客,林鳳蘭……從沒有一刻安生。你對我說的話又有幾句真幾句假?”
“我……”白曉心虛了,那確實沒有幾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