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寒爵哥哥(1 / 1)
看見白曉這一副老套的神算模樣,林晚昕一臉的古怪。
不是說這女人是個護理師嗎,什麼時候又變成江湖騙子了?
她心裡對白曉更加不屑,卻還是假裝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不用了哦,我從來不信這些的。”
不過白曉豈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林小姐,我的算命可是很準的,就連閻總也親自認證過,難道你真的不想試一下?”
林晚昕這才狐疑的將頭轉向閻寒爵,卻沒想他竟然還真的微微點了一下頭,心裡越發認定這是白曉勾引閻寒爵的手段。
只不過看在閻寒爵的面子上,她還是假意答應了下來。
“既然如此,那你就幫我算算吧!”
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能耍什麼花樣。
聞言,白曉一臉高深莫測的繞著她周身走了三圈,忽然臉色一變,指著她大喊。
“哎呀林小姐,你這是命裡官星,夫星不現啊!”
她聒噪的聲音讓林晚昕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哪怕聽不懂,但一聽白曉這語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忍不住問她。
“什麼意思?”
白曉捏起兩根手指,說的頭頭是道,“意思就是你命裡缺男人,這輩子想嫁出去恐怕是難了哦!不過林小姐你也不要灰心喪氣,有句話說得好,命裡有時終是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雖然你這輩子沒這個福氣,但起碼你衣食無憂啊!”
一聽這話,林晚昕氣得當場變了臉色,在暗地裡咒罵了白曉好幾句。
她當著閻寒爵的面前說這種話分明是在詛咒自己不能和閻寒爵修成正果,心中越發確定這個女人是來搗亂的!
林晚昕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高傲的表示,“算命這種東西怎麼能全然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
白曉可不管她信不信,手往面前一攤。
“你信不信跟我可沒關係,不過我算命是要收錢的,林小姐,一共五萬塊錢。”
看著白曉那副熟悉的財迷模樣,閻寒爵的嘴角不自覺閃過一抹笑意。
這個女人果然還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一樣,唯錢是命!可他怎麼反而覺得白曉這副坑錢的樣子反倒有幾分可愛?
一定是自己的錯覺!
“就這麼點錢而已,本小姐又不缺。”
林晚昕直接爽快的拿出手機掃碼轉了賬,心裡卻對白曉更加不屑,看來這個女人勾引閻寒爵只不過是為了他的錢而已,就這種膚淺的女人也好意思當自己的情敵,她都嫌不配!
至於白曉算命所說的那番話,林晚昕更是沒放在心上。
只不過想到剛才閻寒爵似乎還挺信白曉這套,她也沒直接拆穿,明褒暗諷的緩緩說道,“看來你就是靠這個本領賺錢的啊,這年頭會算命的可真是不多了,也難怪寒爵哥哥對你格外不同,畢竟也很少有正常人會去學這門手藝。”
她看似在溫和的誇讚著白曉,實則是在諷刺白曉不務正業,靠著這行勾引閻寒爵。
不過剛收到一筆小錢的白曉心情格外好,十分耿直的表示。
“林小姐,我勸你想泡男人就去泡,別在這打孩子的主意,否則違背了命格可不是我能夠幫你的!”
林晚昕被她威脅的語氣嚇到了,瞬間委屈巴巴地往閻寒爵的懷裡鑽。
“寒爵哥哥,你家傭人怎麼還會詛咒我?”
實際上她心裡氣得要死,恨不得立刻把白曉趕出寒公館,只不過有閻寒爵在這裡,她也不敢直接這樣做。
看見壓根就不認識的陌生女人往自己身上湊,閻寒爵直接後退一步,避開她伸過來的手腕。
林晚昕一愣,手臂瞬間僵硬在空中。
正好親眼瞧見這一幕的白曉差點沒笑出聲來,實在是忍不了她綠茶的語氣,出聲諷刺。
“喲!林小姐不是口口聲聲說想當鹿鹿的後媽嗎?怎麼連孩子他爸都沒有搞定啊?你這樣可不行,就你這個進度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成功,加油哦!”
白曉“嘖嘖”兩聲,似乎很為林晚昕感到遺憾。
本來林晚昕心裡就委屈,現在又因為閻寒爵的躲避被白曉嘲笑了一番,眼中頓時攏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委屈巴巴地拽了拽閻寒爵的袖子,企圖獲得他的一絲憐憫。
“寒爵哥哥~”
聲音夾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閻寒爵當場黑了臉色,強硬的把自己的衣服從她手中拽了出來,眼神冰冷如霜。
“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這話一出,白曉實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
眼看著閻寒爵不搭理自己,再呆下去反而會被白曉繼續嘲笑,林晚昕是又委屈又膈應,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帶著助理先離開了。
等她一走,閻寒爵冷冽的視線立馬落在白曉身上,見她還看著林晚昕離開的方向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忽然發現把這個女人留下也不錯,起碼可以幫自己趕走那些惹人煩的相親物件。
很好。
又多了一個把白曉留下來的理由。
閻寒爵在心中這樣想著,又成功說服了自己一點。
只不過當白曉的視線轉過來時,他立馬又裝出一副冰冷嚴肅的臉色,故意質問她。
“你剛才為什麼要那樣對待林小姐?”
本來還在笑著的白曉瞬間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悻悻的回答。
“我沒對她做什麼啊,我還好心給她算命了呢,看在你的面子上連收費都打了五折,這還不夠啊?”
見她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樣,閻寒爵憋住笑意冷哼了聲。
“你還好意思提你的算命!每次只要你一算命就準沒好事,現在好了,連奶奶特地給我安排的相親物件都被你趕走了,你讓我怎麼交代?”
還沒等白曉說話,他身旁的鹿鹿卻是瞬間撇下了嘴角,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想幫忙說話。
然而閻寒爵很快就發現他的意圖,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父子連心,鹿鹿自然看懂閻寒爵這樣說是故意在逗白曉,可他就怕自己爸爸真把人家給氣急了,到時候關係更僵硬。
只不過迫於閻寒爵的威嚴,鹿鹿只能不情不願的回了房間。
一看自己最後的指望也走了,白曉頓時心虛的貓下了腰,企圖跟隨鹿鹿的步伐悄無聲息的離開大廳。
沒想到還剛走沒兩步,就猛然被一道低沉的聲線叫住。
“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