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江望的故事(1 / 1)
江妄無奈的扶額:“那叫情人眼中出西施。”
聽到這句話林楚怒了,她猛地放下筷子拍桌而起,仰頭帶著怒氣的視線直視江妄充滿戲謔的雙眼,怒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好看?”
低頭看著只到自己胸前,雙臂軟綿綿沒有任何威脅之力的林楚,江妄被逗笑了。
他拎著林楚的袖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嫌棄:“林楚,就你?我就算說你醜你還能做什麼?告狀嗎?”
林楚突然啞口無言。
她皺眉撇嘴,委屈的坐到椅子上,拿著筷子繼續吃飯。
只不過在吃著的同時感覺味道,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好吃了,嗚嗚嗚嗚~
剛好旁觀了這一幕的林軟已經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她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呆呆看著角落內那一場溫馨的場景,鼻子一酸,眼眶紅了。
江妄之所以收下她送的禮物,是因為要送給林楚?
他們兩個以前認識嗎?
不啊。
林楚一直被關在別墅的房間內,除了去醫院從來沒有離開保鏢的監視範圍,她怎麼可能……會跟江妄認識?
江妄是誰?江城最大的江家繼承人,哪怕還沒有成年就身價千億,能跟他做朋友的人非富即貴,但也只不過是江妄手下區區一個小弟而已。
直愣愣的看著江妄,林軟轉身,擦著鼻子從教室內跑出去。
“軟軟?”
兩個朋友也懵了,察覺到林軟離開的動作,直接把飯盒放到手邊的桌子上,追著林軟跑出教室。
三個人的身影很快從走廊內消失不見。
等三個人離開後兩個人迅速分開,江妄直接閃身後退了十幾米,雙手擋在胸前:“我警告你,不準動手!”
對林楚,江妄內心還是有些恐懼的。
曾經的陰影在心中久久不能散去,他堂堂一階靈尊高手,有朝一日竟然被看起來柔弱無助身上甚至帶著上的小姑娘按在地上給摩擦了一頓。
艹,真的是好他媽生氣啊!
“哦。”林楚撇嘴,興趣缺缺的坐到椅子上繼續做飯。
林軟這小姑娘什麼都好就是心臟不好,太經不起打擊了,這樣就被氣跑了?就這?
林楚臉上帶著嫌棄,吃完就趴在課桌上睡了過去,身上蓋著江妄的校服,也沒有感覺到窗外的炎熱。
教室內的空調開得很低,漸漸的江妄從教室後門走出站在走廊上,拿出耳機塞到耳中開始聽歌。
他並不是喜歡聽歌,只是喜歡有人寫給自己的那首歌,講述了他的一聲。
堂堂一代靈尊從少年的落魄時代,拼搏到成為萬人之上,大陸之巔的第一高手,最後卻又因為天道不公死去的一生。
歌中的主角不是旁人,正是江妄。
不,準確來說,是江望。
江望從來沒想過他的故事有一天會在任務中,另外一個世界的電視中看到,刷了第N遍去年才出,但至今熱度都沒有散去的火劇《望止》後。
他發現自己不過是電視劇中的人物,也發現曾經沒有跟他完全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卻三番兩次出現在劇中。
在他生病、亦或者是將死之時,握著匕首興沖沖的跑來補刀,雖然每次都失敗了。
也讓江望從來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死並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他最疼愛的小徒弟送給他一罈毒酒,奪走了他的性命,最後名揚大陸!揚名立萬。
劇中那個一直想要殺了他的人,只有她幫自己守屍,幫他找了一處風景極美的地方埋葬了他的屍體。
《望止》到達這裡後,便走向了結局。
風輕輕吹過,桃樹上的萬千花瓣從樹枝上脫離,圍著女人以及江望的墳墓如同正在翩翩起舞的蝴蝶,《望止》走向全劇終。
而自己的小徒弟不是旁人……就是這次任務中會讓原主心疼、哪怕她受了半點委屈,也會把天上星星摘給她的林軟。
他的任務也並不是什麼所謂的虐女主,而是:保護她,呵護她,親眼看著她開心的度過餘生。
“江望。”林楚抱著校服走到後門,朦朧著雙眼,對江望不滿的嘟囔:“你不要亂想了,否則我睡不著啊!”
也不知道為什麼,林楚剛才夢到了江望的一生。
短短的兩個小時內江望的一生如同走馬觀花一般從她的腦海中飛快閃過,她親眼目睹了少年落魄人見人欺,變成了現如今意氣風發的少年。
“嗯,不會了。”江望摘下耳機,對她道:“再睡會嗎?還有半個小時才上課。”
林楚仔細想了想,然後搖頭。
這次的副本中她身體不舒服,睡眠也很淺,只要睡醒後很長一段時間會睡不著,可能是因為身體還沒有修復的原因。
走上前站在江望身邊停下,林楚學著江望的姿勢背靠護欄站著,對江望語重心長道:“其實呢,你不用想很多,我們每個人都是書中最不亮眼的那個路人甲,等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們現實中見一面吧,我給你推薦兩個人。
從上次副本結束後我們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那又怎麼樣?”
說到這裡,林楚仰頭看向蔚藍的天際,她沒有對命運的不公,而是帶著濃厚的羨慕:“你起碼是你故事中的主角,後來沒有人敢欺負你,所有人都害怕你,但同時也仰望著你,你擁有了超強的實力,獲得了想要的人生。
我們卻根本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而且要活在主角光環的籠罩中,註定了只能圍繞著主角而服務。
甚至還變成了遊戲玩家,時時刻刻都有死去的危險。
跟我們對比起來……”說到這裡,林楚頓了頓,她對著江望露出羨慕的笑容:“我很羨慕你,你可以自己掌握人生,雖然你很蠢……”
江望挑眉,伸手揪住林楚的耳朵,聽著林楚發出的慘叫聲,嘴角微揚:“林楚,你是不是皮癢了?敢說我蠢?你以為我現在沒有力量了嗎?我只是不想欺負你!”
“哎呦,疼疼疼。”林楚只能墊腳緩解耳朵上的疼痛,她捂著耳朵,嚎叫著:“你就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