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夏仇拒婚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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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歡天喜地,把三人迎進村去。

“哎呀,這可是大喜事啊,今天晚上,咱們就在廟堂門口,全村慶賀一下!來感謝三位大英雄!”村長激動的向村民們宣佈。

村民們聽聞,皆齊聲喊道,“對,感謝大英雄。”

夏仇臉皮薄,一路被村民們滿懷崇拜的目光相擁著回到了家裡,蒼白的臉上也有了些紅潤的顏色。

“諸位街坊四鄰,讓我們的大英雄休息一下吧。”雨鶯見眾人遲遲不肯離去,緊忙說道。

夏仇低著頭,坐在椅子上。蕭老漢卻笑呵呵的看著眾人一言不發。

村民們看主人驅了逐客令,也不討沒趣,逐一的向兩人道別。

人潮漸漸退去,屋子裡只剩下了夏仇,鬼竹燈四人。

“你這孩子,”蕭老漢向雨鶯佯怒道,“你爹我好不容易當了個大英雄,也不讓我多顯擺會。”

雨鶯聽聞,撒嬌的說道,“爹,弘哲哥臉皮薄,還透了支,你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的休息會。”

蕭老漢看雨鶯站在夏仇旁邊,夏仇正端著杯子喝水,假模假樣的嘆了口氣說,“唉,女大不中留啊。”

“噗。”夏仇聽聞,直接一口水噴了出去,咳嗽了起來。

雨鶯緊忙去拍夏仇的後背,“沒事吧弘哲哥,”隨後紅著臉看向蕭老漢一跺腳,“爹,你胡說什麼呢?”

蕭老漢見狀哈哈大笑,鬼竹燈也在那笑呵呵的不停的看著雨鶯。

“弘哲,休息一下,我倆把那虎皮,虎爪,虎骨給收拾出來。”蕭老漢說道,“那虎皮雖然破爛不值錢了,可虎骨和虎爪,卻也還值幾個錢。”

“嗯。”夏仇低著應了一聲,不敢看蕭老漢。

蕭老漢見夏仇答應了,便起身道,“那行,我回屋直直腰去,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雨鶯去做飯,飯後我們就動手。”

雨鶯聽聞,便隨蕭老漢一起,走出了房間,各忙各事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鬼竹燈和夏仇兩個人了。

“婆婆。”夏仇看向鬼竹燈。他發現鬼竹燈一直在笑呵呵的看著自己。

“弘哲,你覺得雨鶯如何?”鬼竹燈仍然一副笑呵呵的表情看著夏仇。

“啊?”夏仇一愣,“婆婆問這個幹嘛?”夏仇好似感覺到了什麼。

“哈哈哈。”鬼竹燈一笑,“我看的出來,雨鶯那丫頭喜歡你。”

夏仇聽聞不語。

“雨鶯是個好丫頭,聰明伶俐,能言善辯的,正符合你的性子。”鬼竹燈繼續說道。

“這,”夏仇見鬼竹燈不似玩笑,心裡沒了底。

“若你覺得合適,便不要錯過了。你今年都十八了,按常戶人家,也該說娶了。”

夏仇聽聞,站起了身來,“婆婆。您說的對,可我不是常戶人家出身,我身負血海深仇,怎能放下仇恨,迎娶家室?”

鬼竹燈有些生氣,“哼,你個小崽子。報仇和你娶不娶妻有何關係?若你一輩子都報不了仇,你還一輩子不娶妻生子了?”

“婆婆。”夏仇也有些激動,“有了家室,我便會有牽掛,以後怎能和他拼個你死我活。您不必多說了,若此仇不報,我便一輩子不娶妻!”

