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到2004年?(1 / 1)
夜幕下電腦螢幕閃爍著幽幽的藍光,區文(ouwen)坐在電腦椅上,愣愣地看著螢幕:2011/2012英格蘭冠軍聯賽,利茲聯17勝10平19負積61分排名14。區文就這麼默默的看著,沒有表情,也沒有任何動作。
“8年了,”良久,歐文的嘴唇輕輕的蠕動了下,“8年了,依然在低階聯賽裡掙扎,廝混。如果是我,8年時間都可以衛冕冠軍盃了。”
“你以為是玩FM啊。”一道身影慢慢地走到區文身後,雙手輕輕地按在區文的肩膀上,輕輕的嘆了口氣,“小文,你就這麼盯著電腦好幾個小時了。別像太多了,這個賽季不行,還有下個賽季呢。”
……
“利茲聯不光是你的摯愛,小文,從你給我將當年那支叱吒風雲的青年近衛軍開始,她也是我心中的唯一。”
區文輕輕的關掉了電腦,順手從電腦桌前拿起煙盒,熟練的點菸,深吸一口,然後重重的吐出一團濃煙,彷彿要將胸中的那團悶氣也一併吐出一樣。這才轉過臉來看著這個自己一生的兄弟——王盟。
“你不相信我可以帶領利茲聯重返昔日的榮光?”
“我當然相信,”王盟收回了按在區文肩上的雙手,拉過另一張電腦椅坐下,“從大一認識你開始,我就相信,至少在足球上,無論是踢球,還是有可能的執教,你都可以算是一個天才。但是,小文,你有那個機會嗎?踢球的機會從你身邊滑過,你沒有去爭取。執教?小文,說實話,我覺得你連爭取的機會都不會有。”
……
默默地,狠狠地摁熄手中的香菸,區文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隨手關上了房門。王盟也沒有說話,只是吸著手中的香菸,臉上,浮現一陣苦笑。
“放心吧,我沒事的。”良久,房內才傳來區文淡淡的聲音,王盟聽後笑了笑,這個臭小子,每年總要這麼發病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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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文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8年了,從利茲聯從英超降級的那一天開始,區文就在等待,在期盼,希望曾經那抹讓整個歐洲震驚的白色,能夠重返那個本就屬於她的英超舞臺。就這樣,區文一路走來,從進入大學,到畢業,到工作……8年了,整整8年了,難道會成為一種奢望嗎……每當其他人在講述著自己所忠誠的球隊如何戰績彪炳的時候,區文只能苦澀的走開。因為恐怕沒有幾個人會在意一支在低階聯賽廝混的落敗球隊的球迷的,哪怕你再忠誠……
胡思亂想中,區文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怎麼入睡的……
“你願意付出一切,將利茲聯帶回昔日的榮光中嗎?”迷迷糊糊中,區文覺得耳中有人在對自己說話。
“你願意付出一切,將利茲聯帶回昔日的榮光中嗎?”區文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尋找著聲音的來源。當雙眼逐漸適應了黑暗之後,區文看到的——依然是一片黑暗。原來是一個夢啊,區文搖了搖發沉的腦袋,又重新縮回到被子裡,看來自己還真是想太多了。
“你願意付出一切,將利茲聯帶回昔日的榮光中嗎?”一個略帶沙啞又充滿了誘惑力的聲音第三次在區文的耳邊響起。
“嗯?”區文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沒有聽錯,的確是有個聲音在耳邊迴盪。
“你願意付出一切,將利茲聯帶回昔日的榮光中嗎?”第四次,那個聲音很有耐心的再次響起。
“包括生命!”區文再一次從床上坐了起來,想也不想,很乾脆的說著。對於區文來說,利茲聯就是自己唯一的唯一的唯一,為了利茲聯,區文可以付出一切,除了王盟。想起王盟,區文的胸中湧起一股暖意,這個自己在大學期間認識的兄弟,就是自己的所有。如果真的需要在王盟和利茲聯之間做一個抉擇的話,區文會選擇同時放棄兩者。因為這可能是區文唯一能做出的抉擇了。
“小子,跟我來。”那個嘶啞的聲音漸漸遠去。
