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掉進蛇窩(1 / 1)
秦寒暑在地下室不知道到渾渾噩噩過了幾天,早就沒有了個人樣。
這幾天他總能吃到飯,但是一直不知道給他送飯的人是誰,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說了兩聲謝謝,看見飯便開始扒拉起來。
他的手機早就被綁架他的人順走了,再加上地下室氧氣不足,他感覺在這樣下去肯定會撐不住,秦寒暑只盼望著家裡有人發現不對勁趕緊救他出去。
今天和往常一樣,那個人把飯菜放到了他的面前便要離開,他也管不了對方是誰了,直接開口道,“請等一下,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是你這兩天一直給我送飯菜,我感覺你應該還沒有太壞,只要你把我救出去,你想要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而且警察那邊我絕對會解釋。”
秦知習聽到這話有些好笑,他想要股份啊,要是是他這個毛頭小子能給的就好了,他只說了句,你好自為之,便離開了。
聽到這個聲音,秦寒暑愣了一下,這個聲音好熟悉,但是一時半會還想不出來對方是誰。
秦知習從地下室出來以後,又給秦如雲他們打了一遍電話,但是還是無人接聽,氣的秦知習差點砸手機這兩個人還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還在郊外逃亡的兩人,同時打了兩個噴嚏。
“都是你,非得跑這麼快,要不然我們怎麼會掉進坑裡!”秦如雲又恢復了之前一臉怨恨的樣子。
“剛才被那群東西追著,不跑的話只能等死。”孫庭陽也沒有給她好臉色,他只是把事實說了一下,現在出事了就把事情怪在他身上還真是這個女人的作風。
秦如雲懶得聽他說話,直接和他保持開一段距離,她現在對這個人已經沒有什麼好感了,滿滿的厭惡,“就算我死這,也不可能再聽你的餿主意了。”
她可不想秦墨染還沒有死,自己卻走她前面。
“啊!庭陽你看那是什麼!”秦如雲的聲音比之前提高了幾個分貝,就差把孫庭陽的耳膜震碎了。
剛才還離孫庭陽賊遠的秦如雲,連忙靠近過去,“庭陽,我們得趕緊上去!”
孫庭陽看著這一地蛇也是雙腿直打哆嗦,但是還儘量穩住自己,他們這是進蛇窩了啊,“要不然這樣,你先送我上去,然後我再找繩子救你上去。”
“不行,萬一你到上面跑了怎麼辦啊。”秦如雲一個勁的靠近牆壁,眼看著那些蛇越離越近,嚇得差點當場去世。
孫庭陽看了一下她煞白的臉色,“怎麼?難不成你想死在這裡?還是說死在秦墨染前面?”孫庭陽直接抓住她的心理,果然秦如雲聽到這話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好”
“一會我們這樣,你面對牆壁,我踩著你的肩膀上去,然後上去以後我拿木藤給你,你順著木藤上去。”順著孫庭陽已經擺好了上去的動作。
此時有幾條蛇已經到她腳邊了,嚇得秦如雲連忙跺腳,引了更多的蛇過來。
“快擺好動作,我得救你出去。”
果然有了助力就是不一樣,沒一會孫庭陽就成功到了上面,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著洞裡慌亂的秦如雲。
“你看什麼啊,趕緊找繩子啊!”洞裡的秦如雲焦急的喊道。
孫庭陽像看垃圾一樣看著洞裡的秦如雲,臉上沒有一絲波瀾,這個女人就是個拖油瓶,他剛想轉身離開,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事情,繼續對洞裡說道,“我想你還不想死在洞裡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如雲問道。
“字面意義。”
看著裡面的人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反應大,孫庭陽剛打算離開果然被叫住了。
“庭陽,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什麼條件都可以答應你!”她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只能先想辦法出去再說。
孫庭陽等的就是這一句話,但是這個女人太狡猾了,他必須得防備著,“那我要怎麼樣才能信你說的話?”
“庭陽,你先救我上去好不好?”秦如雲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畢竟所有男人都吃這一套,但是她想多了,孫庭陽看見她這副樣子沒有多餘的表情。
“那你就陪我一晚吧。”
是個正常人都能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孫庭陽怕她反悔還特意留了音。
另一邊的秦墨染一直在研究那個不明液體。
但是她可以肯定就是這個藥應該就是錢書瀲被下的藥。
她還特意找了一個小白鼠做實驗,實驗的結果果然和她想的反應一模一樣,沒多久小白鼠就進去了幻境。
“韓尚義,這東西真的製作不出來解藥嗎?”她這兩天不分晝夜的研究液體,因為這個是他們目前唯一的線索,她必須得抓住這個機會。
韓尚義也看出來了她的疲憊,勸她去休息一下,但是她就是不聽,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倔犟。
“我只能先控制住這個藥的藥性。”
“那就麻煩你了。”秦墨染沒有說多餘的話,投過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秦墨染轉身看著實驗室,心裡的情緒不言而喻,她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代號1的時候,整個實驗室的佈局和現在就差不多,這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一份美好的回憶。
她甚至感覺那段回憶就是她的恥辱。
她現在感覺自己真的好廢物,連一個解藥都製作不出來,還得指望別人,她的書瀲現在一定還在生她氣,要不然怎麼會還不醒過來。
“我知道你現在擔心那個女孩,但是我們大家不是正在努力嗎?”韓尚義看著她緊鎖的眉頭,一下子明白了。
是啊,我們大家都在努力,所以書瀲你要等著我們,一定要等著我們。
你相信我,我絕對能把你救回來不管透過什麼辦法。
“謝謝。”秦墨染小聲說道。
還真是難得她說一句謝謝,韓尚義瞬間又想逗逗她,“你說御冥是怎麼看上你的啊?”
秦墨染知道韓尚義在和自己開玩笑,但她只是禮貌的回答了一句便沒有再說話。
她現在只想把錢書瀲那個丫頭救醒,其他的壓根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這麼久了,錢書瀲的病情都還沒有起色,並且目前甚至都還不能確定對方的藥會不會對書瀲的身體造成永久性的傷害,內心的自責和擔憂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了。根本無暇顧及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