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找茬(1 / 1)
眼看著凌子昱兜兜轉轉又將話題扯到了閻寒爵身上,白曉氣呼呼的拿起鍋鏟要往他身上砸,沒想到這傢伙反應倒是快,飛快退後一步腳底一抹煙的就離開了廚房。
只留下白曉在原地依舊猶豫不決。
來到客廳,閻家姐弟二人坐在沙發上,對剛才說起的話題閉口不提,默契的假裝並沒有看見廚房裡的那一幕。
“親愛的,你和小舅子聊完了嗎?”
一看見閻洛池,凌子昱自動扮演好了一個溫柔體貼的丈夫角色,走過去便輕輕抓住了她的手。
而閻洛池也習以為常,自然而默契的靠在他懷裡,露出幸福甜蜜的微笑,“都已經聊完了,老公,讓你久等了。”
“等你怎麼會覺得久呢,無論等多久都是值得的。”
他滿眼淺淺溫柔,在外人看來,兩人簡直如同天造地設的神仙眷侶,感情好到根本分不開。
可實則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再好的感情也不過是裝出來的.
兩人雖然已經各自猜出了關於孩子的身世,卻都默契的並沒有打算告訴彼此,而是用自己的方法解決這件事情。
看見凌子昱對自己的姐姐如此體貼,閻寒爵總算沒有計較他和白曉在廚房裡發生的那件事情,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送你們。”
臨走前,閻洛池還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話裡有話。
“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專案你自己再好好想一下,要是有決定了就早點行動,別耽誤時間。”
身旁的凌子昱依舊一臉微笑,假裝聽不懂,實際上已經暗中猜測這兩人是不是在說關於白曉的事情。
閻寒爵眼神微冷,一貫沒什麼表情的面孔讓人看不出絲毫情緒。
“知道了。”
見他應下,閻洛池放心鬆了口氣,這才和凌子昱一起攜手離開了寒公館。
等閻寒爵回來的時候,白曉正好把自己做好的藥膳全部端上了桌。
雖然今天在廚房裡經歷了各種雞飛狗跳,甚至差點把廚房炸了,不過還好有白曉的廚藝加持以及花高價購買來的山珍海味,最後做出來藥膳的成色白曉還是極其滿意的。
“總算搞定了,我現在就去叫鹿鹿過來嘗一嘗味道!”
她轉身欲往外走,沒想到正好撞上一道結實堅硬的胸膛,白曉捂著腦袋發出一聲驚呼,怒氣衝衝的抬頭瞪了過去,才發現來人是閻寒爵。
不知為何,此時看見他白曉竟然有些心虛。
“你這個人走路怎麼沒聲啊!”
閻寒爵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嘲諷道。
“是你自己沒長耳朵。”
要是換成以前,白曉肯定會舌戰群儒和他大戰三百個回合,不過想到現在自己寄人籬下,她到底還是忍住了。
為了鹿鹿,她還能忍!
不過就當白曉轉身準備去房間裡叫鹿鹿出來吃飯時,卻用餘光瞥到閻寒爵徑直坐在了餐桌旁邊,森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精心準備的那一桌晚餐上,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白曉一臉的莫名其妙,好奇問他:“你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做的菜看起來很難吃嗎?
卻沒想閻寒爵也同樣是一臉的疑惑,緊皺著眉頭看向她,還帶著些許的不滿,“你做的這些菜分量怎麼都這麼少?”
聞言,白曉更加覺得奇怪了。
“這些菜是給鹿鹿他們吃的,小朋友的胃口能有多大?這麼幾道菜肯定夠三個孩子吃得飽飽的了,而且從醫學角度來說,晚餐本來就不能多吃,我可是按照養生學的標準去做的!”
白曉頗有些驕傲地挺直了胸膛,拿出了自己的專業理論,卻見閻寒爵的臉色越來越沉,她忽然心中一驚,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難不成你也想吃?”
要不然這傢伙怎麼一副嫌棄菜少的樣子。
沒想到閻寒爵還真的點頭承認了,甚至頗為理直氣壯,“我讓你做大餐,自然也要給我準備。”
他黑著臉:“我才是給你發工資的老闆。”
雖然這些菜看起來精美可口,可白曉分明做的是兒童餐,就連藥膳都是為鹿鹿量身定做的,可見她壓根沒有想過自己。
這種被忽視的感覺讓閻寒爵心情很不爽。
他一不爽,就想故意找白曉的茬。
可白曉哪裡是那麼好欺負的人,瞬間冷笑了聲:
“閻總是老闆沒錯啊,但你要搞清楚,我是鹿鹿的貼身護理師,可不是你的,當然只用照顧鹿鹿的飲食起居了,如果你也想吃飯的話,可以讓保姆給你做或者選擇自己動手。”
白曉彎唇露出標準的微笑。
呵呵!還想吃自己的飯,做夢去吧!
自己可是為了鹿鹿才留在寒公館的,可不是給閻寒爵當私人保姆,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白曉才不會幹呢!
“你!”
閻寒爵本就冰冷的神色頓時更加陰沉了幾分,冷冽的視線緊緊鎖定在白曉身上,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就這種連口飯都不肯給自己做的女人,真的能娶回家過日子?
雖然明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荒唐,可不知為何,閻寒爵的腦海中竟然還真冒出了這種畫面——
白曉和三個孩子坐在餐桌旁,美滋滋的品嚐著她親手做的晚餐,而自己面前的碗碟則是空空如也。
還別說,這種事情白曉還真幹得出來!
只見閻寒爵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沉了下來,一把抓住白曉的手腕,聲線冷沉。
“跟我走!”
還沒讓她反應過來呢,就一把被男人大力給拽走了。
白曉一臉的慌張。
“你要帶我去哪裡?”
心裡實則在想著,這傢伙不會一時惱羞成怒打算把自己趕出門吧?
那可不行,她今天的工資還沒結呢!
還好閻寒爵並不知道白曉此刻的想法,否則多半又得被氣到。
他一路直接將不情不願的白曉拉到了書房,又“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將外界傭人們好奇的視線徹底隔絕起來。
看見緊閉的房門,管家兀自搖了搖頭。
“哎,看來少爺又要和白大師吵起來了,也不知道他倆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書房。
白曉緊緊靠著書桌一臉警惕地盯著閻寒爵,嘴巴卻一點都沒停下,“喂,你不至於吧,就因為我沒做你的晚飯你就打算動手打人了?君子動手不動口,你要是真想動手,我也不會怕你的!”
她一副英勇無懼的樣子挺直了胸膛,心裡卻打起了退堂鼓。
閻寒爵怎麼說都是個男人,不至於真的對自己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