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DNA鑑定大師(1 / 1)
閻寒爵的語氣平靜卻壓迫感十足:“她究竟是不是有真本事,看過自然會見分曉。”
孟坤徹底卡了殼,周文慧滿眼警惕地盯著白曉,最鎮定的反倒是周玉如。
白曉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挑了挑眉,徑直走到孟軻身前。
孟軻露出疑問的眼神:“白大師?”
白曉眼神陡然變得凌厲,不由分說就給了他一巴掌:“孝悌忠信禮義廉恥,是做人之根本,你不敬父母,不憐弟妹,我今天就好好教你做人!”
孟軻直接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垂下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他什麼時候惹到這姑奶奶了?
孟家眾人也是一臉的狀況外——她不是閻寒爵給孟軻請的外援嗎?
閻寒爵看清孟軻臉上的巴掌印,眼皮跳了跳,決定靜觀其變。
看了眼驚疑不定的孟家眾人,估摸著是時候展開和孟軻事先的計劃了,他不動聲色地給吳修發了個訊息過去:開始行動。
周玉如眼神閃了閃,突如其來地感慨了句:“白大師還真是性情中人。”
魚兒咬鉤了!
白曉收回手,挑眉看向她,靜待下文。
周玉如對她善意地笑笑,嘆了口氣,挽住孟坤的胳膊:“孟軻到底是孟家長子,若不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他爸爸實在是怒其不爭,也不可能狠下心這樣對他。”
孟坤不禁遞給她一個不贊同的眼神:這種家醜,怎麼能告訴一個來歷不明甚至極有可能是騙子的外人?
周玉如臉上依舊掛著溫柔似水的笑,解釋道:“老公,白大師之前算卦的光榮事蹟,我還真略有耳聞,老趙家的事你知道吧?”
孟坤狐疑地看了白曉一眼,還是持懷疑態度:“跟她有什麼關係?”
周玉如看了白曉一眼,湊到他耳邊低語幾句,孟坤的神情一下子就變了,再看向白曉的目光不自覺變得嚴肅:“當真是她一手促成的?”
白曉泰然自若地任他們打量,面上露出高深莫測的神情。
“不僅如此,白大師還替閻家算了一卦,幫他們祛除了煞氣,閻總眼光何等毒辣,沒道理看錯人。”周玉如有意要拉攏白曉,自然不遺餘力地對她示好。
餘光飄到垂著頭渾身散發著頹喪氣息的孟軻身上,她眼底有冷光一閃而逝:他身上到底流著孟坤的血,保不齊孟坤一時心軟就改變了主意。
暫且不論這位白大師是不是真有傳的那麼神乎,只要孟坤信了,她再跟這人聯手,把孟軻送進監獄才能以絕後患。
孟坤果然聽進去了,不可思議地看向白曉:“閻總家的煞氣,還有老趙家的禍事,都是你解的?”
白曉這時候反倒不說話了,只高冷地分給了他一點眼角餘光。
開玩笑,她好歹也是玄靈觀堂堂第一神算,真當她沒有架子的嗎?
“……”孟坤碰了壁,一臉尷尬地轉向閻寒爵。
莫名其妙就成了白曉的代言人,閻寒爵看了眼白曉驕矜的側臉,很快進入角色:“多虧了白大師,揭穿了白夭夭的狼子野心,我兒子才免遭毒手,現在閻家家宅安寧,諸事順遂,都是白大師的功勞。”
孟坤其實對老趙家和閻家的事也有所聽聞,不過他向來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只當被傳得神乎其技的神算不過是個手段高明的騙子,誤打誤撞才解了老趙家和閻家的困境。
現在前有周玉如一番鋪陳,後有閻寒爵親口做擔保,他心底的疑慮徹底打消,對白曉的態度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近乎討好地看著她:“白大師,是我眼拙怠慢了貴人。”
他揚了揚手,招呼管家:“還不快去給白大師和閻總泡兩杯茶過來?”
周玉如主動把活攬了過去:“還是我去吧。”
孟坤遞給她一個讚賞的眼神,好聲好氣地把白曉和閻寒爵請上主座。
沒多久白曉喝上了沁香的熱茶,怡然自得地靠坐在沙發上,聽孟坤狂吐苦水:“白大師,實不相瞞,孟氏最近賬戶上出現了不小的資金漏洞,幾個本該談攏的專案突然資料遺失,造成巨大損失。”
說到這兒,孟坤下意識看向跪在地上的孟軻,氣血再次上湧:“沒想到查出來都是這個混賬東西搞的鬼,不光如此,我的小兒子,剛出生就差點被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牲給弄死。”
“大師,不知道你能不能替我孟家解煞,幫我算算這個混賬是不是生來克我的?”
