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榮譽演出(1 / 1)
必須要說,歐文是個幸運的傢伙,利茲聯原定於9月1日主場同沃特福德的英冠第六輪比賽因為國家隊集訓而推遲。之後,2006年德國世界盃預選賽也在全球範圍內全面打響。所以,在客場負於謝菲聯之後,利茲聯就將迎來12天的休戰期。而歐文則必須好好把握這寶貴的12天時間,爭取扭轉開賽以來的不利局面。
而球員方面,利茲聯共有三名球員離開參加國家隊集訓。分別是中國國家隊鄭勇;西班牙國青隊索爾達多和克羅埃西亞國青隊莫德里奇。應該說,除了莫德里奇以外,利茲聯前五輪聯賽的主力陣容並沒有什麼損失。這也和利茲聯剛剛從英超降級,大批球員被甩賣套現有關。
這一切,都和歐文沒有任何關係。因為歐文需要抓緊一切時間將球隊業已成型的陣容打法進行調整,並寄希望能在這12天裡讓球員能儘可能的磨合出默契來。由於莫德里奇和索爾達多同時上調國青隊,在前鋒線上歐文只有一個古伊薩可用。所以在訓練中歐文將陣型進行了微調:撤掉一名前鋒,加派一名中場,使中場人數達到了5名。其實這個改變對於利茲聯的球員來說並不陌生。因為莫德里奇雖然身為前鋒,但在比賽中更多的是回撤中場進行組織,所以在實戰中利茲聯球員並沒有過多的生疏感。唯一的問題就是回撤的中場在防守中的任務加重而已。
但是,在打法上,歐文算是徹底推翻了之前的戰術。邊後衛的插上更嚴謹,邊前衛的主導地位更重。兩名中前衛也不再平行站位,而是一前一後,使中場更具有厚度和層次感。而且在進攻中,兩名中前衛也輪番積極插上,對球隊的進攻加以支援。
除此之外,歐文也讓哈里森-戴夫儘可能多的收集考文垂近期的比賽錄影交給自己,以方便歐文回家之後和唐-利維一起研究考文垂的戰術打法,找到剋制對方的辦法。
直到現在,歐文才深切體會到了作為一名足球俱樂部主教練所要承受的壓力。那和坐在電腦前玩FM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感受。玩遊戲,哪怕你輸球輸球……不斷的輸球,只要換擋重來就可以了。但是現在,沒有儲存,也不會讓你重新開檔,給你再來一次的機會。四輪不勝,五輪五分排名19位的現狀讓歐文絲毫不敢大意。歐文害怕了,害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克拉斯納就會將一封白色信封交到自己的手中——儘管克拉斯納一再聲稱歐文是自己的朋友。但是,在俱樂部成績面前,不要說所謂的朋友,就是新兄弟,也照樣炒你沒商量。而這種害怕的感覺就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緊緊地依附在歐文的心中,每分每秒,從內心深處對歐文進行著折磨。一定要贏得壓力始終壓在歐文的心頭,讓歐文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也讓歐文深深地感覺到時間的緊迫。
但是,時間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它不會因為你的空虛寂寞無聊閒適而剝奪你8個小時,也不會因為你的需要而每天給你48小時。它就這麼公平地,不緊不慢地往前走過,又如同催命符一樣不停地在你耳邊“滴答滴答”響個不停,讓你煩躁,讓你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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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12天的時間轉眼就從手邊流走。今天,9月11日。利茲聯隊將在主場埃蘭路球場迎戰來訪的考文垂隊。
更衣室裡靜的可怕。歐文就這麼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看著剛剛結束熱身,正在換乾淨球衣的球員們。而球員們都默不作聲,每個人都緊鎖著眉頭幹自己的活。球隊成績不理想,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做一些無關比賽的事,誰知道那個雙手抱胸,一臉嚴肅的教練會不會在這個時候找碴發洩呢。
歐文看著這些自己一手挖來的球員,心潮湧動。在自己的前世,他們一個個都是聲名顯赫的球星,是世界足壇的焦點。但在自己的手中,由於自己的無知和失誤,導致他們如今如同蒙羞的小丑,受到媒體,對手的無盡羞辱和嘲諷。這是不可以接受的!歐文在心中大喊著,他們都是驕傲的,正如我也是如此驕傲。我不答應,也不允許他們再任由別人站在他們的頭頂上耀武揚威,我要帶領他們,去擊敗,徹底地擊垮對手。用對手的屍體,來堆砌出一條閃耀的成功之路來。一定,一定,一定。歐文握緊了雙拳,由於太過用力,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微微發顫起來。一定要贏,不斷的贏,回到英超,回到那個本來就屬於我們的地方去!
