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初遇周清羽(1 / 1)
夏仇被楊凱撲倒在了地上,論及力氣,夏仇怎會是楊凱的對手。
“哈哈,痛快痛快!”楊凱哈哈大笑,起身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夏仇,“我楊凱自從掌管了這星沙幫,就再沒有與人角過力了。今天這一場,舒服的很啊!”
夏仇雖然敗了,臉上神色卻如楊凱一般。雖然不知道原因,卻也知道今天這事可以平靜的了結了。
“行啦,都住手吧。”楊凱大手一揮,手下人便趕到了楊凱的身邊。
楊凱看著自己手下青一塊紫一塊的,甚至有的人身上還帶著傷,敗軍之氣滿身。而夏仇那邊的人卻氣喘均勻,仍鬥氣十足。
楊凱有些吃驚,自己的手下也彪悍不已,平時廝殺打鬥也沒吃過什麼虧。夏仇這些人到底什麼來路,竟讓自己人吃了不少苦頭。
“小兄弟,你這幫兄弟下手有點狠啊。”楊凱雖然佯怒的罵道,可讚賞之情卻溢於言表。
夏仇有些不好意思,楊凱如今一番和解的意思,自己的這幫兄弟確實是下手有些重了。
“咳咳,兄弟們的醫藥費我包了,還望楊幫主不要見怪。”夏仇拱了拱手,向楊凱說道。
“哎,夏兄弟說的哪裡話,這事本來就是宋飛風這個蠢東西不對在先,若真的論起來,是我不對才是啊。”楊凱擺了擺手,隨後看向身旁的宋飛風。
“你不是說夏仇是大惡之人,初來此地便魚肉百姓,甚至打傷你等麼?”楊凱如抓著小雞一般的抓過宋飛風,滿臉的怒氣。
先前楊凱看到夏仇等人時,第一印象便知夏仇這些人不是壞人。經幾個回合的打鬥,虎動槍純陽的套路更不是大惡之人能夠順手使來的。最主要的是,楊凱深知宋飛風的為人。方才最初時對夏仇放的狠話,也只不過是對夏仇的態度有些不滿罷了。和夏仇交過手後,這才理解夏仇為何會如此,畢竟有些本事的人,身上都有些傲氣的。
“這,這。”宋飛風不知說什麼是好,急的滿臉大汗。
“姐夫,可能是我誤會夏仇兄弟了。當初欺負我等之人,也一定不是夏仇兄弟。”宋飛風突然臉色一變,看向夏仇,“夏兄弟,是在下唐突了,在下給你賠不是了。”
夏仇聽聞此話愣了一下,這楊凱竟然是宋飛風的姐夫,難怪如此囂張。現如今方才還勢不兩立的態度,現在卻轉變的如同沒事人一般,這怎能不讓夏仇尷尬。雖然宋飛風不足為慮,但一旁楊凱的面子是一定要給的。
“無妨,無妨。”夏仇只得抱了抱拳,“誤會解除了就好。”
宋飛風聽聞大喜,本還想著夏仇會見風使舵的羞辱自己,卻沒曾想夏仇竟然就這樣原諒自己了。
“哼,夏兄弟大人大量,不與你這小人一般見識,以後若你再敢找夏兄弟的事,就算夏兄弟打死你,我都不會再插手的。”
“是是是。”宋飛風連忙小雞吃米般的點頭。見了夏仇使過的本事,宋飛風又豈敢再找夏仇的麻煩?
