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野外遇難(1 / 1)
“這什麼鬼地方啊。”秦如雲看著這荒山野嶺,心裡一陣發毛。
沒有把秦墨染搞跨,自己反倒是被忽悠了,秦如雲越想越氣,不管沒關係,他們失敗了,她的弟弟還在他們手裡,她就不信秦墨染會不管她的弟弟。
想到這裡,秦如雲心裡一陣得意。
“今晚我們就先在這裡住下吧。”孫庭陽也沒管秦如雲,自己找了塊乾淨地方直接躺了下來。
聽見這話的秦如雲,瞬間不滿意了,“住這裡?虧你想得出來?!”
相比秦如雲的暴躁,孫庭陽倒是十分淡定,“如果你想出去就自己出去吧。”孫庭陽兩眼一眯,十分自在。
剛想出去的秦如雲,看了看外面呼呼吹過的風,便打消了出去的念頭,只好硬著頭皮又回到了山洞。
算了,明天再出去吧,山洞裡總比外面荒郊野嶺安全。
半夜秦如雲被孫庭陽的呼嚕聲吵醒,剛想發作的她,想想就算了,她把頭轉向洞口,傍晚的風有些涼,她把身上的外套裹緊了一下。
之前秦墨染的所作所為一件一件出現在她的腦海中,這才失手了純屬是因為孫庭陽,如果不是孫庭陽這個豬隊友。
秦如雲剛想站起來,便感覺有一個涼絲絲的東西爬上了自己的腿,“啊!!!”
“啊!蛇!!孫庭陽!!”秦如雲嚇得大叫了起來。
被吵醒的孫庭陽一臉不滿,“睡個覺吵吵什麼啊,就不能安分會兒啊!”
“我的媽啊!”剛睜開眼的孫庭陽就被秦如雲腿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你看著幹什麼啊?快把這個東西弄走啊!”秦如雲氣的臉色發青。
“你站著啊,別動!”孫庭陽踉蹌著起來,拿著一根木棍躍躍欲試。
出租屋內
秦墨染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自己會不會做的太過分了。
自己可憐他們,那麼誰又來可憐自己呢。
因果報應,她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又有什麼錯。
這樣想著她的心裡才好受一些。
第二日清晨,秦墨染直接去了醫院,就算不能和錢書瀲面對面交流,她也只想看看書瀲,畢竟姐妹一場,她最對不起的人就是錢書瀲了,相比這丫頭到現在應該還在記恨自己吧。
秦墨染越想心裡越難受。
直接打車去了醫院,她看著手機上那個熟悉的號碼良久,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
秦墨染到醫院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錢書瀲臉色蒼白的躺在的躺在病床上,眼神蒼白。
她再門口觀察了半天,發現錢書瀲面部表情沒有一絲變化,她這才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推門而入。
“書瀲,你怎麼了,你看看我,我是墨染啊!”秦墨染急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但是床上的人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暗黑組織的人對書瀲動了手腳,“你們的目標是我為什麼非要對我的朋友下手!!”她的情緒沒有控制住,一下子在病房中喊了起來。
沒過多久,醫護人員就湧了進來,完全沒有給秦墨染反應時間。
“你們別動她!”她現在完全不知道對方搞的什麼鬼,所以不敢讓他們動書瀲。
話音剛落,錢書瀲的父親就不顧醫護人員的阻攔衝了進來,抓住秦墨染就是一頓打,要不是自己反應快可能早就不成樣子了,“叔叔,你冷靜一點,我也不知道書瀲怎麼會變成這樣。”秦墨染一邊躲避一邊說道。
可是錢校長哪裡聽得進去,“肯定是你!醫院的護士都說了整個醫院沒有進去過別人就你一個人進來過,你還敢和我說不是你?!”錢校長激動的不像話。
“叔叔,我知道你現在很擔心書瀲,可是我也很擔心,我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讓她知道是誰對書瀲下手,她也絕對不會放過。
“你當然不會承認這件事情是你做的,整個醫院就你進來過,你的意思是我誣陷你?”他錢偉這輩子就這一個女兒,現在還出事了,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虧書瀲之前還處處為你著想,自從我們家書瀲認識你以後性格就變了許多,這件事絕對和你脫不了關係。”錢偉一口咬定。
秦墨染剛想開口便聽見帝御冥的聲音,大概意思就是讓她先離開這裡,這件事要從長計議。
“不行,我不能走,如果走的話這件事情就坐實了。”現在她還不能離開。
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清白更是為了書瀲。
“萬一書瀲出事,你也別想好過。”錢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看著錢偉焦急的聲音她的心裡也不好受,這件事絕對是衝著她來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會把主意打到錢書瀲身上。
“醫生,我女兒情況怎麼樣?”錢偉就像看見救命稻草一樣揪住醫生的衣角,十分焦急的問醫生。
醫生嘆息了一聲,“我們也不清楚,您的女兒好像陷入了昏迷,其他沒有任何問題。”
聽到沒什麼事情,錢偉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一些,“那…那醫生我女兒她大約多久能醒啊?”錢偉還是有些擔心錢書瀲的情況。
“我們也說不好,這個就得看您女兒自己的造化了。”醫生拍了拍錢偉的肩膀,示意讓他想開點便離開了這裡。
錢偉在門口看了看自己毫無血色的女兒,輕輕推了門,坐在床邊,不停的唸叨著,“孩子啊,你一定要好起來啊,你好起來爸爸什麼都答應你。”錢偉聲音有些哽咽。
“你的媽媽看見這樣的你肯定不會原諒爸爸的吧。”錢偉的語氣愈發自責。
秦墨染看著遲遲不出來的錢偉,只好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開始慢慢的思考最近發生的事情,這件事絕對不是一個意外,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而現在最主要的是先找到解藥,再揪出這個人。
另一邊的秦如雲。
“嘶,好疼,也不知道這個蛇有沒有毒。”秦如雲強忍著疼痛把裡面的毒血擠了出來。
“都怪你,你就不能動作快一點,要不然我也不至於被咬一口了。”秦如雲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孫庭陽的身上。
孫庭陽白了她一眼,還真是過河拆橋,剛才還哭著求他現在就是這樣一副嘴臉,“看來我當時就不應該救你,就應該把你直接扔進毒蛇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