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傅氏重心轉移美國(1 / 1)
轉眼,沈可惜去美國治療已經一個月了。傅傾城每天都會早九晚五的準時過來報到。五點的時候,傅傾城準時出現在沈可惜病房內,而她也已經習慣了。
傅傾城熟稔的架起病床上的支板,將飯菜一一擺放出來。
沈可惜接過他遞過來的筷子,埋頭吃起來。
病房裡,只有沈可惜吃東西的聲音。傅傾城只是在一旁看著,時不時給她遞湯,遞紙巾。
“醫生說你骨頭癒合的很好,再過一個月應該就能拆掉石膏,而到時候的後期康復訓練還得至少兩個月。”
沈可惜喝湯的動作頓了一下,隨之面色如常,繼續喝湯的動作。等一碗湯喝完,才拿起紙巾擦嘴。
傅傾城起身收拾著。等他坐回來後,沈可惜這才看向他,“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這一個月以來,她被傅傾城管的很嚴,她都快要瘋了。每天早上起床後就要開始做康復訓練,然後可以看會電視、玩會手機、電腦,接著睡午睡,下午去後花園散散步,晚上十點準時睡覺。
再者她已經一個月沒有見到阿澤了,每次都只能和他通電話,不敢影片,怕被他察覺什麼。她很想他,想回去見他。
“至少三個月後。”傅傾城眸光暗了暗,哪怕這一個月來陪在她身邊的是自己,她心裡想的依然是別的男人。
“三個月後?再兩個月就要過年了!你要在醫院這裡過年嗎?我不要!傅傾城,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限制我的自由!不要用你那自以為是的彌補,就是對我好!我不需要!”沈可惜坐了起來,朝傅傾城大吼,這一個月以來她過的太壓抑了,她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你的傷才剛剛有起色,回國路途遙遠,奔波只會讓你的腳更加嚴重,那這一個月以來的努力就白費了!”傅傾城一點也不贊同她的想法。難道為了邱奕澤,她連腳都可以不要嗎?在她心裡邱奕澤就這麼重要嗎?
“我要回家!”
“你別鬧了,我不會讓你回去的!你洗個澡放鬆下心情,好好睡一覺。”傅傾城說著,看向一旁的護工,“一會她洗完澡,讓她早點睡覺。”
“好的。”
“回國的事,等三個月後再說,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傅傾城說完,深深看了一眼沈可惜,轉身離開。
沈可惜氣憤的抽出腰間的枕頭,朝他背影砸過去,卻落了個空,跌落在地上。
一旁的護工,默默將枕頭撿起,拆開枕頭套,拿去清洗。
這一個月來,她基本摸清沈可惜的脾氣了,這會讓她去洗澡她肯定不會去,所以,她還是先去忙自己的吧,等過一會她朋友過來她就會去洗了。
凱莉和冷漠進來的時候,沈可惜還在嘔著氣,一張臉沉沉的。
凱莉快步走了過去,將包包甩在床頭櫃上,居高臨下看著沈可惜,“幹嘛了?黑著一張臉!”
“我想回去了。”沈可惜看著凱莉,悶悶的說道。
“不行!你這腿剛走起色,這會回國,你是不想要你的腿了嗎!”凱莉憤憤的戳著沈可惜打著石膏的右腿。因為石膏太厚,加上她的力道不重,沈可惜一點都感覺不到痛。
“那還要多久?”沈可惜苦著一張臉。
“醫生說了,至少也得三個月。”凱莉沒好氣的說道。別以為她不知道她想回去見那個男人!
“可我不想在這過年。”
“離過年還有兩個月呢,到時候如果你的腳恢復的好的話能提前出院回國也說不定。現在你就不要想那麼多了,好好養傷就好了。”凱莉在病床邊上坐下,看著沈可惜。
算了,說了也白說。沈可惜目光觸及到從一開始進來就直接去沙發那坐著的冷漠,再看著凱莉,一臉賊笑,湊近她跟前,輕聲詢問,“你現在跟冷漠到底什麼個情況?”
“我跟他能有什麼情況?”凱莉一把推開沈可惜的腦袋,給了她一個白眼。
沙發上的冷漠似是知道她們再說他一般,抬眸看了過去,只見沈可惜直看著自己賊笑,愣了一下,起身走了過去,在凱莉身後站定,“怎麼樣?腳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已經沒有那麼痛了,再過一個月應該就可以拆掉石膏了。”
“那就好。”冷漠淡笑著微微點頭。
沈可惜笑笑,看向凱莉,“最近a市沒有什麼大新聞麼?”她一直奇怪,自己的手機和電腦都搜不到盛世公司的近況。
殊不知,她的手機和電腦被傅傾城做了手腳,只要有關盛世和邱奕澤的所有訊息都搜不到。
“有啊,傅氏準備將重心移來美國,同時傅傾城也宣佈會移民至美國。”這還是傅氏前兩天剛開的釋出會。
“這個我知道,我是問盛世集團,阿澤那邊有沒有什麼情況?”
“沒有什麼大事啊,無非就是又涉及了新的領域,又拿下了什麼專案。”
“是嗎?”沈可惜眯著眼睛看著凱莉,她怎麼總覺得他們有事瞞著她?看著正常,卻又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你自己不會上網看啊!”
“說來也奇怪,我手機和電腦都搜不到國內的很多資訊。”
“這不是很正常,有什麼好奇怪的!”凱莉給了沈可惜一個大大的白眼,隨後看了眼時間,“行了,我們要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嗯,那你們路上小心。”
“知道了。”凱莉揮揮手,走出病房。冷漠在後頭和沈可惜打了個招呼,便更了出去。
等他們走後,護工也忙完了,走過來提醒沈可惜該洗澡了。
現在不用人扶,沈可惜也能慢慢走路了,所以洗澡她也不需要護工的幫忙。
磨磨蹭蹭了大半個小時,沈可惜才出來。看著護工的眼神,沈可惜便知道她要睡覺了,而每次她睡覺的時間就是護工換班的時間。
一開始過來的幾天沈可惜都因為環境的差異而失明到半夜,來這裡的這一個多月她也慢慢習慣了,躺上沒多久便睡了過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傅傾城忙完總會過來坐在她床邊看她好久,然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