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兇手出現了(1 / 1)
慕凌對林楚的反駁沒有感覺到有任何意外。
甚至感覺這才是那個味道,夠真實,這才是真實的她,跟以往表演出的那種傻白甜感覺完全不一樣。
說完後大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林楚覺得手中抱著的薯片也索然無味,放到了茶几上,眨眨眼。雙手環著膝蓋靠在抱枕上,等待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
到達晚上11點左右,慕凌已經撐不住了,從沙發上站起拍了拍林楚的頭頂,轉身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凌墨此時也站起身跟慕凌一起前往二樓。
並不是兩個人此時心有靈犀,而是凌墨覺得,如果不照顧慕凌,他說不定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大廳內沙發上頓時只剩下林楚和江望兩個人。
他們對看了一眼,齊齊站起身,朝著樓梯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並不是為了別的,而是今晚實在是沒有什麼出去的必要,楓葉固然很強,但不能保證她的實力是否會被削弱。
慕凌剛走進房間內還沒來得及關上門,凌墨就出現在了房間門口,推開門自然的走進去坐到沙發上:“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還沒等慕凌心中有什麼困惑。
江望和林楚也一起出現在走廊上,腳步聲越來越近,正當慕凌以為他們要路過時,兩個人也停在他的房門口,同時推開門臉上帶著‘嘿嘿嘿’猥瑣的笑意:“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直到關燈後慕凌才反應過來,緊皺眉頭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身邊三個人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的黑夜內格外清晰。
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NP嗎?
只可惜其他的三個人已經像死豬一樣,睡熟了,完全沒有聽到有尖銳的東西劃過玻璃的聲音。
安耐住心中的好奇心,慕凌繼續裝死躺在床上。
雖然他還沒有經歷過危險任務,但有經驗的老玩家告訴他,一定要裝作無知的樣子。
知道為什麼好奇心會害死貓嗎?那些孤魂啊,從來不會因為你是新玩家放過你。相反,它們最喜歡的,就是虐待新玩家,欣賞新玩家逐漸崩潰的內心。
“噓。”
身邊忽的有聲音傳來。
帶著溫度的柔夷小手捂住他的唇:“慕凌,可以聽到我說話嗎?”
溫暖的。
應該不是鬼。
他睜開眼,原本躺在床邊緣的林楚上半身趴在江望身上,正在探頭探腦的,一雙明亮的眼睛在黑夜內散發著異樣的光芒。
還沒等慕凌詢問發生了何事。
林楚警告道:“現在面對我,然後閉眼。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在意。記住,你已經是個死人了。”
悄咪咪的聲音落下後林楚安靜的鬆開手,躺回江望身邊閉上雙眼,均勻的呼吸聲眨眼間便傳了過來。
聽著林楚的話他側身面對江望,看到江望熟睡的側臉後,慕凌閉上略微有些睏意的雙眼。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門發出刺耳“吱呀——”聲,被從外面推開了。
慕凌被這道聲音所吵醒。
他睜開雙眼看向前方,兩個人此時沒有任何動靜,老老實實的睡著。
但有了前車之鑑後,他總覺得呼吸聲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是裝出來的一樣。
響起林楚的囑咐,他閉眼繼續裝睡過去。
進入房間的黑影不知道在床尾看了多久,右手中緊握的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有道銀色的光芒從刀刃上一閃而過。
‘噠噠噠’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黑影舉起刀刃的動作頓了下,他轉頭看向房門入口的方向,腳步聲很快,馬上就會到達慕凌房間附近。
黑影不在多做遲疑,直接躲到落地窗後。
透過落地窗簾望著走廊的方向。
幾個人急匆匆的跑過去,根本沒有察覺到慕凌房間內的動靜。
黑影這才長呼一口氣,準備從窗簾後面站出來。
就在此時,冷颼颼的陰風從他身後腳底直竄腦門。
“你壓到我的腳了。”淒冷的沒有任何溫度聲音中帶著一絲陰狠:“給我道歉!”
黑影的身體猛地怔住。
他緩緩回眸,看向自己身後……
“啊!”
悽慘的叫聲從窗簾內傳了出來。
噴濺鮮血將白色窗簾染成妖冶的紅色。
這一夜格外的安靜。
這道叫聲並沒有引起房間內幾個人的注意。
他們躺在床上,三兩個人面對面躺著,均勻的呼吸聲逐漸被打亂,再也沒有秩序。
終於,兇手忍不住動手了。
天很快就亮了。
這是格外漫長的一夜。
漫長到林楚在天還未亮時就醒過來。
坐起身子後面對還沒有從落地窗外離開的黑色修長鬼影陷入沉思。
她現在是不是應該,去睡一覺,讓自己精神下呢?
躺倒床上後翻了個身,她視線直接落到窗簾後那灘紅色血跡上。
林楚想過去檢視昨晚死的黑影是誰。
由於不知道鬼魂的殺人規則,只能躺在床上,耐心的等待到天亮。
熟悉的雞鳴聲從遙遠東方傳來。
日出帶來的霞光照射在宅院內。
落地窗上來回爬動的鬼魂這才不舍離開。
比昨天還要晚了幾分鐘。
這說明他們的力量也在逐漸變強,甚至可以抵抗陽光的力量,或許不久後,它們也可以無視陽光,在白天展開殺戮。
還好的是昨天他們睡在別墅內。
林楚從床上坐起後拍了下運動服上的褶皺。
這是昨天就換上的,但是礙於跟幾個男人躺在一張床上睡覺,她為了不擠到其他幾個人盡力縮緊身體,上面已經佈滿了各種褶皺。
忽視落地窗前的血跡,她拉開窗簾面對著新生的照樣,遠遠看向楓葉林的方向。
鬼魂大軍比昨天又向前了十幾米的範圍。
距離來到別墅區,還有百米遠的距離。
每天它們都會前進十幾米,這也間接性告訴林楚其他幾個任務者的任務時間,大概還有十幾天左右。
鬼魂大軍消失後她才看向地上的那灘血跡。
血跡混合著碎肉灑在地板上。
從還沒有被鬼吃掉的殘肢上可以勉強推斷出,這是個男人。
至於臉?已經被吃乾淨了。
兇手,應該不止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