想到這裡,歐文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正在忙活自己事的球員們頓時將目光對準了自己的主教練。
“咳。”歐文清了清嗓子,平靜地開口,“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什麼。不要輸對不對。”
沒有人回答歐文的話,也沒有人再擺弄自己的事。所有人,包括教練埃迪-格雷和同球員一起返回更衣室的大衛-巴蒂,都滿臉疑惑地看著歐文,想知道歐文這話是什麼意思。
“但是我不答應。”歐文依然平靜地說著,就好像他不是在對更衣室內二十幾號人說,而是對自己說一樣,“是的,先生們。我不答應。”
“我們辛苦訓練了兩個星期,用盡一切辦法來模擬對手的打法並想出加以剋制的方法,難道只是為了在今天放過送上門來的那群兔崽子,然後任由他們高昂著頭離開埃蘭路球場,扯高氣揚地回到考文垂去吹噓自己如何如何讓利茲聯難受?”
“……”有幾個球員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來。
“回答我!”寂靜的更衣室突然爆發出歐文的怒吼聲,震在在場所有人心頭,讓他們心為之一顫。
“沒有,頭。我們想贏。”終於有人回應歐文了,但底氣是如此不足,彷彿只是為了回應歐文一樣。
“你們害怕了?”歐文嘴角扯出一絲輕蔑的笑意,“鄭,你害怕了?”
“沒有,老闆。”被歐文點了名,雖然英語還不太好,但鄭勇依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回答歐文的話。
“很好,”歐文示意鄭勇坐下,然後右手在胸前平平一輝,“那麼你們呢?”
“我們都不害怕。”這次,大部分球員積極響應著歐文。
“但是我害怕。”歐文淡淡的說。這句話一出口,立刻讓所有球員面色一黯,失利的陰雲再次籠罩在了他們的心頭。
“可是害怕有什麼用?”歐文再次提高了嗓音,“四輪不勝算什麼?考文垂算什麼?他們只是一坨狗屎而已,難道我們會害怕狗屎?”
“不!”作為球隊副隊長,在隊長拉德北受傷以後就接過了隊長袖標的加里-凱利再也忍不住了,終於站了起來反駁著歐文,“先生,你錯了。我們不害怕狗屎。而且,我們應該讓那些狗屎來害怕我們!”
“沒有錯,”歐文重重地一拳頭砸在桌子上,整個更衣室都回蕩著拳頭與桌面接觸所發出的沉悶的“咚”的一聲,“我們應該讓他們來害怕我們!”
“你們以為結束的比賽就這麼完了嗎?沒有,一點都沒有結束。那些狗雜種們,還抱著那些個該死的結果來羞辱我們,讓我們難堪。他們嘲笑我是一個只會在新聞釋出會上跳來跳去吸引眼球的小丑,說我在球場下的精彩表演超過了在球場上的能力。我沒有反駁,我希望能夠由你們,在球場上,用你們的能力,用你們的表演來告訴那些雜碎,我——你們的主教練,是不可以被人如此侮辱的!現在……”
歐文緊緊地盯著每一個人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告訴我,你們願意用你們的行動來反駁嗎?”
“願意!”所有球員都站了起來,將雙拳捏緊,咬牙切齒地吼著。
“很好,”歐文轉身走向掛在牆上的戰術板,“首先由我自己來。”
……
講解完比賽戰術和針對性部署之後,歐文停下來轉身看著球員,鼻孔不斷噴著粗氣。
“佛蘭克!”
“是的,頭。”裡貝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想看上次的演出嗎?”歐文邪惡地笑著。
“是的,迫不接待了。”與歐文一樣,裡貝里也笑了起來,臉頰上的刀疤在笑容的拉扯下越發顯得詭秘。
“你們呢?”歐文環視著在座的所有球員,高聲問著。
“想看!”
“頭,我等不急了!”
“現在就來一個吧!”
“把3分給我帶回來,再把那些嘲笑和羞辱塞回那些人的屁眼裡,然後……”歐文指了指腳下,“我允許你們拍下來。”
“是的,頭。”所有人的情緒終於被歐文充分激發了起來,巴蒂甚至開始為考文垂祈禱了。
“頭,我能額外提個要求嗎?”裡貝里突然出聲問歐文。
“說吧。”
“能不能裸著上身表演?”
所有人在聽到裡貝里的話都明顯一愣,然後整個更衣室爆發出雷鳴般的笑聲,還有甚者還吹著口哨起鬨。
“把賽後那瓶香檳一起給我帶回來,”歐文毫不在意,“我光著身子給你們倒酒。”
……
所有的球員都離開了更衣室,準備上場比賽。而歐文也一頭鑽出更衣室,向球場走去。剛才在更衣室,歐文的演出很精彩,而在球場上,能帶來一場更精彩的榮譽演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