“哈哈哈,好熱鬧啊!”突然一聲爽朗的笑聲傳入人們的耳中。
夏仇等人連忙轉身看向大門,只見秦大力正帶著三人走進門來。
“夏仇,你沒事吧?”秦大力看見夏仇,連忙趕了過來。
夏仇搖了搖頭,看著秦大力身後的三人。
“周小子,張小子,你們怎麼來了?”還未等秦大力介紹,一邊的楊凱看到來人模樣,眉頭一皺。
“聽聞有人要來砸楊老頭的場子,湊個熱鬧,順便幫上一手。”秦大力身後一白衣青年開啟手中摺扇,笑著說道。
夏仇看了一眼此人。只覺此人書生氣十足,生的又面目清秀,長相俊逸。一身白衣潔白如雪,雖生為男兒身,卻更似女兒家。
“兔崽子,上次涼州城外之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小子竟然還敢自己跑過來。若是此事敗露,我們都要因此遭殃。”楊凱面色凝重的看著方才提到的兩人。
“哈哈哈,楊老爹說的哪裡話。我十三鬼手神出鬼沒,那事絕對沒人知曉。更何況那事是我張南自己一人所為,與清羽又有何關係?”方才說話人一旁,同樣一身白衣一名為張南的男子開口說道。
此人眉清目秀,雖沒有那個手拿摺扇之人那般帥氣,卻也是個能迷倒萬千少女的多情人物。
“哼,少來了。整個涼州城誰不知你和周清羽兩人狼狽為奸,一個出謀劃策,一個身先士卒。”楊凱笑罵道,“你倆小子長的都像個娘們,還天天混在一起。莫不是你倆有什麼姦情不成?”
“楊老頭,胡說什麼呢?我家少爺和張公子都是愛酒之人,誓願嚐盡天下美酒,因此志同道合。你這老頭好沒禮貌。”還沒等被說笑的兩個主角說話,周維清身邊的小壽開口說道。
“哎,小壽休得無禮,楊幫主說笑而已。”周維清不等楊凱開口大罵,率先圓了場子。
“哼。”楊凱剛要說出口的話被憋了回去,心裡有些不爽,“此事已經了結,我老人家先走了。”
楊凱好似有些忌憚這兩人,想盡快離開此地。
“哎,楊老爹,咱們一起回去。”周清羽嬉笑道。
楊凱回頭看了看周清羽,冷哼了聲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楊凱已經離開,夏仇也沒有理由呆在這裡了,和宋飛風等涼河幫之人別過後,便和秦大力等人出了門。
“想必你就是夏仇吧?”剛出了涼河幫的大宅,張南便開口問道。夏仇點了點頭,善意的看著這兩人。
“你這兄弟好生仗義,竟頂著衝撞我等的罪過來求我們幫你。有這等重情重義的兄弟,你可要珍惜啊。”張南拍了拍夏仇的肩膀笑道。
夏仇不解,疑惑的看著秦大力,希望秦大力能給自己解釋解釋。
可秦大力卻乾咳了一聲,轉開了話題,將這兩人介紹給了夏仇。
原來,秦大力聽聞夏仇去找涼河幫的麻煩,生怕夏仇出什麼事。只得拿了全身家當去周清羽和張南經常去的“富成樓”尋求幫助。
周清羽是涼州三大勢力,“羅門”的幫主。而張南則是同為三大勢力“十三鬼手”的兒幫主。
秦大力只是個小角色,硬是闖過門外眾人的阻攔到了這二人身邊。
周清羽兩人雖然沒有收秦大力的錢財,卻也因這份義氣感動,表示願意力保夏仇的性命。但這幾人卻沒曾想,夏仇竟能憑自身的實力擺平此事。
在周清羽的介紹下夏仇才得知,那宋飛風其實是楊凱一小妾的弟弟,平時一直在涼州城藉著楊凱的旗號狐假虎威。宋飛風看似彪悍,卻也只是個普通的混混罷了,一旦遇到什麼硬茬子還是要靠楊凱出手。
楊凱雖然十分厭惡宋飛風的行徑,卻也只得看在宋飛風姐姐的面子上多次出手。今日夏仇此事,楊凱也是迫不得已。
“哦,原來是兩位幫主。”夏仇聽聞嚴肅了表情抱拳道,“多謝兩位出手相救!”
周清羽兩人見此卻擺擺手,“哎,夏兄弟哪裡話,我們這次可是什麼功勞都沒有,全都是你自己的實力罷了。”
二人正在客套,卻見張南有些不耐煩了,“我說你們倆在那墨跡個什麼?事情都已經結束了。清羽,咱們回富成樓吧。我讓下人將剩下的冰梨花用冰冰住了,咱趕緊回去吧。”
周清羽聽聞有些動心,隨後又露出了難以取捨的表情,“你先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與這夏仇兄弟說。說完後再與你一起品嚐冰梨花。”
張南有些詫異,什麼事竟然能比冰梨花對周清羽的誘惑更大?可週清羽都已經這麼說了,只得嘆息的獨自一人向富成樓走去。
反觀此時的周清羽,完全一副好似生離死別的模樣,看著張南的背影竟然心生淒涼,“哎,你給我留點啊!”
