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雪前恥(1 / 1)
Bobby的臉色一變,猶疑片刻,到底還是改了口:“行,我就跟閻洛池道歉!”
他前面嘴臭了閻洛池這麼久,白曉當然不可能輕易就放過他,“這就完了?”
Bobby原本還有些顧慮,然而對上白曉帶著哂笑的眸子,一下子就上頭了:這個女人躺在病床上跟個廢人沒什麼區別,吹牛全靠一張嘴,他有什麼好慫的?
他冷靜下來,乾脆放狠話:“你要是真的做得到,那我以後就退圈不幹了,直接給你當小弟替你跑腿!”
白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要是滾刀的話,你的手今天恐怕真要留在這兒了。”
Bobby胸口一陣氣悶,忍不住陰陽怪氣:“但願你的化妝技術能有你吹牛功夫的十分之一。”
“你要是做不到。.不但你要給我下跪道歉,”他轉過頭將矛頭對準閻洛池,“她也得發微博申明退出娛樂圈!”
他怎麼敢這樣口出狂言的?瘋了吧!
所有人聞言都下意識看向白曉。
白曉沒看任何人,毫不猶豫就應下了:“一言為定。”
幾乎是在她說完的同時,凌子昱就皺緊了眉頭,但他左右不了白曉的決定,於是看向了閻洛池。
不料閻洛池壓根沒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根本就是沒有底線地支援自己的好閨蜜:“我沒有意見。”
凌子昱看她這副心直口快的模樣,簡直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好歹這也是攸關她前途的事,她就這麼草率?白曉就算再神通廣大,可她到底是人不是神,萬一她失手了呢?
凌子昱突然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閻洛池一向跟他把界限劃得清清楚楚,再怎麼說他們倆也因為聯姻是利益共同體吧,她對他怎麼就戒備心這麼重?
白曉忽然感受到一道強烈到不容忽視的目光,順著感覺望過去就看見凌子昱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這莫名帶了絲幽怨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沒事吧你?
Bobby吵著讓人鬆了綁,一邊活動著痠痛的四肢,一邊衝病床上從頭到尾連姿勢都沒變過的白曉揚了揚下巴,“就你這樣,怎麼證明給我看?”
“你急什麼?”白曉淡淡地覷他一眼,轉而看向閻寒爵。
閻寒爵不等她開口就把吳修叫了過來,幽深的眼裡是自己都未察覺的信任和包容,“你需要什麼,吳修會盡快替你準備好。”
說完他自己都訝異於他居然能這麼快領悟到白曉的用意。
白曉愣了下,不自在地避開他的視線,將自己需要的化妝工具給吳修詳細描述了一遍。
鹿鹿就站在閻洛池身邊,這個角度能把閻寒爵和白曉都收進視野中。
他確認沒有看漏閻寒爵面對白曉時堪稱溫柔的眼神,小嘴一抿,兩隻手禁不住糾結在了一起:爸爸似乎真的很喜歡她。.
這頭吳修將白曉的話每個字都聽得很仔細,在聽見白曉提到的幾樣出乎意料的東西時,他心裡一陣打鼓:白大師這。.該不會是要開壇作法吧?
他下意識面露遲疑地看了眼閻洛池。
閻洛池眉心一蹙,不怒自威的冷冽氣場登時襲了過來,“聽明白了就立刻去辦,需要我教你做事?”
吳修一個激靈,崩緊了頭皮迅速閃人。
好在白曉要的東西不算難找,不出一刻鐘吳修懷裡揣的滿滿當當的就回來了,“白大師,你要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Bobby聽見他對白曉的稱呼,狐疑地皺起眉頭打量白曉:什麼玩意兒大師?
白曉掃了一眼檯面,確定自己要的東西沒有遺漏後開始趕人:“留他和鹿鹿在這兒就可以了,其他人都出去吧。”
Bobby愈發覺得她裝神弄鬼,沒忍住諷刺:“化妝主要靠的是手法和技術,你搞這麼多花裡胡哨的假把式有什麼用?別白費力氣了。”
白曉才懶得跟他解釋:她這手易容化妝術還真有說法在,絕學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讓別人看到?也就是他運氣好,身在福中不知福。
閻洛池出去前還有些不放心:畢竟白曉現在就是一動彈不得的病號,鹿鹿一看也沒有戰鬥值,Bobby的人品她反正是信不過的,萬一他臉都不要對病號和小孩動手怎麼辦?
白曉看出她的顧慮,安慰道:“你還不信我?放心,就算我現在這樣了,也有的是辦法拿捏這個白斬雞,更何況不是還有你們守在外面?”
Bobby平白無故又被羞辱了一頓,剛要發作,就被閻寒爵用帶著殺氣的眼神震懾住了。
經過剛剛那一遭,他現在也變得識時務不少,立刻認慫閉嘴:他忍,等他贏了,一定要好好的一雪前恥!
閻寒爵帶著眾人出了病房,也沒工夫閒著,把吳修單獨叫了過去:“白峰那邊有什麼動靜?”
吳修觀望一眼他臉上的神情,壓低了聲音:“還沒收到白峰要回國的訊息。”
閻寒爵周身氣勢一肅,眯了眯眼:“他還挺能沉得住氣。”
他走到窗邊,居高臨下地俯瞰下去,心下暗忖:白氏的情況肯定已經傳到白峰的耳朵裡了,他明明知道國內的事卻依舊穩坐泰山,恐怕也是在等白曉主動向林鳳蘭服軟。
“看來是你的動作還不夠大,讓他還有喘息的空間,”閻寒爵挑了下眉,轉過身來,冷聲吩咐,“白氏那邊加大力度,必要情況下我不介意多砸點錢進去,總之不能讓白氏手上的幾個專案正常運轉下去。”
“多動動腦子,務必把白峰那個老狐狸給我逼回國。”
聽見吳修關門的聲音,閻寒爵的心思不自覺被牽引到病房裡的白曉那頭:白曉現在一心要為小鋰拿到解藥,風險太大,他得做好兩手準備才是。
林鳳蘭就是再橫,也不敢拿整個白氏做賭注,她輸不起。
。.
病房裡。
閻寒爵一行人出去後,Bobby總算有了喘息的空間,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他環視病房一圈後,直接往剛剛綁他用的椅子上一坐,雙手交疊墊在後腦勺上,往椅背上一靠,甚至吹了聲口哨:那男人跟個活閻王似的,總算是走了!
白曉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提醒他:“把你留下來可不是讓你坐下來看戲的。”
Bobby不爽地斜了她一眼:“那你想讓老子幹嘛?”
“你沒看我現在這樣動不了嗎?”白曉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心安理得地指使他:“我讓人拿來的那一堆東西都是給你準備的,時間緊任務重,開始吧。”
Bobby反應過來,激動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有沒有搞錯,你意思是要教老子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