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可能喜歡她(1 / 1)
原來白曉身後一直有一個如此深愛她的人在默默守護。
想到這點,閻寒爵的心彷彿刺痛了一下,下意識捂住胸口皺起眉頭,卻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
他的表現都被一直緊盯著他的周以深看得一清二楚,頓時警鈴大作。
看他這反應,好像真的愛上了白曉!
同為男人,周以深當然懂他眼神動作的意思,不禁開始擔憂,如今自己力量尚弱,要是真和閻寒爵對起來,恐怕搶不過他。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也許曉曉對於閻總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丟棄的女人,可是對我而言,她是這個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存在,我們從小就兩情相悅,雙方父母又是世交,以前想想父母在世時還曾經給我們定下娃娃親,只不過後來曉曉父母意外去世給耽誤了。”
周以深直接開始面不改色的編造兩人之間的恩愛故事。
反正明搶搶不過,還不如迂迴一番,在閻寒爵面前暗戳戳的秀恩愛,說不定還能讓他知難而退認識到自己毫無競爭力。
反正他和白曉本來就是從小就認識的情誼,再加上週以深對她情深已久,編造起故事來更是毫無壓力。
他張口就來。
“雖然曉曉不想對外公開,但其實這些年我們早就在一起了,我一直在背地裡默默守護著她,只要她願意,總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的娶她進門!”
這話一出,閻寒爵臉色瞬變,掌心收攏緊緊攥成一團。
一種不知名的酸澀感覺在他心口蔓延,讓他一陣心煩意亂,可他卻始終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只是那雙陰鷙的視線落在周以深臉上,帶著幾分審視打量。
“既然你和白曉感情這麼好,那她以前出事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閻寒爵不是傻子,也自然不會全然相信周以深的話。
要是兩人真的從小就感情這麼深,那白曉被白夭夭欺負甚至被拐賣到深山村裡時,周以深為何沒有出現?
倘若當時他在,恐怕也沒有自己的事。
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敏銳,周以深一噎,很快就想到了理由,面不改色的說起。
“之前由於白家發生了變故,曉曉確實離開了我一段時間,不過現在我們已經和好了,上次我特地去找她就是為了重溫舊夢,也這是因為那一晚留宿才讓我們重歸於好,真正——”
“夠了!”
他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的冷斥聲驟然傳來,讓周以深不得不停下。
只見閻寒爵臉黑如墨,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日周以深和白曉在別墅裡相擁的畫面,假如他沒有親眼看見還能自欺欺人覺得周以深是在騙他。
可那日他確實親眼看見周醫生和白曉一副恩愛和睦的模樣,哪怕再不想承認他也不得不認清一個事實,這兩人的感情看起來確實很好,起碼比自己和白曉之間的感情要好多了。
心口那股酸澀的感覺開始蔓延到四肢,閻寒爵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寒意。
他微微抬眸看向周以深。
“我不管你們之間的事情,不過白曉現在是我這裡的人!”
言下之意,他的人當然不允許任何人來動!
周以深心頭一緊,卻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以閻總的身份和地位大可不必強留曉曉在你身邊,如果你想,我也可以替閻總找其他女人來代替。”
眼看著閻寒爵的臉色絲毫未變,周以深話鋒一轉,忽而用起了激將法,敏銳的視線掃了過去。
“閻總遲遲不肯放手,難不成是真的喜歡上了曉曉?”
這話一出,閻寒爵臉色驟然變冷,幾乎是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
“絕不可能!”
他一向自恃高傲冷靜,絕不可能對任何女人動情,尤其是像白曉那種一點女人味都沒有還私下偷偷藏情人的女人,他更加不可能看上。
閻寒爵抬了抬下巴,否定得十分果斷,“我不可能喜歡她那種女人!”
終於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周以深不找痕跡的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立馬順著杆子往上爬。
“既然閻總並沒有真的喜歡曉曉,那不妨儘管提要求,只要是能辦的我都能幫你辦到!”
他越對白曉深情,閻寒爵的心裡就越發不是滋味。
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哪裡還有反駁的機會,閻寒爵只能沉著臉色開口:“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貪得無厭,把白曉留下來只不過是因為她欠我的東西還沒有還清楚,等一切都還乾淨了,她要走要留都隨便。”
閻寒爵努力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丟下這番話就直接離開了衛生間。
聽見這話,周以深不禁心中大喜。
“也就是說,只要我幫著曉曉把她欠下的東西全部還清楚,就可以早點把曉曉從閻寒爵的手中救出來了!”
一絲希望從周以深的心底升起。
他倒是不擔心閻寒爵反悔,要是連大名鼎鼎的閻寒爵都說話不算話的話,他倒可以拿著一點來威脅對方。
周以深已經在心中下定決心,無論白曉欠下閻寒爵什麼東西,他都會竭盡全力幫白曉還清楚,只要能將她毫髮無損的帶走。
……
從衛生間離開的閻寒爵也沒有心情再回到飯局上了,直接怒氣衝衝地上了車,把正坐在駕駛座上等候的吳修給嚇了一跳。
他不解的視線看了過來。
“閻總,不是說九點才結束嗎?怎麼——”
接下來的話他沒敢再說下去,只因為閻寒爵臉色黑沉,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怒氣,就連吳修看了也暗暗稱奇。
不就是一場普通的飯局嗎,難不成是有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了這位爺?
不過能讓閻寒爵這麼生氣的倒也是頭一回,吳修還真有點好奇是誰幹的。
但任他怎麼想都想不到,這一切皆是因白曉而起。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佔據了閻寒爵全部心裡,他甚至說不清這是吃醋還是失望,但只要一想到白曉和周以深之間那情比金堅的感情,他就感覺連呼吸似乎都是痛的。
十指驟然攥緊,匆匆過了一分鐘之久,他才終於鬆開了手。
罷了。
既然她都不願意自己又何必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