......
這一幕完全被夏仇看在眼裡,自己只喝過幾次酒,也不知這酒為何對周清羽有這麼大的誘惑力,只得乾咳了一聲,向仍在望向張南的周清羽說道,“不知清羽兄還有何事要與在下說?”
周清羽聽聞緩過神來,夏仇二人帶到了一家酒館找了個僻靜的房間坐了下來。
“咕咚,咕咚。”夏仇二人一直吃驚的看著周清羽一口飲完了一大碗酒。
“啊,舒服多了。”此時的周清羽滿臉的滿足像,這讓夏仇兩人大跌眼鏡。
“咱就直說吧。夏仇兄弟是軍人吧。”周清羽面無表情的突然說道。
夏仇聽聞大驚,盯著周清羽等著後話。
“呵呵,果然如此。”周清羽見夏仇已經預設,又再一次開口,“敢問夏仇兄弟是中王朝的軍人,還是寧王朝的軍人?”
此話一出,夏仇雖然沒什麼表示,可坐在一旁的秦大力卻已面露慌色。逃兵,一直是他心裡過不去的坎。
“想必是中王朝的軍人吧。”周清羽還未等夏仇答話,便徑自說了出來。
“難不成這周清羽是中王朝在這裡安排的探子不成?”夏仇內心暗暗想到。
“呵呵,不知清羽兄從哪裡看出來在下是中王朝的兵卒?”夏仇假裝有些聽不懂周清羽的話,一臉無辜的樣子。
“哈哈哈哈。”周清羽大笑一聲,隨後又幹罷一碗酒開口說道,“你和你手下的那幫人,身上皆帶著軍人固有的氣質,若這一點有些牽強,但你身上的傷勢卻是鐵證。”
“別說你身上的爪傷是野獸所為。抓痕之間間距相同,說明這不是野獸爪傷,而是鐵爪所為。普天之下只有中王朝的蛇潛軍才用鐵爪作為武器。”此時的夏仇雖然已經穿上了外衣,周清羽卻仍指了指夏仇的胸口。
“哦?既然清羽兄已經看出了在下的舊傷是蛇潛軍所為,為何不認定在下是寧王朝的軍人,而是中王朝的軍人?”夏仇雖然有些吃驚周清羽的洞察力和縝密的心思,卻也找到了一絲破綻。
只見此時的周清羽又笑了一笑,壓低了聲音神秘的說道,“此處,可是涼州。”
夏仇恍然大悟,如今涼州已經是寧王朝的地盤。自己若是寧王朝的軍人,卻一身平民打扮,那此時已經算是逃兵了。可就算是要逃,也一定要逃到遠離寧王朝的地方去。如今自己身在涼州,也只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了,那便是自己是中王朝的人。
夏仇的身份被戳穿,已經有些坐不住了。周清羽將自己帶到這裡來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夏仇緊盯著周清羽做好了準備,只要周清羽要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來,就率先發難。雖不知周清羽武藝如何,可就這麼一張桌子的距離,想必他也做不出什麼應對來。
“呵呵,如今兩國交戰,你身為中王朝的兵卒卻身處涼州,這確實不得不讓人疑惑。若你不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緣由來,恐怕此事會有些麻煩。”周清羽一直和善的表情和語氣,可夏仇卻覺得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戳到痛點,讓人心裡不舒服,難怪楊凱見他都會皺眉。
“清羽兄說的一點都沒錯,可在下確實對於此事有些難以開口,還望清羽兄不要為難在下。”夏仇已經忍到了極點,手下內力運轉,只要周清羽再說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來,便會率先發難。
“哈哈哈哈。”周清羽聽聞此話發狂了起來。猛的站起身來摔碎了手中的酒碗。夏仇剛要動手,卻見周清羽撕開了自己的上衣。
“這!”夏仇睜大了眼睛,手上的內力也悄然散去。
映入夏仇和秦大力眼簾的,是周清羽胸口處一道淡淡的鐵爪傷痕。
看著這傷痕已經幾近消退,想必年頭已經非常久遠了。
“有什麼好為難的,有什麼好為難的?”不知是否是喝多了酒,周清羽有些發癲,“中王朝的那些破事,怎麼個就那麼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