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夢(1 / 1)
桑榆:"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你喜歡就好。"
說著,穿著一身休閒服的他,也直接坐到了鋼琴前,看著自己的琴譜開始修修改改。
這是他專門西西寫的一首曲子,靈感就來源於這些時間的相處。
最近這段時間相處還是挺融洽的,橋西西晚上該睡覺的時候也是睡得特別香,不會被聲音給吵醒。
還以為對方晚上沒有工作呢,卻不知道對方在控制著心跳速度,儘量不超出那個值。
橋西西:"謝謝,我很喜歡,要是讓我買的話,我還不一定能買成這樣的呢。"
橋西西:"你在彈琴嗎?"
橋西西:"我來聽聽"
桑榆:"好"
為了避免尷尬,橋西西也是直接將話題轉移到了其他的地方。
桑榆:"你想聽什麼?"
橋西西:"要不就蟲兒飛吧"
小姑娘揉了揉有些亂的頭髮,本人還是挺苦惱的,可能有時候會喜歡鋼琴發出來的聲音,索性就直接說起了歌。
桑榆:"好"
桑榆拿出手機將樂譜放到了鋼琴前面,再開啟鋼琴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鋼琴在手指的作用下也發出了不一樣的音調,這些音調共同結合出來了一首曲子。
就差一點點都把那歌詞給唱出來了,聽著聽著橋西西就直接趴在床上閉上眼睛,漸漸的聽著對方彈奏。
一首曲子結束,桑榆也停下了手。
那在琴鍵上飛舞的手,修長又白湛,骨節分明的煞是好看。
對於手控來講,那絕對是高於標準的,只可惜整間房子裡只有桑榆一人。
可能累了一天了不一會兒人就直接睡著了,桑榆也傳來了一聲均勻的呼吸聲。
他也開始彈奏起了其他的曲子,都不是那種調特別高的,沒有去打擾已經睡著的人,就這樣兩個人隔著距離在孤獨的夜晚相依著。
次日,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將床上正在睡夢中的人從夢裡拉了出來,剛醒來那雙眼睛中帶著清澈的迷茫。
女孩揉了揉眼睛,伸了伸懶腰,就直接依依不捨的從床上起來了。
畢竟現在這個時間段並不適合賴床,外面正在焊接的過程突然工作就停止了。
萬能角色:"停電了?"
還查了一圈的工人發現電線並沒有問題,是電源沒有電了。
立馬就開始反應,今天沒有上班的橋金葉,也風風火火的往隔壁詢問有沒有電。
橋西西聽到沒電了,也是直接下意識就去查一下生活繳費中電費的餘額。
這直接就成負數了,橋西西看著外面人仰馬翻,就因為一個沒電,唉,心裡頓時就有些心虛了。
悄咪咪的,就直接往電卡里充了3000塊大洋。
隨著滴滴一聲,電源也立馬恢復了。
外面的施工人員還是繼續工作,今天最後一天,把這一點收尾一下,整個樓上的任務就可以結束了。
本來抬頭就能仰望到天空,現在只能斜著才能看到天空,鐵皮頂子也往外分別擴張了一些,這樣也可以避免太斜的雨。
橋西西換好衣服,梳好自己的頭,抱著自己的護膚品就直接到樓下了。
來來往往真的太麻煩了,還不如直接放到浴室,洗漱完就可以直接在洗手池護膚。
樓上有沒有水管也沒有洗手池,護膚也有些不方便。
橋金葉:"來電了?"
橋金葉:"剛剛怎麼會突然沒電?"
橋西西:"欠費了,我剛剛又把錢充上了。"
橋西西一邊抹著臉,一邊小聲的解釋著。
抹完之後就將它放到了櫃子裡,這可是叫偶像給自己準備的。
不管是誰來這,都不能給自己順手牽羊順走了。
想想這,就想起了上次,自己有一個表姐,專門送每一個人都有禮物,送給了一瓶防曬霜外加一瓶小樣,被那個嫂子惦記了好久,最後還是被拿走了。
不想就還好,但一想就好氣,感覺自己就像是那個冤大頭冤種一樣。
橋金葉:"中"
收拾好東西,剛出浴室,就聽到外面關車門的聲音。
下意識就聯想到了自己那姐姐,每次自己的直覺就很準。
王梓心:"姨姨"
緊接著,她就為一個小孩直接抱住了腿。
橋春夏:"姐"
橋金葉:"你怎麼來了?怎麼還帶著小提溜娃們?"
橋春夏:"來看看"
橋春夏:"你們都這麼快啊?"
橋春夏:"這樓上都已經快搭好了。"
橋春夏要順著樓梯走到樓上,在四處看了看。
直接就開啟了橋西西的房間門,撇了撇嘴,也沒有進去。
王梓心:"姨姨",可沒意思。
王梓心:"你陪著我玩唄。"
橋西西:"我給你去拿個手機,你等會兒就在這裡玩,好吧。"
王梓心:"中"
橋西西也找到了之前淘汰的手機,也沒手機卡,也沒什麼,下了一個遊戲,就遞給了對方。
你想玩什麼遊戲就自己搜,手機也沒有密碼,你往上面一滑就開啟了。
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橋春夏:"西西"
橋西西:"姐"
橋春夏:"變白,好看了。"
橋西西你到廚房給自己找了一點吃的,畢竟自己剛起來還沒吃飯呢。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還減個屁肥,就自己這小身板,再減下去就只剩骨頭架子了。
橋春夏:"外面的那是誰的車啊?"
橋春夏:"咱姥奶家裡來親戚了?"
橋金葉:"妞,朋友的車,昨天開回來的。"
橋西西:"嗯,我朋友的車,說是讓我開一段時間,正好我出來玩那段時間不是考了個駕證嘛。"
橋西西:"還能練練手。"
橋春夏:"還挺好看的,多少錢?"
橋西西:"不知道,我也沒有問。"
橋西西那小表情中帶著迷茫,自己當時也沒來得及問。
橋春夏:"你那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要不要什麼時候帶回來讓我們見見。"
橋西西:"肯定是女生啊,再說了她工作忙的很,在別的城市,哪有時間專門飛回來。"
橋西西:"我們也就偶爾手機發下資訊聊聊天。"
橋西西一句一句的堵了回去,好像突然發現白的一輛車又不是那麼開心的。
一個兩個就好像是聞到了什麼曖昧,像一個吃瓜群眾似的在那問。
這讓整個人都不好了,不過盤問都已經被盤問過了,車子可不能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