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冤家互懟(1 / 1)
小鯉直到夜裡才清醒過來,所有人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白曉原本整個人就是強撐著的,這下放鬆後睡了整整一天才醒過來。
母女倆在醫院一起修養,白曉有兩個寶貝哄著,時不時還能看見鹿鹿,傷勢也逐漸好轉。
這天照常探望過白曉後,閻洛池神神秘秘地揪著閻寒爵出了病房,總算說出了她憋了好長時間的疑惑:“我問你啊,小鯉的毒真是林鳳蘭下的?”
閻寒爵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眼底浮上一層戾氣。
閻洛池見狀拳頭都硬了:“林鳳蘭這個老妖婆,她怎麼敢的啊?小鯉才幾歲,她真是狠的下手。”
不過她還是不明白,“林鳳蘭和曉曉究竟有什麼仇什麼怨?總不會是白夭夭搞的鬼吧?”
閻寒爵看了眼手術室的方向,想著白曉現在已經跟白家撕破臉了,也沒必要瞞她,就言簡意賅地解釋了下。
閻洛池越往後聽表情越是憤怒,大致理清白家那檔子亂七八糟的破事後,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這一家子狼心狗肺的畜牲!難怪能教養出白夭夭這樣狠毒的草包來。”
“還好你把白夭夭從鹿鹿身邊趕走了,否則還不知道我的寶貝小侄子要受多少荼毒,鹿鹿要是長歪了,那我真得上白家把他們給滅了!”
閻寒爵聞言亦是眼中殺意畢現。
閻洛池激動過後,情緒很快低落下來,臉上是壓制不住的心疼,“曉曉這麼好的女孩子,居然在惡毒叔嬸手下吃了這麼多苦頭,這還不夠,他們連小鯉都不放過!”
她抬起頭來,眼眶泛著紅:“你是沒看見曉曉在手術室裡哭得多傷心,小鯉就是她的命啊。”
閻寒爵聽得心頭一陣窒悶難受:她居然哭了嗎?
他知道白曉這段日子把自己逼的很緊,連軸轉根本沒讓自己停下來,原來她只是把傷口藏起來自己消化了。
他的眸光不自覺黯了下來。
“好在曉曉不是一般人,才能數次化險為夷,”閻洛池沒察覺到他的異樣,冷哼一聲,“白家那對惡毒夫婦根本就是蠢貨,有這樣的神仙外甥女,我恨不得好吃好喝把人給供起來。”
“也就是他們沒見識到曉曉的本事,得罪了曉曉,後面有的是他們的苦頭吃!”
彷彿已經預見了林鳳蘭和白峰被白曉狠狠制裁的畫面,閻洛池完全控制不住飛揚的眉眼。
閻寒爵看她想一出是一出的模樣,頭疼地揉了揉額角:他老姐這風風火火的性子實在是……也不知道怎麼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娛樂圈混到今天的。
正頭疼著,閻洛池突然就把矛頭對準了他,盯著他上下打量一番,臉上一陣嫌棄後,露出勉為其難的表情,“雖然你沒繼承到我半點的人格魅力,但到底也是我的親弟弟。”
閻寒爵眉心一跳,直覺接下來的發展不會是他樂意看到的。
果不其然,閻洛池用手肘拐了拐他的胳膊,擠眉弄眼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你一直也單著,不如厚著臉皮嘗試著去追曉曉?說不定她眼瘸就看上你了呢?”
閻寒爵面上一陣不自在,嘴角微抽:他在自家親姐眼裡就是個滯銷貨?
閻洛池越發覺得可行,語重心長想要說服他:“你看看曉曉一個弱女子帶著兩個寶貝多可憐,還要被惡毒叔嬸欺負,有你給她們母子撐腰一切問題不都迎刃而解了嗎?”
“我就不信到時候白家夫婦還敢在她面前蹦噠,更何況了,鹿鹿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庭。”
閻洛池壓根不看他的臉色,自顧自地吹噓自家好閨蜜:“這時候你就別端什麼狗屁架子了,曉曉多好一姑娘,賢惠持家還有本事。”
“又是神算,醫術超絕,甚至還有平常人接觸不到的人脈,你聽說過頂級駭客X.J嗎?我們今天能找到白夭夭藏起來的那半冊藥典,多虧了有他神助攻。”
她一臉崇拜的星星眼,“你是沒看見今天錦寶帶著我和凌子昱有多拉風,就一個長的跟手錶沒區別的玩意兒,把警報器和監控都探測到了,錦寶說還有很多別的功能呢……”
X.l,就是那個白曉的“小情人”?
閻寒爵原本還算好看的臉色登時染得跟墨一樣黑,冷聲諷刺道:“你到底是誰的親姐?這種精於算計,愛財如命的女人,娶進家門就是自找苦吃,你以為她比白夭夭又能好上多少?”
閻洛池被他氣得瞪圓了眼睛,啐了一口,“你的眼睛究竟是什麼時候瞎的?就你這樣的,活該一輩子討不上老婆!”
兩個人都沒注意到,病房的門從裡面開了個縫。
白曉這幾日修養下來已經能夠下地正常活動,只不過行動不是很自如。
她是想著出來透口氣順便接點熱水,沒想到會無意間聽見閻洛池撮合閻寒爵和她。
原本她還覺得尷尬想退回病房,這下聽到閻寒爵那番嫌棄的發言,胸口頓時火起,乾脆大.大方方地推開門坐著輪椅出去了。
閻洛池和閻寒爵聽見動靜,回頭對上她坦蕩的眼睛,都有些不自在:她這是都聽見了?
閻洛池在娛樂圈這麼多年已經養出了規避風險的本能,雖然似乎好像是她挑起的事端,但剛剛那些貶低的話可是從閻寒爵嘴裡說出來的,跟她沒半毛錢關係!
“那什麼,我經紀人找我有點事,我就先走了。”她說完遞給閻寒爵一個自求多福夾帶幸災樂禍的眼神,立刻腳底抹油溜了。
狹窄的走廊裡,一時間只剩下閻寒爵和坐在輪椅上的白曉相對無言。
白曉見他臉上半點背後說人壞話的愧疚都沒有,瞬間收起故作淡定的表情,語氣極盡諷刺:“好歹你也是個霸道總裁,沒想到平時裝的人模狗樣的,背地裡卻跟個長舌婦一樣喜歡嚼舌根子。”
閻寒爵被她說得面上有些難堪,又想到她的那個“小情人”,心裡說不出的不舒服。
他鬼使神差地想:她對著那個男人也是這種態度?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怒從心起,他索性也刺了回去:“難不成我說錯了?你不是精於算計,愛財如命?張口閉口就是錢,一身的銅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