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叫江轍(1 / 1)
秦墨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渾身是傷的男人拖到了計程車上,她甚至都沒有在意計程車司機投來的怪異的目光。
她沒有選擇回出租屋而是直接去了醫院,她雖然和這個男人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如果他繼續被關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肯定命不久矣,這一點她是清楚的。所以還是順手將他從裡面救了出來。只希望他人沒事。
秦墨染在急救室門口等待著,也不知道帝御冥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都過去半個月了,小丫頭還是昏迷著。
“醫生,怎麼樣?”秦墨染看著從急救室出來的醫生,禮貌的站起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把聽診器從耳朵上摘了下來,“你男朋友情況不是特別樂觀。”
秦墨染聽到這話瞬間蒙圈了。
“醫生你誤會了,那不是我男朋友。”好傢伙,去個醫院還免費得一個男朋友,一下子就給秦墨染整懵了。
“我也從你們這個年紀過來過,女孩子害羞挺正常。”醫生一臉認真的看著她,以為秦墨染只是有點不好意思。
秦墨染知道自己怎麼解釋都會被這個醫生認為害羞,算了,也就直接沒有解釋,“醫生,他情況怎麼樣啊?”
“他病得這麼重,你早就應該給他送醫院的,要不然可能活不過今天,還好就醫及時。”醫生有些怪罪秦墨染的意思。
這麼巧嗎?
自己今天剛給他送到醫院,現在醫生又和她說,如果不是就醫及時可能活不過明天,難道這就是緣分?
秦墨染用眼神撇了一下急救室,少年臉上帶著氧氣罩,但可以看出是個很乾淨的男孩子。
“醫生,他現在渡過危險期了嗎?”秦墨染擔憂的問了一句。
“我們盡力,你放心好了。”
醫生雖然沒有明面上說出來,但是秦墨染能聽明白,只好說了句謝謝。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剛才看到男孩的瞬間,心疼的厲害,而且還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好像他們很久之前就認識,可是秦墨染可以肯定,自己之前肯定沒有見過他。
秦墨染轉身,把費用都交了一下,錢包一秒回到解放前。
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自己面前一閃而過,秦墨染手機差點掉在地上,她的第一反應就是錢書瀲。
她也顧不上交錢了,直接追了出去,“書瀲?!”
秦墨染氣喘吁吁的追到醫院後面,但是剛才的身影早就沒有了蹤影,好像一切都是她秦墨染的幻覺,“書瀲!你出來啊好不好,我知道你現在在怪我,你出來我們把話說清楚!”
她看著空曠的馬路出了神,自己這是怎麼了,書瀲還在醫院啊,怎麼可能是她。
她剛想轉身離開,一個飛鏢打在了她身旁的牆上,要不是她反應快可能現在都快成肉泥了,秦墨染把飛鏢拔出來,看著上面的紙條,上面寫著,“你要是想救錢書瀲就按照地址過來,要不然她絕對活不過三天。”
秦墨染捏著紙團的手緊了緊,她還是把錢書瀲害了。
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馬不停息的跑到錢書瀲的病房門口,果然錢書瀲的嘴唇已經變成了青紫色,比她想像中的要嚴重。
看來這次她必須要去一趟了。
“書瀲,你一定要堅持住,我去去就回。”秦墨染眼神堅定。
秦墨染看到一全身黑色的男子和一個女主在走廊上撞了一下。
“唉,你沒長眼啊!”一名全身黑的男子低頭,順勢把錢包偷了下來。
被偷的女子言語不善,一個勁的對那個黑衣男子惡語相加。
秦墨染心裡無奈,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
黑衣男子從身旁過的時候,秦墨染一下子把錢包順了回來。
“弟弟,偷東西可是不對的哦。”秦墨染看著遠去的背影。
秦墨染把錢包扔在了地上,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你東西掉了。”
被偷女子態度瞬間轉變,完全沒有了剛才那股戾氣,把地上的錢包撿起,對她說了聲謝謝。
“姐姐是你救了我嗎?”一名穿著病號服的男子出現在她的眼前。
秦墨染看著男子乾淨的臉龐,剛才那股心疼又上來了,她的眼簾垂了一下,“你怎麼出來了啊!”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身體很虛。”秦墨染語氣有些責怪他,馬上扶著他坐在了椅子上。
秦墨染也不知道為什麼上來就和他說這句話,好像已經習慣了。
少年委屈巴巴的嘟了嘟嘴,委屈都寫在了臉上,“姐姐,我錯了,下次一定聽姐姐的話。”
她知道自己說話有些重了,便把頭轉到了一邊。
少年以為她生氣了,馬上噠噠噠的走回了病房。
等著秦墨染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年早就沒了蹤影,直接回到了他所在的病房,果然少年安安靜靜的躺在了病床上,看見秦墨染進來了,眼睛一下子有了光。
“你回來也不說一聲。”秦墨染把門重重的關上。
少年低著頭,委屈巴巴的說道,“我以為姐姐因為我自己跑出來生氣了,所以自己就回來了,這樣姐姐應該就不會生氣了吧。”
秦墨染:……
這是什麼邏輯。
“你叫什麼名字?”秦墨染直接開門見山。
少年糾結了一下,“我叫江轍。”
江轍……
秦墨染把這兩個字在心中默唸了一遍。
她本來想問江轍之前怎麼被關在了那種地方,但是想了想,這個男孩剛清醒,問這些有些不好,便把到口頭的話嚥了下去,丟了句,“你好好休息吧。”
秦墨染剛轉身,衣袖便被少年拽住,“那姐姐還來看我嘛?”
“看,只要你聽話別到處亂跑。”秦墨染儘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江轍聽到這句話,瞬間笑了出來,兩個淺淺的梨窩若隱若現。
星晴市的傍晚有些微涼,秦墨染有些後悔自己不穿外套就出來了。
“這個帝御冥,一天都沒有訊息……”秦墨染小聲嘀咕著。
“唉?你怎麼在這裡?”一輛白色的卡宴穩穩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秦墨染看裡面的人,正是韓尚義。
“有點事情。”秦墨染淡淡的說道。
韓尚義半信半疑的看著她,有些擔憂的問她,“你不會生病了吧?”
“沒生病,你想多了。”
“好吧,一會你去哪裡,我送你回去。”韓尚義開啟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