孟軻聽著他一口一個“畜牲”“混賬”地罵著自己,嘴角扯出一抹諷刺至極的冷笑,原本以為早就被傷到麻木的一顆心繼續下沉,直至沉底感受到浸透骨髓的涼意。
即便不是當事人的白曉和閻寒爵,亦是忍不住皺眉。
反觀周玉如,看見孟軻沉鬱的表情,她壓制住內心的得意,順著孟坤的話開始抹淚:“可憐我的兒子,什麼也不懂就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要不是我阻止的及時……我簡直不敢想。”
孟坤滿臉心疼憤怒,周文慧也上前攬住她的肩膀,紅著眼睛狠狠瞪向孟軻:“我媽原本對你一再忍讓,沒想到反而助長了你的氣焰,對自己的親弟弟都能下得去手,你還是人嗎?”
白曉欣賞夠了她們母女倆一唱一和的精彩表演,把茶一飲而盡後往茶几上順手一放,站起身來:“解煞,算卦呢,都是小問題,只要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說。”
周玉如母女倆被她直白要錢的市儈嘴臉給弄得一愣,配合著兩張因為太過入戲哭花的臉,看著有些滑稽。
孟坤反應過來,連連點頭:“這是應該的,只是不知道,大師平時怎麼收費?”
見白曉伸出一根食指,他猜測道:“一千萬?”心下鬆了口氣:還好,比預想中要少。
白曉一個大白眼送給他:“是一個億。”一千萬想屁吃呢。
孟坤和周玉如母女倆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多少?!
閻寒爵看著他們吃屎一樣的表情,內心居然生出了一絲莫名的優越感:這麼看來,白曉還對他手下留情了。
白曉如果知道他的想法,只會恥笑他自作多情,她這是深喑羊毛不能只逮著一個人薅的道理,給韭菜一點成長的時間罷了。
“怎麼?孟總這是認為孟氏不值這個價,還是覺得自己剛出生的小兒子配不上?”白曉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三人,擺出一副隨時可以走人的架勢,“孟總出不起這個錢,可多的是人排著隊等我登門。”
孟坤咬了咬牙:“我先給大師轉三千,剩下的晚些時候我會讓人打到大師的賬戶上。”
白曉聽見錢進賬的悅耳提示音,露出進門後第一抹真心的笑:蕪湖,離實現自由又邁進了一大步。
她把外套一撩,往地上一坐,掏出隨身攜帶的卜龜卦眼在茶几上一字排開,閉上眼就開始幹活。
閻寒爵倒是習慣了,其他人一瞬不瞬地盯緊了嘴上唸唸有詞,看起來有些神叨叨的白曉,心裡有些沒底。
白曉搖了搖卜龜,看著掉下來的銅錢,饒有趣味地挑眉:嚯,有意思了。
周玉如和周文慧抓握住對方的手,心提了起來。
孟坤迫不及待地問:“大師,卦象如何?”
白曉把傢伙收起來,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周玉如,故意拉長了語氣:“卦象顯示……的確有個孩子生來克孟總。”
孟坤震怒,立刻陰沉沉地看向孟軻:“看來這個家果真是留不得你了,你既然犯了罪,我這個做父親的也只能大義滅親,送你去警局自首!”
最高興的莫過於周玉如了,她拍了拍周文慧的手背,抹了抹淚,又不禁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既驚且怒,還有為兒子報仇的快意,百感交集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絕倫,白曉差點都沒忍住給她鼓掌了。
周玉如對著白曉深深鞠了一躬:“白大師,謝謝你幫我們找出煞星,我實在無以為報,只能拿出我的一點積蓄作為報酬。”
白曉心下遺憾:周玉如的報酬肯定不在少數,可惜了……
孟軻抬頭死死盯著白曉,滿臉被背叛的冷然:“我真是瞎眼看錯人了,什麼狗屁大師?你和這個毒婦不過也是一丘之貉!”
白曉在心裡罵了他一句,佯裝不解的模樣:“孟總把兒子送進監獄做什麼?你就這一個兒子,送走可就沒有了。”
所有人再次被這一記驚雷給炸懵了。
孟坤驚疑不定地看著她:什麼叫做他只有這一個兒子?
“……”閻寒爵也沒料到事情會往這麼狗血的方向展開,看向白曉的眼神有些複雜:她該不會是DNA鑑定中心派來完成指標的吧,怎麼算個命就打個假?
孟坤回過味來,篤定地搖了搖頭:“白大師,你這卦象肯定是出錯了,我怎麼可能就孟軻這一個兒子?”
老趙被戴綠帽子這事在圈子裡已經傳開了,為了避免鬧同樣的笑話,小兒子一出生他就安排了各項體檢,DNA對比也沒有任何問題,小兒子肯定是孟家的種。
否則以孟軻的手段,早就該發現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