“你...”鬼竹燈指著夏仇,半天說不出話來。夏仇態度明確,鬼竹燈也不能左右他的思想。

在鬼竹燈印象裡,夏仇一直對自己是好好脾氣,今日竟然和自己冷臉相對,這確實是從來沒有過的。

“好吧。”鬼竹燈放棄了,“雨鶯是個有情有義的好姑娘,我只不過是不想你錯過。若你不同意,那便罷了。”

鬼竹燈說完,便推著輪椅,走出了夏仇的房間。

夏仇換好了乾淨衣服,躺在床上回想著鬼竹燈的話語。

雨鶯確實是個好姑娘,可我身負血海深仇,卻不能給她一個歸宿。

“雪兒...”夏仇喃喃的嘀咕出了這個名字。

夏仇很不解,為什麼只是兒時碰到的一個姑娘,卻總是時時的想起她。按常理來說,她是自己仇人的女兒,本應提不起什麼好感才對。

但恰恰相反,夏仇對萬靈雪,好像有一種特殊的好感。

夏仇不想再想這些兒女私情了,默默的枕著胳膊,看著屋頂發呆。

“弘哲哥。”伴著聲音雨鶯已經進入房內,“飯做好了,去吃飯吧。”

夏仇聽聞起身,隨雨鶯到了院子裡。

“弘哲兄弟休息可好啊?”夏仇剛邁出門口,便聽到了趙鐵山的問候聲。

“嗯,還好。”夏仇答道。

眾人吃過飯,收拾好了虎屍,坐在石桌前聊了起來。

“蕭老爹年紀大了,不宜走的太遠。我看啊,明天咱倆就帶著這些東西,去臥蠶賣了吧。”趙鐵山向夏仇提議到。

夏仇一聽臥蠶兩字,有些遲疑。那是萬若寺的地盤,在那裡走動,不免會碰到熟人,去那裡賣虎骨,實為不保險。

可他又思念弘智,總想找時機去看看弘智的安危。

當初的事情是和他一起闖出來的,弘智定會遭到寺裡的懲罰。

“這...”夏仇考慮再三拿定主意,先不去臥蠶,“還是去滄州賣吧,臥蠶州城雖然離這裡很近,可臥蠶信佛,滄州好武,賣虎骨,還是滄州能賣個好價錢。”

夏仇打著馬虎眼,向趙鐵山提議道。

“嗯...”趙鐵山沉思道,“不錯,虎骨強身健體,滄州確實是個好去處。那成,便聽兄弟的,我們去滄州賣。”

鬼竹燈知道夏仇心裡打的小算盤,可她也很擔心弘智那個小胖子的安危。便向夏仇說道,“雖不去臥蠶,去滄州也能打聽打聽事情。弘哲,別忘了。”

夏仇怎能不知鬼竹燈所指何事,便應聲道,“婆婆,您放心,我會的。”

鬼竹燈兩人一直身處山村之中,因為自身的身份,也不便向別人問及外面的事情,來這連名字的沒有的村莊幾個月了,兩人一直都在擔心弘智的安危,卻也不敢出去打聽。

趙鐵山見他們有所顧慮也不多問,他雖然知道這兩個人是外面來的,可經過種種事情表明,也堅信夏仇兩個是好人。

便和夏仇商量明天的一些細節問題。

“行啦,走吧,去廟堂吧,鄉親們可能去的也差不多了。”過了一會,蕭老漢提醒道。

眾人聽聞,望了望天色,竟然不知不覺已到傍晚。

夏仇推著鬼竹燈,隨著蕭老漢和趙鐵山向廟堂走去,而雨鶯,竟一直乖乖的走在夏仇的旁邊,讓夏仇一路上都感覺很拘謹。

“喲,真想啊,村長這次可是大出血了啊。”趙鐵山看到廟堂門口齊齊的擺著三口大鍋正燉著肉,霧氣伴著肉香味正向四處散逸著。

“哈哈,大英雄來了啊,快就座。”村長聽聞趙鐵山的聲音,趕忙過來引眾人就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村民們也都聚集了過來。十幾張桌子圍成了一個圓,中間的篝火正燒的吱吱作響。

“我說父老鄉親們都靜一靜啊,”村長舉起杯,向鬨鬧的人群提議道,“今天這頓飯,是為了慶祝我們村這三個打虎英雄的,來,大家都舉杯,敬三位英雄一杯!”

