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江望未婚妻(1 / 1)
【沈默:就在你身邊。】
他們看到幽靈往旁邊看了看,然後一臉茫然的拿出手機繼續敲字。
【林楚:沒看到你啊。】
沈默把他跟林楚的聊天內容放到眾人眼前,七人同時坐在沙發上,回想起跟手機裡面的內容,他們感覺這一幕,真的是太假了。
本以為每個副本都有獨立的任務,從來沒想到的是,他們在做任務的途中,竟然還能去串個場?
林楚也不再回復了,自以為這是個笑話,她抱著酸奶繼續看電視。
砰。
砰。
砰。
從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別墅內的所有人齊刷刷轉頭向房門看去,這其中也包括林楚。
有東西砸在門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的傳來,林楚嘴裡啃著的酸奶突然不好吃了,她拿出手機點開後啟用【紅皇后】。
“什麼聲音?”江望從廚房內走了出來,身上還穿著藍白格子的圍裙。
看到林楚身邊的紅皇后,江望愣了下:“怎麼了?”
“沒怎麼。”林楚用力吸了一口酸奶,聽到見底的聲音後她右手向後隨便一扔。
瓶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入垃圾桶後轉了兩圈,發出‘咣噹’兩聲。
看到她蓄勢待發的模樣,江望覺得下一秒她可能就會把人撕成兩段,忍不住扶額:“收一下你的脾氣。”
林楚回頭看了他一眼,嚴肅道:“不能!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騷擾我,不管是鬼還是人,都不能活著出去!”
沈默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是白麵被人敲門了,跟他們關係不大。
但……也不對!
他們根本聽不到林楚的聲音,為什麼林楚那邊的敲門聲也會傳過來?!
七個人頓時從沙發上站起,皺眉望著房門,召喚出了自己的武器。
沈默手裡拿著幾張黃符,隨時準備跑路。
但凡在這期間內出現的所有鬼魂,隨時隨地都會取他們的性命,更何況現在‘狼人殺’已經進入尾聲了,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被任務無情的奪去性命。
房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紅色的皮球從外面滾了進來。
一路咕嚕嚕的滾到沙發旁邊停下,林楚瞬間從沙發上站起。
“你們……誰……啊!”
伸出腳把皮球給踢了出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別墅大門前,‘哐當’一聲重重關上房門。
沈默等人被這一操作給驚呆了。
這反應速度絕對算得上是一流,甚至他們都還茫然著,危機便就已經被林楚給解決了。
末了,林楚嘆氣一聲,被靠著房門,震驚道:“臥槽,嚇死我了。”
薄毯順著她身上滑落,露出那場慘白無比的小臉。
跟鬼比起來,還是林楚更像鬼多一點。
危機解除。
紅皇后再次變成卡牌飄到她的手中,被林楚給按進了手機裡面。
“我們的任務……好像沒有鬼吧。”江望無奈道:“我怎麼記得劇情好像只是校園戀愛小甜文。”
林楚皺眉,深深點頭:“我也看過劇情了,大概是隔壁副本又來串場,跟我們沒太大關係。”
吃飽喝足後兩個人就回到房間內休息,完全把身後的幾個人晾在身後。
林楚的身體從沈默身上穿了過去。
這也更加正式了沈默的猜測。
看來這場狼人殺,變得比以前更加驚悚,怪異。
白天他們在平靜的城市中扮演各色人物,晚上才能夠回到別墅內推測誰究竟才是他們中,接二連三殺去他們朋友的‘狼人’。
即便三天來,已經在想各種辦法,但每次投票狼人都成功活下。
這讓本就少的玩家,變的更加心煩氣躁。
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沈默響起剛才發生的事情,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關聯的地方。
因為皮球滾到他的腳邊後,他很明顯看到皮球的眼眸中倒映著的,是他的臉。
他什麼都沒做,甚至恍惚了下,皮球上就出現了黑色的鞋印,被踢飛出去。
那道鞋印,他覺得自己不會看錯。
房門又被推開了,身上裹著毯子的‘幽靈’又從走廊內走進來,關上房門後,她一屁股坐到沈默腿上。
還是從沈默大腿上穿過去。
這一幕,不管再睡的眼中看起來都無比詭異。
摘下薄毯後林楚雙腿盤膝坐在床上,把手機內的兩張卡片從手機低端全部倒了出來。
一張紅皇后,已經進入冷卻時間,目前冷卻時間為:23小時10分鐘。
一張天使之吻,還沒有進去冷卻時間,可以隨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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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今天學校放假。
有人推開別墅大門走進別墅內,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林楚後,皺了皺眉,又走到江望房間旁開啟房門。
此時恰好江望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內走出,看到來人後眼睛也沒有渣,只是裹緊了身上的浴袍。
“江望,那個房間裡面睡得人是誰?!”
女人身上穿著碎花連衣裙,指著林楚房間的方向,對著江望發出質問:“我是你的未婚妻,那是我的房間,你現在讓別人睡在裡面?江望,你心裡面究竟有沒有我?!”
江望被吼得耳朵有些發疼,他掏了掏因為洗澡進水的耳朵,不耐煩回答:“從一開始,婚約你們定下的,跟我沒有關係。你這麼想嫁進江家,去找喜歡你的人,找我幹什麼?”
“找你幹什麼?江望,我們的婚約是從小就被定下的,父母之言媒妁之約,你讓她睡在我的房間裡,身上穿著我的睡衣!江望!你想讓我做第二個林品如嗎?!”
她高昂的聲音徹底把江望早起的興趣,打碎的一乾二淨。
江望終於明白為什麼所有小說內的男主,都不喜歡從小定下婚約的未婚妻了,單憑這女人的一系列表現,江望能忍住不殺了她,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那個……”林楚弱弱的聲音從房間門口傳來。
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
他們同時轉身向房門看去。
林楚身上抓著薄毯站在門邊,對江望道,聲音帶著絲絲委屈:“你們能別吵嗎?打擾到我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