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姐姐要保護我啊(1 / 1)
她還是忘不了第一天碰見江轍的時候,渾身是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著就疼,“我方便問一下你身上的那些傷嗎?”
江轍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那些傷我醒來以後就有了。”
秦墨染聽著這話,大概明白了,“你是想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嗎?”
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絲害怕,這些感覺來源於內心深處。
“唉,算了算了,想不起來就沒有必要再想了,而且你之前的那些回憶也許並不美好忘記它也許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呢。”秦墨染安慰道。
“可是我總感覺自己忘記了非常重要的事情。”江轍低著頭。
“你說我是不是就是一個廢物啊,我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其他的一概不知。”江轍一臉痛苦的模樣。
“沒有啊,我就感覺你現在這樣挺好的,有的人可能還巴不得忘記那些不美好的回憶呢。”秦墨染遞給她一顆糖,笑著對他說道,“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顆糖。”
“吃了糖心情就回變好了嗎?”少年看著她的眼睛。
他第一次注意到這個女孩的眼睛,很漂亮,漂亮的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煩惱,好像她的眼睛裡只有星辰大海,完全沒有人間的那種煙火氣息。
“你看什麼呢?”秦墨染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少年回過神,尷尬的衝著她笑了笑,把手中的躺接了過來,對她說了聲,謝謝。
“唉,你看那裡有古裝。”江轍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古裝會那麼興奮。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男孩子喜歡這種東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就驚豔了她。
一件紅色的新娘裙被放在一個透明的箱子裡,整個裙子的做工非常精細,如果放在古代,一定非常搶手吧。
“你們這個賣嗎?”江轍早就看出她喜歡了。
“抱歉先生,我們這件裙子只讓人觀賞。”最前面的服務員抱歉的說道。
秦墨染看見各種情況,連忙走了過去,拉著江轍就要往回走,“算了,如果對方不賣就算了,而且那個裙子看著就有些囉嗦。”
妨礙她打人。
當然最後一句話她沒有說出來,感覺有點煞風景。
江轍一步三回頭,突然掙脫開秦墨染,向剛才的方向奔了過去,“你等一下我。”
剛才還死不同意的服務員,江轍不知道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麼,服務員雖然沒有賣但是答應給她試穿。
“你們是不是做了一些什麼非法交易啊?”秦墨染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江轍沒好意的白了她一眼,她的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些什麼啊。
“你的腦袋裡想的都是什麼啊?”江轍寵溺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小姐,這邊請。”剛才的服務員態度一百八十度轉彎。
“去吧。”江轍給了她知道眼神,自己擇十分吊的躺在了椅子上,靜靜的等待秦墨染出來。
這女人就是麻煩啊,都快一個鐘頭了。
剛想進去的江轍,秦墨染提著裙襬就出來了。
江轍看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已經不能用美形容了,得用驚豔來形容。
她只是站在那裡,動都沒有動。
“這是你嗎?”江轍馬上把二郎腿放了下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從她出來到現在,江轍的眼睛基本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
“姐姐,我可以和你一起拍個照片嘛?”一名扎這馬尾辮的小女孩過來,一臉興奮,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孩,秦墨染一下子想到錢書瀲。
心中一股心酸湧了上來。
“可以。”秦墨染應道。
“可以什麼可以,不可以。”江轍一下子把秦墨染拉到了身後,一臉惡相。
小女孩被嚇得差點哭出來,“姐姐,這個哥哥好凶啊。”
“你把小女孩嚇到了。”秦墨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沒事,我們不用搭理這個哥哥,咱們繼續拍照。”秦墨染從江轍身後出來,把小女孩拉到了一旁。
不一會,越來越多的人上來和秦墨染拍照,但是她也沒辦法拒絕,只好一一應著。
“快走吧,要不然一會鬼屋快關門了。”江轍強行給她推進了試衣間。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江轍一臉兇相,完全和對待秦墨染的時候判若兩人。
“還有你,還不快走。”江轍看著剛才和秦墨染拍照的小女孩一臉嫉妒。
小女孩委屈巴巴的看著他,最後被江轍的樣子嚇跑了。
“唉,你幹什麼呢?”換了平常人的衣服秦墨染才感覺輕鬆了一點。
剛才那件衣服是好看,但是太囉嗦了。
“你不是說鬼屋快關門了嗎?咱們走吧。”
到了鬼屋門口,外面的人還挺多,門口還有各式各樣的鬼。
秦墨染嚥了咽口水,“走吧。”
進了鬼屋的秦墨染內心毫無波瀾,這個地方雖然一驚一乍的,但是對她來說不起作用,而且這個燈光也太假了,她都快有免疫力了。
然後相比秦墨染的淡定,江轍內心說沒有那麼平靜了,“啊!!姐姐保護我。”
江轍尖叫了一聲,然後連忙抓緊了秦墨染的衣角,生怕自己跟丟了。
“好啊,乖,都是假的,別怕。”秦墨染安慰著。
“可是姐姐,她們都好嚇人。”江轍的聲音委屈巴巴的。
秦墨染在前面像一個大哥大一樣大搖大擺的走著,“別怕,一會姐姐保護你啊。”
“嗯……”江轍吸了吸鼻子。
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他有多委屈。
“那姐姐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啊。”江轍緊緊的在秦墨染身後跟隨著。
“好好好,姐姐不會丟下你的。”秦墨染有些敷衍的回答他。
沒想到這麼大個男孩子還怕這些。
“哇!!!”一張戴著面具的鬼一下子蹦到兩人面前。
秦墨染下意識的一個過肩摔過去,那個“鬼”嗷嗚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姐姐…我們好像打人了…”江轍有些遲疑的對著秦墨染說。
“我知道,咱們快跑,這樣就不知道是我們打的了。”秦墨染有些心虛的說道。
她如果說是這一切只是個意外,有人會信嗎?
她只是做了一下正當防護,顯然這個理由在此刻特別的不合適。
“還沒到出口呢嗎?”秦墨染看著黑黑的鬼屋,內心毫無波瀾,剛才如果再用力一點,那個鬼可能就已經不在人世了。