眾人聽聞,急忙起身,拿起手中的酒杯齊喊,“敬三位英雄一杯。”

夏仇正愣在桌旁吃肉,根本沒顧及眾人的話語。雨鶯見狀,急忙捅咕夏仇,夏仇這才起身,接過了雨鶯遞給他的酒杯。

眾人都喝光了杯中的酒,齊刷刷的看著夏仇。此時的夏仇眉頭緊皺,上次喝了一口便醉了,這一大杯喝下去,豈不是更丟人了。

“快喝啊。”雨鶯在旁邊拉著夏仇的衣角說道。

夏仇看眾人都在盯著自己,深吸一口氣,緊閉著雙眼,一口將酒悶了下去。

“好酒量!”眾人吶喊道。

夏仇只覺酒入嘴中毫無辛辣之味,反倒是淡淡的梨子清香在嘴中徘徊。正覺納悶,只覺自己衣角有人在拉。

“發什麼呆呢,快坐下。”雨鶯沒好氣的拉著夏仇的衣角說道。

夏仇茫然坐下,“這酒...哎喲。”夏仇腰間被人一掐。

“小點聲,你想讓他們聽見麼?”雨鶯沒好氣的給夏仇嘀咕道。“知道你不能喝酒,今天下午專門給你採的梨子,做的雪梨汁。”

“哦哦。”夏仇聽聞連忙點頭,一臉感激的看著雨鶯。

“真是個呆子,若是讓他們知道了,可不知道要怎麼懲罰你呢。”雨鶯小心的給夏仇提醒道。

“呵呵,你們兩個小傢伙,在那嘀咕什麼呢?”村長見自從坐下後,這兩人一直嘀咕個不停,便好奇的問道。

“啊?沒什麼?”兩人一驚,齊聲答道。

“嗯?哈哈哈。”村長聽這異口同聲的回答哈哈大笑起來。

蕭老漢若有所思的看著夏仇兩人,笑呵呵的幹了一杯酒。

隨後,眾多村民都來給蕭老漢,趙鐵山,夏仇三人敬酒。

趙鐵山漸漸不支,喝的有些大了。站在篝火旁邊,豪氣萬千的給村民將打虎的過程。

當人們聽道蕭老漢被猛虎撲倒時,皆吸了一口涼氣,待聽的趙鐵山雙手伸進虎嘴的時候,也都驚慌的睜大了雙眼,捂住了自己的嘴。

待又聽聞夏仇騎上虎背,勒住猛虎的脖子的時候,才轉驚為安,大聲喝好。

別看趙鐵山膀大腰圓,可那嘴卻若說書先生一般,時時的抓緊了村民們的神經。

“哈哈,好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村長此時看著夏仇,大聲讚歎道。

“那是當然。”沒等夏仇說話,雨鶯便得意的看著村長,“弘哲哥本領大著呢。”

村長聽聞,看著雨鶯笑罵道,“你個姑娘家,卻不知羞,我誇讚弘哲,你插個什麼嘴的?好似誇你一般的。”

雨鶯不再說話,自知自己不得體了。

“哈哈。”村長繼續玩笑道,“我看弘哲、雨鶯兩人,郎才女貌的,卻也好似一對,瞧你這樣,莫不是有什麼內情?”

“哎呀,你說什麼呢?”雨鶯張口反駁,聲音卻越來越小。

蕭老漢聽聞,也接過了話題,“弘哲啊,你今年多大了?”

夏仇不知為何會有此問,卻也回答道,“回老爹的話,快十九了。”

蕭老漢一聽高興道,“可有婚事在身?”

夏仇知道蕭老漢的意思,卻也是硬著頭皮說道,“還沒有。”

“哈哈哈,好啊。”蕭老漢笑出聲來,“我家雨鶯今年剛滿十八,也沒有婚事在身,看你們倆每天好似一對一般。我也有此意將我家雨鶯許配給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爹...”雨鶯聽了,嬌喝了一聲,卻也沒多言。

“這...”夏仇不知如何是好,坐在那裡不說話。

“怎麼?你不願意?”蕭老漢看夏仇若有所想,連忙問道。

“雨鶯姑娘冰雪聰明,心地善良,也待我不薄。”夏仇磕磕巴巴的說出這句話來。

蕭老爹聽了,感覺此事有戲,想聽下話。雨鶯也低著頭,臉上帶著笑意。

“但我如今有事在身,不能給雨鶯姑娘很好的歸宿,您的好意,我還是心領了。”夏仇吱吱唔唔的說完了這些話。

“你!”雨鶯聽聞如被雷打,站起身來向遠方跑去。

“這...”村長看向蕭老漢,蕭老漢正黑著臉看著夏仇。

“臭小子。”鬼竹燈一拍夏仇的頭,“你還不快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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