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人命官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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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鳳蘭一看白峰的表情就知道他把白曉的話聽進去了,當即厲聲駁斥:“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什麼玄靈觀我根本聞所未聞,誰知道是不是你給我設下的陷阱。”

她堂堂白氏總裁夫人,憑什麼要拋下眼下的榮華富貴去一個破道觀裡面吃苦?

她紅著眼睛撲過來一把抱住白峰,苦苦哀求:“老公,你千萬別信她的送我去那個什麼玄靈觀,要是我不明不白被人給害了,你和夭夭該怎麼辦?傳出去別人又該怎麼想?”

白峰不僅不心軟,看她的眼神亦是充滿了嫌惡:“就是因為你這個蠢婦在旁攛掇,夭夭才會變成現在這樣,我看你是安逸日子過太多,已經忘了自己姓甚名誰。”

“這一年時間正好讓你在道觀裡修身養性,你最好給我好好反省。”

他說完一把將林鳳蘭推倒在地上,把傭人叫了過來:“把太太關進房間,準備妥當後立刻送往玄靈觀。”

林鳳蘭被半拖半拽地帶上了樓,一路上又是尖叫又是痛哭,張牙舞爪的模樣跟個瘋子一樣。

白曉淡淡地收回視線,看向地上被折磨得大汗淋漓,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膚的白夭夭,話卻是對白峰說的:“我和她有點事要談一下,不希望有任何人在場,麻煩二叔騰個地方。”

她嘴上說著麻煩,態度卻是不容拒絕的強硬。

白峰眼神暗了暗,倒是不擔心她會再對白夭夭下手,招呼著幾個傭人離開,白曉帶來的陪護也自覺迴避。

此時藥效已過,但白夭夭已經跟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她心有餘悸地望著白曉,眼帶防備:“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

“自然是因為你還有一點利用價值,”白曉挑了挑眉,饒有趣味地欣賞她現在的醜態,“你不是做夢都想睡閻寒爵嗎?我倒是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

白夭夭瞬間皺緊了眉頭,臉上絲毫不敢放鬆警惕:這傻子真會這麼好心?

白曉嗤笑出聲:“你放心,捏死你我有的是辦法,都說是交易了,我當然不可能白出力。”

白夭夭到底耐不住誘惑,“你有什麼條件?”

“我只需要你拖住閻寒爵,給我機會帶走鹿鹿,”白曉斂下眼瞼,忽略掉內心些微的不舒服,“就延續之前林鳳蘭的計劃,我可以幫你把閻寒爵騙進酒店,接下來該怎麼把人留住就看你自己了。”

白夭夭心底的疑慮已經打消了七八成,咬唇思考了片刻,下定決心道:“我答應你。”

白曉挑了挑眉:“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了。”

見她的表情不似作偽,白夭夭心裡禁不住冷笑:即便是五年過去了,這個傻子還是蠢得可笑,居然放著閻寒爵這樣炙手可熱的金龜婿不要,只要一個小賤種,那就別怪她踩在她頭上做人上人了。

過了會兒,白夭夭被傭人帶回房間讓醫生檢查傷勢。

白曉這一趟過來的目的達成,本來不欲多留,不經意間抬起頭,看見偏廳牆上掛著的林鳳蘭一家三口的合照,心下微動,止住了陪護推她離開的動作。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指揮陪護帶她穿過偏廳,拐了幾趟後看見一扇側門。

側門出去有一條迴廊,盡頭是一座看起來上了年頭的書樓,不過看起來倒是經常有人打理。

白曉禁不住鼻尖一酸,有些感慨:這是爸爸媽媽生前最愛的地方。

她從記憶中抽身出來,示意陪護,“推我進去看看吧。”

進去後入目的格局大致和記憶中的沒差,只多了些風格不太統一顯得略微格格不入的油畫,顯而易見是白峰的手筆。

白曉撇了撇嘴:真是裝相都裝不明白。

正想讓陪護帶她上樓看看,二樓突然傳來一陣重物墜地的悶響。

陪護的動作一頓,緊接著兩人就聽見樓上傳來白峰的怒罵:“賤人,你這是逼我對你動手是吧?”

“你對我動手的時候還少了嗎?”林鳳蘭尖利的聲音夾雜著哭腔,“我就是死也不去那個什麼狗屁玄靈觀,有本事你今天就弄死我,反正你手上也不是沒犯過人命,當年白海……”

白曉不期然聽見父親的名字,心臟驟然緊縮:什麼人命?又和她父親有什麼關係?

“閉嘴!”白峰陡然提高了聲音,“你自己又是個什麼好貨色?你晚上睡覺就沒做過噩夢,夢到林麗凰來索你的命?”

白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自覺屏住了呼吸,腦子裡一團亂麻:白峰和林鳳蘭究竟是什麼意思?難不成……

她握住輪椅扶手的手用力到泛白,沒注意到的功夫,身下的滾輪磕在樓梯臺階上,空心的木質材料登時發出一陣帶了迴音的悶響。

樓上的說話聲戛然而止,白曉來不及離開,生生對上白峰和林鳳蘭兩雙凌厲的眼睛。

看見是她,白峰和林鳳蘭表情一凝,林鳳蘭明顯慌了神,白峰眼底甚至有殺氣一閃而逝。

回想後確認剛剛沒有吐露太多,白峰恢復了鎮定,居高臨下地看著輪椅上的白曉:“真是讓你看我跟你二嬸的笑話了,你這孩子也是的,怎麼進來了招呼也不打一聲?”

白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二叔二嬸剛剛說什麼人命,還提到了我爸媽,我要個解釋不過分吧?”

白峰陰鷙的眼神往林鳳蘭慘白的臉上掃了一眼,對著白曉露出略顯難堪的神情,嘆了口氣:“既然你都聽到了,二叔也不瞞你。”

他一臉懊悔痛苦,閉了閉眼:“當初公司的一個重大專案出了問題,我因為害怕被追責就讓底下的人背鍋,沒想到最後卻鬧出了人命。”

他深吸一口氣,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眼泛淚光,“大哥知道後狠狠揍了我一頓,私底下卻聯絡上那個員工的家人,將所有的責任自己承擔下來,為此還背下了無數罵名。”

他說完抹了抹淚,看向白曉的眼神滿是愧疚,“曉曉,二叔知道虧欠你爸爸太多,所以即便你因為這件事恨二叔,二叔也毫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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