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聲名掃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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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懷疑鹿鹿是不是白夭夭親生的,否則怎麼會對孩子這麼狠?可是閻寒爵親自派人做的鑑定也沒有問題,她也只能眼不見為淨。

直到白曉出現……

真的會這麼巧合嗎?

也許白曉一開始就是衝著鹿鹿來的,對白夭夭的報復是不是也有鹿鹿的一份子呢?

閻洛池轉頭看向白曉那雙清澈神秘的眸子,心裡不禁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最好穩住白曉這邊,方便留下時間去調查這一切。既然閻寒爵給了一天的時間,恐怕也是如此打算。

再者,兩人認識這麼久,她也對白曉的性子摸透的一清二楚。

就算自己不答應她恐怕也會想別的法子,還不如把白曉穩定在自己手裡。

“行,我答應你了!”

一旁的凌子昱驚得直接站了起來。

“你可要想好了,這要是讓閻寒爵知道,咱倆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閻洛池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露出一抹威脅的笑容:“放心,只要你不說我不說,這事沒人知道。”

看著她高深莫測的笑意,凌子昱總覺得心裡陣陣發毛:“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見。兩位大小姐,請便。”

白曉笑了笑:“多謝。”

剛把錦寶和小鯉託付給閻洛池,白曉就接到了白峰的電話,那頭的他聲音中夾雜著隱忍的怒氣,卻還是假裝一臉和善的口吻。

“曉曉,你今晚有空回家一趟嗎?二叔有點事情想和你說。”

白曉當然知道白峰是為了什麼事情找上自己,懶洋洋的回了句,“有什麼事電話裡說不行嗎?找我問話可是要收費的,一分鐘一萬。”

沒想到她到現在還獅子大開口,可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情,白峰只能繼續忍耐。

“只要你能回來,二叔什麼都答應你。”

“行!”

這次白曉答應得十分乾脆,有錢不拿是傻子,更何況是白峰的錢。

放心把兩個孩子交給閻洛池後,白曉直接打車去了白家,遠遠的就看見白家別墅被圍得水洩不通,門口擠滿了前來採訪的狗仔記者。

“白小姐,請問今天爆出來的新聞是真的嗎?您真的派人綁架自己的親兒子嗎?”

“白小姐,請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你和閻總的婚約是否已經正式作廢?”

“白夭夭,你利用孩子上位不成,就想毒殺親子,是不是心理變態啊?”

“白夭夭,你跟在閻寒爵身邊這麼多年,不會還沒有睡到這個大總裁吧?否則怎麼下作到要給男人下藥的地步啊……”

無數個鏡頭紛紛對準白家別墅,不肯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紛踏而至的八卦記者簡直要將白家門檻踏破,保安幾乎都快要攔不住了,卻始終不見白夭夭或者白峰出面。

看見這一幕,白曉冷笑了聲。

也是,白夭夭勾引閻寒爵的限制級照片都在網上被傳瘋了,現在有臉見人才怪。

白曉不想出現在人前,偷偷從側門爬樹進入了白家別墅。

大廳裡氣氛一片壓抑,白夭夭坐在一旁痛哭不已,臉上佈滿了哭腫過後的淚痕,而坐在主位上的白峰臉色也同樣不太好看。

總之,他們的心情不太好。

但白曉的心情就不錯了,她揹著手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你們有什麼事嗎?”

聽見這聲音的瞬間,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白夭夭瞬間面色猙獰的撲了過來,嘴裡還不乾不淨的罵著。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騙我!都是你害我被拍下了那些照片,害我成為眾人的笑柄,白曉你怎麼不去死!”

她似發了狂一般想要抓花白曉那張臉,卻被白曉靈活躲開,反手靈活釦住手腕屈膝往她腿上一頂,白夭夭瞬間疼得呲牙咧嘴跪倒在地。

臉緊緊挨著瓷磚地了還不肯老實,白夭夭嘴裡不依不饒的大罵道。

“你故意坑我!說好了幫我搞定閻寒爵,結果他沒昏迷不說,還特地安排了一大群狗仔在外面蹲我,白曉你這個殺千刀的賤人,都是你故意害我名聲掃地!”

她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混合著地上的灰塵,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白曉嫌棄的拿開自己的手,慢條斯理的從兜裡掏出紙巾擦了擦這才有空開口,“怎麼是我故意害你了?我確實給閻寒爵下了藥,也把人帶到了你面前,答應你的我都做到了,至於最後為什麼沒有得手——”

說到這,她輕蔑地看了白夭夭一眼,小眼神要多鄙夷有多鄙夷。

“那就得問你自己了,都脫成那樣了還沒得手,嘖嘖!”

她這句話徹底攻破了白夭夭最後的心理防線,一想到自己衣不遮體的照片被傳得滿天飛,以後出門都要接受眾人鄙視的眼神,白夭夭捂住臉包頭痛哭不已,整個人幾乎崩潰。

看見白夭夭變成這幅模樣,白峰沒有絲毫的心疼,他擔心的只有白家的利益。

這次白夭夭名聲受損不雅照還被人拍了下來,恐怕和閻寒爵婚事要徹底黃了,不僅如此,保不準人家還會對白家動手。

“曉曉,”白峰衝著白曉擠出一抹笑臉,“咱們不是之前都計劃好了嗎?你幫夭夭懷上閻寒爵的孩子後你就帶著鹿鹿離開這裡,二叔知道事情變成這樣也不是你想的,可總得有個解決辦法吧?”

聽見這話白曉不由得挑了挑眉。

嚯!她這二叔還真是好算計。

事情發展成這樣第一時間沒想著去安撫一下自己的親生女兒,反而跑來問自己討個說法,當真是無情無義的第一人。

只可惜碰到了白曉這塊鐵板。

她自顧自的往旁邊一坐,別有深意的看了過去:“說的好,二叔還想問我怎麼辦,那我倒想問問你呢!”

白曉字字擲地有聲,伴隨著白夭夭的抽泣聲在大廳中響起。

“我做的一切都是按照原本的計劃實行的,閻寒爵我給你帶到了,該拿的藥也給了白夭夭,結果她自己沒本事連個男人都搞不定就算了,還導致我帶走鹿鹿的計劃被耽誤."

"現在好了,閻寒爵已經對我帶走鹿鹿一事起了疑心,二叔又該給我一個什麼說法?”

聞言,白峰心中猛然一驚。

“你說閻寒爵已經懷疑鹿鹿的身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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