“等一等,你還沒……”區文來不及細想,趕緊從床上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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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歐文痛苦的叫出聲來,“原來真的是個夢啊。”歐文苦笑著,摸索著從地上爬起來,又翻回到床上。看來自己還真是想的太多了,居然會做這樣稀奇古怪的夢,還從床上翻了下去。歐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深吸一口涼氣。剛才那一下著地,胸口狠狠撞在地上,現在還有點隱隱作痛。歐文揉了揉胸口,重又閉上眼睛,趕緊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寂靜的夜色中,歐文猛然從床上再一次坐起來,雙手死死的撐在床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頭深深的埋在胸口,瞳孔無限的放大。剛才,剛才自己居然說的是英語——而且還是地道的純正的英式發音。
彷彿等待著宣判自己的命運一般,歐文慢慢的將手伸向了枕邊,擰開了床頭燈……
“No!!!!!!”淒厲的叫聲劃過幽深的夜空,驚起了幾隻早已返巢的麻雀。
一間略為寬敞的起居室裡,一位身穿睡衣的男子站在穿衣鏡前。他個頭不高,也不算太矮,一頭淺棕色的短髮修理得頗為整齊,寬闊而又光潔的額頭上淺淺的顯現著幾絲抬頭紋,深邃的眼眸,海水般湛藍的眼珠,再加上高挺而不突兀的鼻樑和一張微微撅起的嘴唇,使得整張臉充滿了一種溫文爾雅,充滿智慧的書卷氣,就像哈里森-福特。
歐文怔怔的看著鏡子中的哈里森-福特——呃,自己。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響,就這麼站著,看著……
“這他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良久,歐文才輕輕的又狠狠的問著。當然,他沒指望有誰能回答他。
“是我將你帶到這裡來的。”驀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歐文猛地轉過身去,看見的——除了剛才睡得那張床以外,什麼也沒有。
“誰?”歐文心裡閃過一絲恐懼,但他更覺得這應該是一個噩夢。
“我叫唐,唐-利維。”身後再次傳來剛才那個聲音,使得歐文又一次轉過身去,當然了,他這次看見一個人——鏡子中的那個長得像哈里森-福特的自己。
“你在哪裡?”歐文決定放棄去找出那個站在自己身後的人了,兩次的突然轉身讓他感覺有一點點的眩暈,“等等,你說你叫唐-利維?利茲聯的那個傳奇教練唐-利維?”
“嗯哼!”歐文真的開始恐懼了,因為剛才他死命的掐向了自己的大腿,而從大腿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讓他發現——這不是一個夢。雖然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這種無論用科學還是偽科學都無法解釋的事情真的實實在在的發生在歐文身邊時,歐文心中的恐懼感也無可抑制的擴散了。
“你不用害怕,小子。”彷彿能夠感應到歐文的心理一樣,那個自稱唐-利維的傢伙說到,“是我將你帶到這裡來的,而且我將和你一道,完成你,還有我的心願——將利茲聯帶回到昔日的榮光中。”
“那你在哪裡?這又是哪裡”歐文只覺得腦子一陣一陣的疼痛,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太奇怪了,“而且如果你真的是那個唐-利維的話……”後面的話歐文沒有說,畢竟告訴別人對方已經去世,暫且不說不禮貌,起碼要現讓自己相信才對的。
“我在你的心裡,”那個古怪的聲音沒有糾纏於生死的問題,“是我將你帶到利茲來的。至於為什麼,我想可能是你心中的執念吧。”
歐文沒有再說什麼,他只是默默的走到床邊,順著床沿,頹然的坐倒在了地上。歐文想笑,咧了咧嘴,卻怎麼也笑不出來;笑哭,卻擠不出一滴眼淚。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難道是自己瘋了?還是這個世界完蛋了?
“怎麼,就你這副軟蛋樣,還想帶領利茲聯衛冕冠軍盃?”背後再度響起那個令歐文討厭至作嘔的聲音,“還是說……”
“夠了,”歐文猛然從地上站起來,“**的以為將我帶到利茲,再換上這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樣,利茲聯就能回到頂級。”
“現在可是凌晨3點53,”背後的聲音沒有絲毫生氣的語調,依然低緩而又略帶嘶啞,“否則我不確定警察先生能否允許你參加新任釋出會。”
“新任釋出會?”歐文愣了愣神,不過聲音的確小了不少。
“埃迪-格雷那個混蛋被解僱了,克拉斯納任命你作為新任競技部經理,聘書就在櫃子裡。”
歐文的目光落在了床邊的床頭櫃上,櫃子上面的床頭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櫃口半掩著。歐文伸出手拉開櫃子,像將那個所謂的聘書找出來……
伸出去的手挺在了半空,歐文的腦際劃過兩個名字:埃迪-格雷,克拉斯納。
難道我回到了2004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